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人也不是別人,正是楚風(fēng),中年夫婦則是他的父母,他回到順天已經(jīng)兩天了。
“什么!”
兩老口震驚,露出驚容,他們住在順天城內(nèi),自然知道異果的珍貴,往往一顆異果現(xiàn)世那都是天價寶物,沒想到自己的兒子,隨手就拿出來了,這如何不讓他們震驚,而更讓他們震驚的確是自己兒子居然成為了異人。
隨后,楚風(fēng)耐心給父母解釋,主要解釋這異果的由來,這件事沒有什么好隱瞞的,他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也就是說這異果是你在太行山帶出來的?”楚父見過世面,震驚之后,瞬間回過神來,怔怔的看著眼前的楚風(fēng)問道。
要知道太行山事件已經(jīng)世人皆知,鬧得全天下都沸沸揚揚,楚父還真沒想過自己的兒子,居然能從太行山活著走下來,而且還把那白蛇都要稀罕的異果帶了回來。
“哎,老頭子,說到太行山,我想起一件事情,你有沒有覺得今日救你那年輕人,與太行山視頻里面的年輕人很像?”旁邊,楚母關(guān)心的則與他們不一樣,想到太行山的剎那,她瞬間回想到了,剛才在大街上救她老頭的那個年輕人。
“嗯?”楚母的提及,讓楚父一怔,隨即冥思苦想,在心中拿太行山視頻與今日見到的年輕男子對比。
“媽,什么年輕人?”旁邊楚風(fēng)聽得云里霧里,有點不明所以。
“就是今日救你爸的那個年輕人,與太行山給那兩只牛頭怪異果的年輕人,是同一個人,至少面貌如此?!?br/>
楚母激動的說道,好似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不得了的秘密一般。
“嗯,還別說,現(xiàn)在回想起來,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真的是同一個人,畢竟那年輕人的氣質(zhì)太特殊了,很好辨認(rèn)?!背敢苍谂赃呴_口道,他在腦海中回想對比之后,就肯定了心中答案。
“什么?”楚風(fēng)失聲驚呼,被兩老的言辭所震,兩老不知道那牛頭怪是誰,他還不知道么,畢竟那就是他本人,還有誰比他更清楚,他沒想到楊崢居然又出現(xiàn)了,而且還出手救了他的父母。
“他想干嘛,給我異果不說,更是出手救下我父親?!背L(fēng)心情凝重,有一種被嚴(yán)密監(jiān)控的感覺,他不認(rèn)為世上有這么巧的事情,又是送異果,又是救父母的,這世上哪有這般便宜的好事。
其實楚風(fēng)完全是想多了,楊崢還真不知道他父母就是中年夫婦,他出手只是一時興趣使然而已。
“怎么,兒子你認(rèn)識那年輕人?”旁邊夫婦見楚風(fēng)臉色凝重,頓時出聲好奇問道,
“認(rèn)識!”
隨后,楚風(fēng)把自己與楊崢的相識以及后面送他異果的事情都告訴了兩老。
“原來那兩頭牛,是你偽裝的?!背赋父诱痼@,沒想到網(wǎng)上沸沸揚揚的牛魔王,牛神王居然是自己的兒子,隨即他們也想到了關(guān)鍵之處,就是這年輕人是不是有什么陰謀,在圖謀著什么。
“好了,你們也別去想了,我觀那年輕人神態(tài)動作,應(yīng)該也不是圖謀我們什么,應(yīng)該只是無意之舉,這一切只是一個巧合?!?br/>
旁邊,楚母出聲,因為她看過楊崢面容,不是那種手段下作之人,所以她認(rèn)為這一切應(yīng)該是一個意外,至少救下楚父是一個意外。
“對,媽說得很對,那樣的人物圖謀我們什么,一定是我們多想了?!边@時楚風(fēng)也回過神來,他思索楊崢這一路的做法,以及手段,如果真的要圖謀他什么的話,直接拿下他就可以了,那還用這般麻煩。
當(dāng)即,楚風(fēng)就把思緒投入到了父親受傷的這件事情上了,因為他感受到了不同尋常,這是有人在暗中使用小手段,想加害他的親人。
想到這一點,楚風(fēng)心中殺機(jī)暴漲,龍有逆鱗,觸之必死,他的逆鱗就是父母,有人敢動他父母,真是閑死得不夠快啊。
當(dāng)然,報仇這件事可以緩一緩,但是楚父的傷勢不能緩,楚風(fēng)當(dāng)即就開始把自己手中僅有的松果分給父母,讓他們服下,成為異人。
只要他們成為了異人,楚風(fēng)才能更好的施展手腳。
兩老也沒有推遲,當(dāng)即就服下了異果,他們在感受到暗中有人動手腳之后,一股變強(qiáng)的心理油然而生。
畢竟只有強(qiáng)大了,才能自保,他們現(xiàn)在就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任何能面對突發(fā)狀況的手段,但是成為異人之后就不一樣了,他們手段就多了起來。
————
“主人,有人在跟著我們!”
另一邊,楊崢與白娘子行走在車水馬龍的街道上,悠閑的逛著,白娘子的警覺性異與常人,隨著一段距離之后,瞬間就感覺到了有人在跟蹤。
“哦?還有這回事,走吧,我們選一個偏僻的地方,好讓對方出手?!?br/>
楊崢腳步一頓,隨即就來了興趣,當(dāng)即觀察了一下街道結(jié)構(gòu),就往一條偏僻的小巷子悠哉走去。
他們兩走得很慢,速度與剛才逛街的時候一樣,不增不減。
漸行漸遠(yuǎn),鉆了幾條巷子之后,他們身后跟蹤的人,在也按耐不住了,因為這里實在是太僻靜,人煙稀少,正是行刑逼供的好地方。
“前面兩人站住?!?br/>
當(dāng)即,一聲呵斥從跟蹤之人嘴中發(fā)出,只見他一步一步走了過來,眼中有精芒閃爍。
而楊崢與白娘子很配合,緩緩轉(zhuǎn)過身來,只不過兩人臉上沒有泛起一絲波瀾,雙眸平淡而又充滿威嚴(yán)。
“跟蹤了一路這個時候才忍不住出手,嗯,是一個不錯的殺手,至少耐心還是有的?!?br/>
楊崢看著面前這黑袍籠罩的身影,品頭論足的說道,一臉輕松恰意,沒有絲毫慌張與憤怒。
“嗯?”
身影聞言一怔,下一刻就聲音冰冷道:“你是故意引我出來的?”
身影不傻,如果殺的話,也不會有現(xiàn)在的成就,也成為不了異人。
“其實你該感覺到榮幸?!睏顛樢槐菊?jīng)的點頭說道。
想來也是,他楊崢是什么樣的人物,親自出手引一個小嘍嘍出面,難道對方不該覺得榮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