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他抵在明晃晃的玻璃墻上,裙子半掛在腰間,他的手蹂躪她的豐盈。黎落受不住他的攻勢,開口求饒:“別……”
高希滿意她的反應:“還說對我沒感覺?!?br/>
“你真是瘋子?!崩杪湟а狼旋X,挑逗她的人是他,捉弄她的人也是他。
他不否認,放棄了對她的蹂躪,提兵器直搗寶地。黎落不備,忍不住低/吟一聲。而鏡子清晰的倒映著他們的身影,她衣冠凌亂,他只退了褲子,上身衣冠楚楚。她清晰地看清他是如何進入他,如何撞擊,又如何撩撥她的。黎落不敢再看,難堪地閉上眼。她不想相信,鏡中那個人是她自己。
“能不能把燈關了?!?br/>
他托著她的臀,架起她的腿牢牢地環(huán)住他的勁腰,氣喘吁吁地說:“放心,外面看不到里面。”
身后是涼涼的玻璃,身前是他有力的撞擊,黎落只覺自己夾在冰火兩重天里。
他前后挺動,不忘問:“這幾天有沒有想我。”
“我不會想你的。”
“是不會還是不敢?”他低頭,目光睇在她臉上。
黎落似真非真:“不會,也不敢。”
都被他揉成這樣了,還嘴硬。高希只想把她揉爛了。
這個姿勢也不知多久,又被他翻了過去,他直接從后面沉進去。黎落被他折騰的有些乏力,身體的重量幾乎都沉在他的臂力中。
最后,高希射在她臀上。失去支撐,黎落身體往下滑。他低眼,一把拉起她,曖昧地問:“這一會兒就不行了?”
“我去洗澡?!彼_都有點發(fā)虛,很想睡一覺。
“一起?!辈挥煞终f地半抱半拖將她關進了浴室,自然少不了一番折騰。
事后,黎落很快沉睡。高希反而愈發(fā)清醒。有些感情理清了,心里越沒底,也愈發(fā)茫然。對于黎落,他不知拿她怎么辦才好。
他自以為掩飾得很好,夏琳卻察覺他的異樣。她說,夏琳是個聰明的女子。果然還是女人了解女人。
他悶悶地抽了兩支煙,還是沒有睡意,只好換衣服出去。
隨來的保鏢立馬跟上來,恭恭敬敬地說:“我們看到了沈家的人?!?br/>
“嗯。”他淡淡地應了聲。
他招來老詹,吩咐他留意沈倩倩的動靜。老詹直言:“老板,我的建議是你和黎小姐的事兒可以暫且放一放。”
“我知道。”他知道,一直都清楚的。
他回到房里,她還在熟睡。站在床邊,目光凝睇在她臉上。這張臉和初見時的濃妝艷抹相去甚遠,但不管是濃妝還是淡妝,她這張臉無論在什么地方,都能吸引眾多眼球。
他琢磨著,這張臉毀了,她還會是原來的黎落嗎。
黎落在一陣電話鈴聲中醒來,那頭是夏琳興奮的聲音,她問:“期末考完了吧,今天天氣不錯,我們去祈福寺吧?!?br/>
黎落愣怔半晌,身后的男人手還搭在她腰上。
“今天嗎。”她還算鎮(zhèn)定。
“是的,今天。我和希約好了,他也答應了。”
“你們去吧。”黎落斜了高希一眼,他也醒來,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夏琳央求,黎落狠心拒絕。她做不到視若無睹,只能遠離。
“要去祈福寺?”他問。
“你不問誰的電話?”黎落白他一眼,惱恨地掀開他的手。
“重要嗎。”
“高希,她是你未婚妻,你睡在我這里不覺有一點愧疚感嗎?!?br/>
高希低笑了聲:“她知道我是什么樣的人,如果她愿意,我也不會干涉她的交往?!?br/>
黎落被他氣得笑出聲:“真不知道她愛你什么?!?br/>
“你呢?!?br/>
黎落哼了聲,對他又怨又恨:“愛你的錢,愛你長得帥?!?br/>
“還有呢?!?br/>
“你的技術過關。”黎落存心拿話氣他。
高希輕笑,追問:“就這些?”
