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路振倫眼里的光芒越來越深沉,俞可芙心里有了不好的預感。她緊張的咽了咽口水,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立刻開始著急的解釋:
“我,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路振倫你聽我說,我沒有想去看成凌哥哥,是因為我突然收到了紙鶴,我以為是他找我有事要說,所以我才去的。我,我……”
“成凌哥哥?”路振倫瞇起眼,臉色有了幾分猙獰的意味。
不管她說的是不是真的,她今天去見了成凌事實,所以他這件事情,他絕對不會從輕處理的!
“我……”俞可芙還想繼續(xù)解釋,但是看見他這么兇巴巴的臉,突然又不知道說什么了,干脆選擇了沉默了。
事到如今,她說得再多估計也是沒用了。路振倫一看就是在氣頭上,她干脆就任他處置吧。
“從明天開始,你給我在家里老老實實的呆著,哪兒都不許去!”路振倫憤怒的丟下這一句話,然后就轉(zhuǎn)身到他休息室后頭的盥洗室去清理自己了。
而俞可芙聽了他的話之后,只能哀戚的抱著自己的膝蓋,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來。
俞可芙啊俞可芙,你是天生就是被囚禁的命吧,是不是從三年前你進了監(jiān)獄之后,你的人生就跟失去自由這四個字綁在一起了呢?
路振倫整理好自己出來之后,就看見俞可芙一臉哀傷絕望的坐在床上,小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他的心控制不住的就抽疼了一下。
強壓下自己心里的心疼,他故意粗聲粗氣的對她說:“還愣著干什么,還不趕快去打理打理自己,難道,你還想再來幾次?”
俞可芙聽到他的聲音,有點微微的驚嚇,聽完他的話,想到方才被他一路從辦公室折騰到這休息室,她就嚇得身子下意識打顫。
要是還來,她估計她明天就別想下床了!
思及此,她立刻急急忙忙的跳下床,但是鞋子都還沒來得及穿,就腿一軟,跌坐在床邊。
“怎么了?”路振倫見她跌倒,也顧不得其他了,沖到她身邊,扶她起來。
俞可芙則是雙頰通紅著,嚅囁了片刻,才聲吶如蚊道:“我,我腿軟,站不起來……”
真是丟臉死了!俞可芙,你怎么不去撞墻死了算了!她在里暗罵自己,怎么就這么不爭氣呢!在這樣的時刻,她在氣勢上本來就比他弱了很多很多了,竟然還出了這么窘迫的情況,她真是沒臉見人了!
路振倫聞言,明白了她的意思,知道是自己剛才需索無度才導致了她現(xiàn)在的下場。他的耳根竟也微微有些熱起來。
瞥見她紅通通的臉頰,知道她在害羞,他心里又忍不住升起了一股驕傲。
他干脆將她打橫抱起來,要帶她進浴室。
“路振倫,你……”被他抱著,而自己此刻又是一絲不掛的狀態(tài),俞可芙就更加羞了,想制止他,卻被他粗聲打斷了。
“別廢話!我不想浪費時間!”
“哦?!?br/>
路振倫果然言出必行,經(jīng)過了這件事之后,俞可芙再一次被限制了自由。她在被路振倫勒令只能呆在路家別墅里,哪里也不許去!
不僅如此,俞可芙的手機也被沒收了。她被禁止跟外界有任何聯(lián)系。路振倫跟她之間的關(guān)系,也因此又進入了冷戰(zhàn)的狀態(tài)。
那天晚上回到路家別墅后,路振倫就沒再跟她說話了。俞可芙每次看著他總是臉色不善的樣子,心里都覺得悶得慌。
她也反思過,知道自己瞞著他偷偷去跟成凌見面,確實是有些不對。但是,他懲罰也懲罰了,沒必要現(xiàn)在還整天對她冷暴力。同住在一個屋檐下,整天抬頭不見低頭見的,他卻每次都黑著臉對她,她就算神經(jīng)再敏感,也是覺得怪難受的。
她也想過跟路振倫道歉,可是每次看見他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樣子,她到嘴邊的話也只能咽下去了。
冷戰(zhàn)幾天后,俞可芙也越來越覺得委屈了,干脆也學他,冷臉相對。
阿香不知道這對戀人之間又發(fā)生了什么,只覺得看著他們倆又鬧別扭,她也覺得這日子是越來越不好過了。因為他們倆冷戰(zhàn),現(xiàn)在整個路家都沉浸在第七壓力,她都要喘不過氣來了。
連韋叔這個過來人都忍不住搖頭嘆息了。韋叔還勸阿香,有時間就去勸勸俞可芙,別這么犟了。
可是阿香哪里勸得了?因為俞可芙也在生悶氣,每次只要阿香一來跟她聊天,提到路振倫,她立刻就板著臉趕人。阿香只好訕訕住口。
眼看才不到一個星期,兩人之間的冷凝氣氛就愈演愈烈,而明天路振倫又要去出差了,這一去還不知道什么時候才回來。想到家里的兩個主人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和好,阿香就更愁了。
這天晚上晚飯時間,路振倫跟俞可芙依舊是相顧無言吃著飯,整個餐桌上依舊彌漫著一股低氣壓。
阿香嘆氣,不知道少奶奶知道少爺準備出差沒有?看那樣子,應(yīng)該是還不知道,要不她給提個醒?
