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天賜像是看神經(jīng)病一樣看著賈云銀三人氣哄哄離開祥云堂,指著正在給門外一個坐搖搖車的顧客取幣的釋澗問道:“你說,他沒病吧?”
釋澗沒有過多理會齊天賜,只是淡淡說了句:“不要樹敵太多?!?br/>
“什么意思啊嘿?我又怎么樹敵了,這人我之前好像沒惹他吧,而且還幫了他那么多次。你是不知道,他們那ktv被女鬼纏了好幾次,要不是我,恐怕那ktv就變成了鬼屋了!”
只是釋澗依舊沒有對齊天賜說的話多么上心,就當(dāng)他完全不存在一樣。
見釋澗不理自己,齊天賜悻悻上樓。
他想要把還在休息的夢珂和小釋給叫出來。這人活了小半輩子了,能夠稱作朋友的卻只是兩個鬼,這人生倒真的有些可悲。
但是轉(zhuǎn)念一想還是算了,現(xiàn)在太陽還沒有完全落下,夢珂和小釋兩個還是會受到影響的。
畢竟,不是誰都像釋澗那個變態(tài)一般。
忽然,齊天賜猛地一拍腦門,罵罵咧咧道:“我的車呢,我的車??!”
說完,就一路風(fēng)急火燎的朝著夜市一條街跑去。
釋澗默默看著齊天賜的背影,以及放在柜臺上的錢包和手機(jī),嘟囔了一句“神經(jīng)病”后,繼續(xù)收拾起祥云堂的物品了。
齊天賜是跑了差不多十分鐘后,才記起了自己錢包和手機(jī)都沒帶的。
而且,他還記錯路了。
在他的印象里,他以為夜市一條街就在不遠(yuǎn)處。但,那是在渝天國際的不遠(yuǎn)處。距離這祥云堂,大概還有好幾公里。
當(dāng)他在路上竄來竄去時,才發(fā)現(xiàn)自己記錯地了。翻翻褲兜,手機(jī)和錢包也都給忘了。
這下可到好,現(xiàn)在他還真的只有學(xué)那些暴走團(tuán)的大媽們一樣,徒步前往那夜市一條街了。
平川縣其實也并不大,但是卻分為幾個階梯,從祥云堂到夜市一條街,需要爬好幾百個臺階,而且還需要從那東風(fēng)路繞到張家溝才行。
等他氣喘吁吁從張家溝爬到了夜市一條街時,已經(jīng)足足過去了一個多小時了。
只是,等到他來到夜市一條街后,找遍了所有旮沓角落,卻還是沒有任何發(fā)現(xiàn)。
他的電瓶車,在經(jīng)歷了一系列的破壞之后,終于被偷了!
這什么運(yùn)氣?。?br/>
齊天賜在夜市一條街茫然的逛著,腹中早已是空空如也。但現(xiàn)在還能咋辦,只能餓著。畢竟他又沒帶錢。
無奈之下,他只有隨便找了公交站的條凳坐下。等到肚子里的抗議不那么強(qiáng)烈了,再繼續(xù)走。
這時候,他又碰上了何清清。
何清清其實很好認(rèn),就算現(xiàn)在夜市一條街來來往往的人已經(jīng)是越來越多,但他還是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里一眼就見到了何清清。
而,何清清也好像是沖著他走來的。
她的手里拿著幾串烤串,笑吟吟來到了齊天賜的旁邊坐下,遞給了他一串羊腰子笑著問道:“怎么,餓了吧?”
齊天賜舔了舔嘴唇,本來是下意識的想要拿這些烤串的,但還是硬生生的把那伸出去的手改為撓自己的頭。
“廉者不吃嗟來之食!”
齊天賜這話,倒是把何清清逗笑了。
“你想多了,我可沒想幾串烤串就可以把你那祥云堂買過來。我只是看你好像是餓了,所以才給你帶的這個。我自己又不吃燒烤,你要是不想吃的話,那我就扔了。”
說完,何清清就作勢欲走。
可是被齊天賜攔住了。
他一臉心疼的看著這些烤串,搖頭道:“你還真的是千金小姐啊,這么好吃的東西你居然說扔就扔?那你不是白白的浪費(fèi)了?”
“誰叫你不吃?。俊?br/>
何清清也沒等齊天賜同意,就把手里的烤串遞給了他:“吃吧,我知道你應(yīng)該吃得狠辣,所以就多放了點(diǎn)辣椒。你也別著急,我這里還有很多的。”
說完,何清清亮了亮手里的口袋。果然,在那口袋里,還裝著十幾串各式各樣的燒烤。
看起來,就好像是何清清專門為他買的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