“你還想有什么,除了這些,我也看不到你還有什么過人之處?!?br/>
高希被她逗樂了,翻身把她壓在身下,低眼望著她。
“還有你臉皮足夠厚?!?br/>
“還有嗎?!?br/>
“一邊去,我今天有事?!?br/>
他不為所動,下面已有勃/起之勢,輕輕地蹂躪她那處溫暖。他低聲問:“祈福寺,真要去?”
“去,怎么去。”
“現在時間還早,中午我讓司機接你?!?br/>
黎落沉默,他們這種關系無論如何也不能曝光于人前,他們都清楚,還是忍不住靠近。
“現在我們做點別的事兒。”他手一抖,裹在她身上的被褥就被他全扔床下。
“別鬧了。”
高希低頭,欲親她,手機響起。他皺眉,下床去找來手機,接通了便說:“中午我直接過去,讓小吳送你吧?!?br/>
也不知那頭說了什么,他說:“我派司機去接她,行了,爸去做什么,別讓他去。”
黎落聽得出他語氣很不好,還真難得。一直來,他對夏琳都是溫柔體貼的,今天居然也有這樣的一面。未等她理清頭緒,高希已經結束通話。
“夏琳的電話?!彼f。
“哦?!?br/>
“你不問?”
“能問什么。”黎落難得配合他。
“她想帶那個人過去,她這人比較迷信,相信鬼怪神靈。”
“是嗎?!?br/>
“別這副表情?!?br/>
“我只想知道你們討論的結果?!?br/>
“他不會去的?!?br/>
“是嗎,我也不想去了?!?br/>
高希答應:“那你就在這邊好好休息?!?br/>
“然后等你回來寵幸?”
高希一愣,笑道:“學會講俏皮話了。
“沒辦法,生存技能之一?!?br/>
中午十分,高希率先離開。黎落呆至下午,看過了日落才回?;氐焦窍拢吹浇E,黎落皺起了眉頭。
江駿顯然是等了她很久,這會兒看到她,臉上的肌肉都有些僵硬。
“還真鍥而不舍都找到這里來了,說吧,生意遇到難事了?”
黎落話里的譏笑,他哪聽不出。他說:“叔叔阿姨想過來看看你。”
“不用,沒什么好看的?!?br/>
“落落,非得這樣分生嗎?!?br/>
黎落有氣,惱道:“拜托,我們本來就不熟,何來分生一說?你找我就為了這事?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br/>
“你搬出來住了?”
“我住哪兒跟誰住跟你關系大嗎。江駿,別一副救世主的姿態(tài),我不需要你的關心,真的,你哪兒來哪兒去吧,總之別礙我眼?!?br/>
江駿并不生氣,認真地看著她:“你先答應我好好照顧自己?!?br/>
“我不是自虐狂,會照顧好自己。”黎落反思,總覺得今天的江駿不對勁,盯著他看了半晌,問:“江駿,你跟我說實話,當年你許我承諾后又跟我姐在一起覺得特別對不起我?然后想要補償我?”
“如果諷刺我能讓你高興,你盡管說。”
“我搞不懂你,也不想搞懂你。江駿,今天我話撂這里,我們絕不可能。”
“為什么?!苯E臉色有些蒼白。
“哪來為什么?!?br/>
“你說你長大了……”
黎落不耐煩打斷:“別再給我回憶了,回憶再好也是回憶。江駿,今天我嚴重申明,不管我日子過得怎樣糟蹋,我都不會找你。知道為什么嗎,你辜負了我的信任?!?br/>
“哪怕你選擇嫁給一個足以做自己父親的男人都不肯向我求援嗎?!崩杪涞淖兓耐?。
“是?!?br/>
江駿痛苦哀傷地望著她,黎落不為所動。動什么呢,轉身投向他懷抱?感激這么多年他對自己的念念不忘?
