?“地位不穩(wěn)?……沒覺得呀……”季晨曦思索了一番,她跟靳惟相處這么久,雖說他不是事事順著自己,但也是對自己頗為遷就的。
“那是因為遇到一家素質比較高的,要是平常家的老太太老公公,再不有點動靜他們就要給他們兒子換媳婦了?!钡さじ洗蠖紝λ⒆拥氖聝侯H為關心,畢竟跟她們年齡相仿的同學朋友早就兒女繞膝了,只有季晨曦還大大咧咧像個沒經過事兒的小姑娘。
“可是就是不太想生啊,要是生完孩子那下面這輩子都沒法痛痛快快地玩了。”季晨曦猶豫得很。
“玩了這么多年還還不定定心呀?也夠幸福的了。女二十五到三十歲生小孩最好,等三十歲以后身體素質下降,生小孩還不得更費勁吶?而且聽說啊,高齡產婦生的小孩不如普通小孩聰明,而且患有先天性疾病的幾率會變大?!崩洗罄辛艘淮蠖殃P于晚生的弊端,煞有其事的模樣。
“而且啊,婚姻里啊,小孩子才能讓夫妻真的變成一家,不然這夫妻二啊,永遠是兩個?!钡さひ哺鴦袼?。
“亂講,家孔子不就是他爸快要七十歲才生的嗎?!不也照樣成為偉了?”季晨曦不相信,便反駁道。
“們也別勸了,就隨她作去吧。讓她家靳惟七十來歲的時候找個十八歲小姑娘,興許還真能生出個孔子來。”藺一秋一旁捻了一顆瓜子,閑閑道。
“呸!”季晨曦啐道,“就不能說點好話???”
“她倆說了這么多好話也沒聽進去不是么?”藺一秋立刻回她。
“哎……不想生孩子好煩惱……”季晨曦皺著臉托腮。
這一日她回家有些晚,一直思索著孩子的事情也讓她沒什么心情做別的,便愣愣地躺床上發(fā)呆。
靳惟回來便發(fā)現她床上出神,奇怪道:“怎么了?”
季晨曦直勾勾地盯著他:“想喝水?!?br/>
靳惟并無半點不悅,十分自然地倒了一杯水向她走來。季晨曦便站床上看著他走向自己,待到他靠近床的時候她雙臂一張,便撲到他懷里,語氣帶著撒嬌:“親愛的——真好——”
靳惟站床邊,手里還端著一杯水,就那么被季晨曦壓著摟住。他小心地將水從她胸前挪開,有些無奈:他工作了一天已經很疲倦,她這沒頭沒腦的唱得是哪一出?
“又怎么了?”
“老公——”季晨曦拖長了聲音軟軟地叫他,尾音**得帶著小顫抖,叫得他差點承受不住。
“嗯?!彼?zhèn)定道。
“說咱們家地位怎么樣?”季晨曦摟著他的脖子,將整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他的肩頭。
“挺重的?!苯┮庥兴浮?br/>
“怎么個重法?”季晨曦毫無所知,繼續(xù)問道。
“最近是不是又胖了?”既然她敢問,他就敢答。
“唔?”季晨曦愣了下,反應過來以后將他推開,委屈道,“什么呀?”然后負氣地坐床邊上。
靳惟將水放桌上,坐過來問她:“又受什么刺激了?”
“靳惟,想跟好好聊一聊這個家的家庭地位問題?!奔境筷毓蜍涇浀卮采希榷枷葸M了床墊里。
“嗯,受到什么不公待遇了嗎?”靳惟眨了眨眼。
“不是……是想說,覺得們家地位怎么樣。”季晨曦語氣鄭重,表情嚴肅。
“很高。”靳惟也跟著她嚴肅起來。
“怎么個高法?”季晨曦刨根問底。
“一之下萬之上?!苯┠托淖鞔?。
“咱家就們倆!一之下哪里來的萬之上??!”季晨曦化身咆哮教教主,抱著他的肩膀猛搖,“不要當第二,要當家!”
“嗯,那就當唄?!?br/>
“什么?”季晨曦愣了下,她還以為這將是一場堅苦卓絕的長期作戰(zhàn),他這么快就繳械投降了,戰(zhàn)斗力也太弱了吧?“那個……真讓當家了?”
“是的啊,讓位?!苯t灑放手。
“哪里有空著手讓位的啊,最起碼交出玉璽虎符吧?”季晨曦食指跟中指并攏,跟大拇指擦了擦,做出暗示。
靳惟會意,掏出一沓卡來上交。
季晨曦眉開眼笑,一副見錢眼開的樣子:“老公好乖啊,娶了真是有福氣??!”然后想了想又道,“平時零花錢花得多不多啊每天給多少零花錢呢?”