“少爺,您明天就要出差,還有什么行李需要阿香去準備的嗎?”阿香問道,眼神不著痕跡的瞟向俞可芙,看見俞可芙因為她的話動作一頓,她就知道自己這個辦法應(yīng)該是有點用了。
“不用了。”路振倫聽了阿香的話,立刻就明白了阿香的用意。他也是下意識的轉(zhuǎn)頭快速的看了眼俞可芙的反應(yīng),發(fā)現(xiàn)她只是表示有些吃驚,他的眉頭就攢得更緊了。
這女人當真是一點都不在乎他?連他要去出差,她也不會說一句話?
路振倫又等了幾秒,還是沒見俞可芙有任何動作,他的火氣就上來了。力道有些重的,把筷子甩下,路振倫一言不發(fā)的離開了餐廳。
俞可芙這才慢半拍的反應(yīng)過來,轉(zhuǎn)頭去看他的背影,張了張口,卻什么都沒說出來。
他為什么就不能等她想好,要跟他說什么了再走呢?
次日,路振倫要趕飛機,所以早早就準備出門了。而俞可芙其實也早就起來,只是猶豫著要不要去送送他。
這個星期,他們倆一直在冷戰(zhàn),她雖然也賭氣的不跟他說話,但是時間一久了,自己心里不僅沒覺得高興,反而更不舒服了。
她還是比較想過像之前一樣沒有冷戰(zhàn)的日子,所以她猶豫再三后,還是下樓了。
俞可芙到了門口,正好看見路振倫要上車,想到自己可以好多天見不到他,她也顧不得矜持了,喊住他。
“路振倫,等一下?!?br/>
“嗯?”路振倫聞言,回過頭來看她,臉上似乎沒什么表情,但是心里已經(jīng)有些竊喜了。
“你,你出差,自己多注意點?!庇峥绍秸镜剿媲?,絞著手指低低說了這一句。
“嗯,我會的?!甭氛駛惵犃怂脑挘旖俏⑽⒐戳斯?,很是高興。
俞可芙悄悄抬眼瞥了他一眼,正好看見他笑了,她的心情頓時也就變好了。
“那,那我等你回來。”俞可芙抬頭看他,也笑了。路振倫看見了她的笑容,臉上的笑容就變得更大了。
兩人相視著笑了,而連日堆積的陰霾也在彼此的笑容里漸漸消融了。
路振倫出差了,俞可芙呆在路家就只有阿香陪伴,原本以為會很無聊。但是路振倫才出差沒兩天,路家別墅突然就來了客人。
來的不是別人,正是路振倫的姐姐,路靈柯。而她還不是一個人來的,還帶著她一對龍鳳胎一起來了。
路靈柯剛到別墅的時候,看見俞可芙她一張妝容精致的漂亮的臉蛋上,出現(xiàn)了細微的吃驚。
她知道俞可芙,因為她現(xiàn)在這雙兒女,就是俞可芙給她的。只是這件事情,俞可芙并不知情,所以她并不怕會被俞可芙看出什么端倪來。
于是她很快就恢復了往日優(yōu)雅的姿態(tài),跟俞可芙大招呼,“我是阿倫的姐姐,你就是他的小妻子吧。”
“呃,你好?!庇峥绍叫咔拥膽?yīng)答,因為路靈柯說了“小妻子”三個字,讓她覺得有點尷尬。
而看著面前,這么靚麗逼人的路靈柯,俞可芙心里沒來由覺得有些自卑。她更在心里感嘆,他們路家的基因真是好。
“這是我的孩子,他們是龍鳳胎,哥哥叫路曉楓,妹妹叫路曉菡。曉楓曉菡,快跟你們舅娘打招呼。”路靈柯大大方方的跟俞可芙介紹,還催促孩子跟她打招呼。
而俞可芙低頭看見面前一對粉雕玉琢的娃娃,心里立刻就起了喜愛之情。
光是看這兩個孩子,俞可芙就覺得他們特別有眼緣。尤其小女娃還奶聲奶氣的,含糊的喊了她一句,“娘娘……”她這心里立刻就軟化了。
“孩子剛回說話呢吧,好可愛啊!”俞可芙蹲下來,伸手輕輕的摸了摸小女娃的臉蛋,心里升起了一股母性情懷。
“對。”路靈柯淡笑著,發(fā)現(xiàn)路曉楓沒有跟俞可芙打招呼,便催促他,“路曉楓,你怎么了?怎么不跟舅娘打招呼?這樣可就不乖,沒禮貌了。”
小孩子卻什么都沒說,不高興的看了俞可芙一眼,好像很討厭她一樣,然后扭頭,蹣跚著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