黎落想,她也許真沒心,這樣的場景,她至少得配合對方,可她沒有,表情冷淡。
打發(fā)走江駿,楊桃的電話風風火火追殺來了。她劈頭蓋臉先痛罵一頓,才問:“那江駿什么人啊,這幾天死磨硬泡打聽你的消息。我說你不會惹上大麻煩了吧。”
“小人物,別理他。”
“我想也是,他去找你了嗎?!?br/>
“是,打發(fā)走了?!?br/>
“行啊你,他是不是就是那個……”黎落的往事,楊桃還是知道一些。
“是他?!?br/>
“現在的男人可真犯/賤,你對他掏心掏肺時,他視你為洪水猛獸,你放棄了,開始新生了才察覺你的好?!?br/>
聽她抱怨,黎落心不在焉敷衍。
“你怎么了,心事重重,生病了?”
黎落沒精神,應付道:“沒什么,有點兒累?!?br/>
楊桃囑咐她好好休息,有事第一時間聯(lián)系她。
掛斷電話,她也睡不著,躺在床上看電視。
七點鐘,夏琳又打來電話,“黎小姐,你現在方便嗎,出來吃個飯吧?!?br/>
黎落有愧于她,這樣的私下會面,她是能避則避。夏琳猜她會拒絕便說:“我今天親自下廚,賞個臉吧,不然我會懷疑自己的手藝?!?br/>
那頭把話說到這份上,黎落再拒絕都覺得過意不去。她這人心還是不夠狠。她到老宅時,高旻文坐在院子乘涼??吹剿齺砹?,倦倦地說:“過來我們聊一聊?!?br/>
黎落遲疑了下,還是走了過去,在他對面的椅子上坐下,開口問:“聊什么?!?br/>
“我們有多久沒好好聊過天了?!?br/>
“嚴格意義上說,我們并沒有認認真真聊過?!?br/>
“你現在說話都這般直接嗎?!备邥F文神情明顯不悅:“又或者說以前那些都是刻意討好我?”
“隨你怎么想吧,如果你想說我愿意傾聽。以前我們不也一樣嗎,你說你的故事,我聽我的故事?!?br/>
“那今天我們就對換角色,你來說,我聽?!?br/>
“好啊,想聽什么,前幾天我剛好看了幾本雜志。”黎落撇到桌上的雪茄,“現在還抽這個?”
“如果你在意我不抽了。”高旻文誠懇地說。
“身體是你的,我在不在意沒用?!?br/>
“這幾天跟小夏相處,我發(fā)現自己很不了解你們年輕人的想法。在這里,我想向你道歉,那時我只顧自己的感受忽略了你?!备邥F文愧疚地望著她,這個女孩是他發(fā)誓要護她周全,卻不想傷她最深的也是自己。他還想和她繼續(xù),不愿意放棄他們的感情,或許說,他對她的感情。
“都過去了,別再說了行嗎。我對不起你我道歉了,我也提出離婚了,我希望我們結束這種關系?!碧崞饌氖?,她有些氣急。
“你還是不肯原諒我?”
“ok,我原諒你,但也請你別再提這件事了行嗎?!?br/>
“既然你原諒了我,以后我們好好過日子,我會好好待你,那樣的事不會再發(fā)生?!彼鼻械谋WC。
黎落只覺疲憊:“高旻文,我不知道要怎么說才能讓你明白,我和你沒辦法走下去。你別檢討,是我的原因。我承認我嫁給你是急于擺脫那種看不到盡頭的生活,也感動于你對我的好,可我發(fā)現,我沒辦法全身心投入。”
“你還在為那件事耿耿于懷?又或者你愛著那個人,你為了擺脫他才答應嫁給我的。這些都沒關系,我不在乎?!备邥F文不自覺提高聲音。
“我知道你不在乎,我也以為自己能安然地享受你的付出。但我發(fā)現,我根本無能為力?!?br/>
“那個人是誰,他是誰?!?br/>
黎落還算鎮(zhèn)定,她聳了聳肩:“已經不重要了,不管他是誰,我的心意已決?!?br/>
“就沒有一絲挽回的可能嗎?!彼谋砬橥纯?。
“是?!?br/>
“黎落,你根本沒有心。”
冷靜自持,她都懷疑是不是被高希同化了。眼前的男人是她的丈夫,她居然一點也不心痛。她罵自己,黎落你真狼心狗肺。面對高旻文的控訴,她回道:“你知道就好?!?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