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京
未辭又回到了被受冷落的日子。她實在不明白,阿越到底要做什么?激情過后又是冷卻。
“娘娘”,小侍女匆匆跑回來。
“怎么樣?”,阿越一離開,她立刻讓人跟上去。
“娘娘,殿下是真的去看了”,每次都故意經(jīng)過,但紅衣姑娘都沒有露面。
“殿下回來了?”,阿越……被外面的人迷離了雙眼。對她忽冷忽熱。十幾年的愛慕,好像只打動了他一年。
可是阿越怎么能……
“殿下已經(jīng)回來了”
未辭決定再三,還是去了。如果阿越真的喜歡,她作為大皇子府的女主人,要大度。
前幾日,淑妃派人傾她進宮了。面上雖沒說,可是淑妃卻談到自己進宮之前的好姐妹,年紀輕輕,卻已經(jīng)當了奶奶。這句話……當時她心就涼。
回來她仔細想了想,淑妃話中有話。先是隱晦提到自己的姐妹,后來又暗示,如果她沒有孩子。大殿下已經(jīng)及冠,又是皇室身份,是時候有個孩子了。
回府之后,她已經(jīng)多天沒有合眼了。她想……只要能有孩子,她愿意讓阿越納妾。她只想要一個孩子便足夠。
未辭帶著堅定的意愿去見了百里越。這一次,她沒有再含蓄。
“殿下”
“未辭,你怎么來?”
“殿下許久未去見未辭,未刺只好自己來了”
“過來”
兩人就這么一同看落葉。許久,未辭才開口,“殿下,上次在云水閣見到的那位紅衣姑娘,英姿颯爽,不拘小節(jié),有異地風情,未辭很喜歡她。平日里,殿下繁忙,未辭一人也無聊,想讓她來府中與我一同做伴。不知殿下是否同意?”
未辭說完,小心觀察百里越。果然有些動容……
“隨你”,百里越已經(jīng)知道未辭早就看出自己的心性。他確實喜歡越紅歌,尤其是與她在閬中歷險,回到邊京之后,這種感情更甚。他不喜歡無趣的女子,他要的是不按理出牌的女子。
“好。那未辭就回去準備,改天約見紅衣姑娘”
“嗯。今晚我過你那吃飯……”,吃完飯順便留下來……過夜。
未辭雖然心酸,卻也知道自己走對了路。只有這樣,阿越才會多看她一眼,她才會有機會有自己的孩兒。
未辭隔了兩天,借口回太師府的路上,去了云水閣。紅衣姑娘果然在云水閣,大概是無趣,主動攬下送菜的小活。這位姑娘也是性情中人,男客不送,只送女客。
未辭的包廂在二樓。她左等又等,終于等來了越紅歌。越紅歌上菜期間,她仔細確實是一位具有異地風情的美人,尤其是那身公子,像一股燃燒的火焰。確實有讓男人沉淪的資本,皮膚白如脂,額頭的瑪瑙襯得她更特別。那天,她還見到她打人。果然是與邊京中的女子不一樣。是男人喜歡的那種明眸善睞的女子,而不是木雕泥塑。
“你為何看著我?”,越紅歌忍不住問了。這位女子真是奇怪,從他進來上菜,就一定看著她。難不成她臉上有什么?
“姑娘太美了,忍不住看了幾眼”,未辭身邊的小侍女想開口,被她制止了。
“你也美”,溫婉淑儀。
“不及姑娘半分”
“應該是我不及你”,越紅歌奇怪。為什么漂亮的女子總是說自己不如別人?
“呵呵……我若是漂亮,夫君也不會喜歡別人”
“你的夫君喜歡上別的女人?”
“……”,未辭沒有回答。可她的神情已經(jīng)默認。
“那你真可憐……”
“大膽”,小侍女突然喊出來。
未辭一個眼神看過去,小侍女不敢吭聲了。
“姑娘勿見怪”
“我不會放在心上。不過夫人,你得好好管一管你的小侍女”
“好”
越紅歌起身,想了想,“夫人,你還是放寬心?;厝ハ胍幌耄f不定能贏回夫君的心”
“不可能。野花總比家花香……”,她已經(jīng)試了。唯有如此,他才會多看她一眼。這條路是她自己選的……哪個男人沒有三妻四妾,何況他還是皇家人?想通了,也就釋懷了。何況他的府中還另一名小妾。
“夫人,我也不好評論,只能說你遇人不淑了”,越紅歌直言慣了。
“那姑娘呢?又遇上良人了?”
“當然”
“他對你可好?他身邊只有你一個人?姑娘是否真的喜歡他。而他?”
“他……對我可好了。我想要什么,他都想辦法滿足我。被我逛街,陪我吃他不喜歡吃的東西”,暮藺對她百般遷就。向來只有她對他急眼,而他對她,總是一副和煦的笑臉。一白一紅,他們兩的日子太幸福了……現(xiàn)在只等找到暮藺的娘,他們就成親,這是已經(jīng)定好的事了。
“你不擔心他會喜歡上別人?”
“我們兩坦誠相待,我不擔心……”
“我是說比如……”
“沒有比如。他不敢……”,暮藺若是敢喜歡上別人,她絕對不能繞過他。她就是那么牛逼……
“感情再深,也頂不住別人破壞……”
“那我就先把破壞的人揍扁”,再放蛇咬他。
“呵呵……姑娘還是太單純了”,真以為她今日來云水閣是來說笑的。
“姑娘,倘若有人執(zhí)意要拆散你們呢?你會怎么樣?”
“我不會讓他拆散我們。他算哪根蔥……”,不知為何,越紅歌突然想起百里越那雙赤裸裸的雙眼。她后悔了……當初就應該讓百里越死在那群女人手里,她發(fā)什么慈悲為懷,救下他。
今日,這位夫人又來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讓她深感不安。這位夫人,她好像才見過一次,可她的眼神看向她的時候。帶走嫉妒,侵略……她沒惹這位夫人?
該不會是這位夫人在家中不受夫君寵愛,而她剛才又多嘴了。這位夫人肯定心存不滿。下次,她萬萬不能多嘴了。
“夫人。我還有事忙,夫人你慢慢享用”
“好”
越紅歌一走,未辭的臉一下子變得冰冷。
“果然是只狐貍精”
“金香,你在胡說什么?”,府中那只才算狐貍精。這位紅衣姑娘并不知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