“覺得呢?”靳惟拉下她擺弄自己頭發(fā)的小手。
“覺得吧,男身上不能沒錢!一定要給男充足的空間和面子,愛卿說是不是?”
“殿下英明?!苯雮€身子都躺床上,頭枕她小腿上。閉上眼睛享受她柔軟的手指按摩。
“那就每天給個二百五吧?!奔境筷卣A苏Q劬?,笑嘻嘻道。
“這個數字……倒是挺符合氣質的?!?br/>
“這么爽快,都要懷疑是不是藏了小金庫了?!奔境筷赜窒氤鲧鄱曜?。
“金庫金屋都有了就不用那個了?!苯┞曇魸u漸低下去。
“外面還有金屋?”季晨曦提高了聲音,“藏了誰呀?”
“別吵。”他躺她的腿上皺了皺眉。
“告訴藏了誰就不吵了?!奔境筷乜此哿艘膊惶绦拇驍囁?,偏偏又被他勾起了興趣。
“藏了?!苯┓藗€身,嘴上喃喃道,“藏了好多年……”
季晨曦一時之間不知該如何作答,便呆呆地看著眼前的男悠悠睡去。她就這樣低頭看他,睡著了的他看起來十分乖巧,只是大概覺得姿勢不是很舒適,表情便有些不滿意。她看著看著忽然覺得他的面容越來越陌生,簡直快要不認識了。可偏偏她卻開始心疼起他來:她每天上幾節(jié)課便下班了,之后該干什么干什么。而他作為家里的頂梁柱,作為公司的主心骨,總是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去做。不管是重生前的自己還是現,她都沒有做好一個能夠溫柔體貼的賢內助。而他的母親也因為沒有孫子的事情對他不斷施加壓力,而沒有孩子的原因又很有可能是自己的任性……這世上,恐怕沒有比他更累的男了吧?
季晨曦看他熟睡后,便將他搬到床上。用熱毛巾幫他擦臉,擦手。他這時像是個孩子,乖乖地讓她擺弄。一切做完以后她又將散落床上的信用卡又給他裝回去。每天領兩百五十塊錢這種沒出息的事情,更適合自己吧?季晨曦正暗自嘲笑自己,卻摸到他皮夾子最內層還有一張卡!
這家伙竟然真的藏小金庫!
季晨曦一把將那張疑似小金庫的卡抽出來,跑到洗手間去看看,卻未料想到那是一張學生證。做得漂亮小巧的?;沾笮衅涞乐畷r,這種老舊到有些土的學生證早已被時代所拋棄。季晨曦對這張學生證實是沒什么記憶,要不是這上面簽著自己的大名,她甚至都不會承認這張幾乎沒存過她生命里的學生證是自己的。這張簡陋的學生證連張一寸照片都沒有,貼照片的框框里畫著一個女娃娃,還頂著嫦娥的發(fā)型,最下面還有自己寫的四個小字:貌美如花。
原來那時就這么自戀啦?季晨曦笑得有些酸澀,一個坐浴缸上想著一些不著邊際的事。
……
季晨曦輾轉反側了半夜,終是默然睡去。
下半夜的時候季晨曦心中一驚悸,像是踏空了樓梯,陡然醒來。
“怎么了?”還未待她反應過來,身邊的靳惟便出了聲。
季晨曦看向他,這時的他眼中清明,顯然不是被自己吵醒的。她咬了咬唇,眨眨眼睛:“怎么不睡覺???”她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便湊近了些,將大腿伸出來壓他的腿上。
“今晚睡早了,剛剛是又渴了嗎?”
“老公——”季晨曦笑瞇瞇地湊過去,滑溜溜的腿他的腿上磨了磨,頗有挑逗意味。
“嗯?”
“的腿毛好多啊……扎著了。”
“……”
“怎么不說話了?”
“忽然好困,想睡覺?!苯┎幌氪罾硭恕?br/>
“別呀,老公,咱們生個寶寶吧?”季晨曦伸出手臂,纏住他的頸項。
靳惟認真地凝視著她:“是說真的?”
“是的呀?!奔境筷攸c頭。
靳惟立刻將她攏過來,親了親她的唇:“好?!?br/>
“可是又擔心……”季晨曦又猶豫道。
靳惟已經翻身壓住她,溫熱的唇濡濕了她的臉頰:“什么?”
“們要是生出一個不會唱歌,腿毛還很長的寶寶怎么辦?”
“……”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大家怎么都不留言了呢?不要造成此坑無人的假相啊同志們!空城計是不好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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