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沫翻了個白眼:“想吃你們自己弄去,我憑什么要幫你們?我該出去了,雖然我忘了上次是怎么出去的了?!?br/>
“咯咯咯,妖瞳和妖瞳可以幫你哦。只要你答應養(yǎng)我們,要我們做什么都可以呢!”倆妖瞳異口同聲。
“行,快點讓我離開這里。”湘沫還是一直擔憂騰得安還會被煙道腸帶回來困住,想要盡早離開這里。
倆妖瞳手牽著手開始繞著湘沫歡快地跑,彼岸花被她們踩在腳下,她們口中依舊唱著那首詭異奇怪的歌。
湘沫腳下的花海突然滾起一圈,向上攀附,極輕極柔。
一個蒼老的聲音在湘沫耳旁響起:“忘了你的身份了么?三點一界制衡團雙生子?禁術應該在你這里磨滅。老夫只能幫你到這里了?!?br/>
湘沫腦中似有一面大鐘敲響,全身震顫,但是只有一秒她明白了自己真實身份,并且應該做什么,但是卻又什么也想不起來了。
“余爺爺?”兩個繞著湘沫跑的妖瞳站住了,盯著虛空,聲音發(fā)顫道。
又傳來那聲音:“湘沫,誘魂和聲之殤是這個晶魅制衡世界產(chǎn)生的禁術,必須控制,不然天下必定大亂,這世間也無法再運行,我與女兒壽命已到,但還是無法滅除,剩下的只能拜托你和儒弈了?!边@聲音突然嚴厲,“你們兩個妖瞳,為非作歹還不夠?不想魂飛煙滅就在這花海沉睡,莫要想著誘魂能帶你們出去?!?br/>
“你是他們說的曾經(jīng)禁術擁有者余氏父女中的爹?我完全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湘沫呆在原地問道。
“你先別急,這里是老夫當年實驗怎么消除誘魂之術創(chuàng)的通往冥界的空間,總覺得若與魂有關,那么找到了這里,應該對消除誘魂有所進展,可是還是沒用,沒想到還給后繼者添了許多麻煩。哎,算了,以你現(xiàn)在的樣子也聽不懂,反正你可記著,你哪個世界都不屬于,你就是被派來維持多個世界平衡的一個氣流團,因為你在路上磕了腦袋,稀里糊涂栽錯地方了,花儒弈是與你同生的氣流團,那家伙為了找你,費了不少勁,沒想到找到你后,你還過得挺不錯,但是呢,天道那老頭太懶了,不想再造什么氣流團去維持平衡,造孽啊!花儒弈只能鐵著頭又費了好大份功夫帶你來對地方?!?br/>
“嗯?維護多個世界平衡的氣流團?”湘沫一臉懵。
“沒錯,不然那,這些世界就混亂了,天道就別想再玩了?!?br/>
“我能不去拯救世界嘛,能讓我好好活一輩子嘛?”湘沫翻白眼。
“可以啊,就是天道懲罰很變態(tài)哦,哈哈。比如讓你天生是個智障兒童,喜歡吃粑粑,而且每生每世都是這樣”
“停!太惡心了,我試試,反正不會輕易死,對吧,我要死了,天道他就得造個新的氣流團,他不是懶嘛?”湘沫鄙視道。
“對對對,而且你要答應了,并且成功將誘魂在你這輩子的壽命到期之內(nèi)消除,你以后做人想要什么生活都可以,天道到時候修復了這倆個禁術bug,一定會想著辦法寵你!”聽起來蒼老的聲音顯得異常激動,像個得到糖果的小頑童。
湘沫雖然看不到說話的人什么樣子,但足以想象到有多欠揍,呵呵一笑,道:
“你是天道的托吧?”
“不,”那聲音立馬委屈,“我是因為任務失敗,天道要懲罰我”
“要你每一世每一輩子都去吃粑粑?!毕婺朴频?。
“所以為了我們不去吃粑粑,這個重任就交給你了,我是不行了,在那邊等你好消息??!哦對,現(xiàn)在這個亡靈河空間是我所找到的,當然你也可以操控,想出去,讓這些彼岸花纏出‘閉’陣就可以,好啦,拜拜~”
“掰掰!”湘沫說完,瞪向還手牽著手,站在一旁的兩只妖瞳。
兩妖童瑟瑟發(fā)抖,小聲道:“我們以后再也不吃生魂了,我們倆去沉眠了,求你不要讓我們灰飛煙滅,看著自己好不容易幻化的身體一點點消失,太痛苦了。”
“那你們剛才繞著我跑,是想做什么?”湘沫斜著嘴,壞笑道。
“我們,我們還以為小美女是個不小心闖入亡靈河花海的普通人,想要吃掉你。啊不,不不不,妖瞳錯了!”倆妖瞳突然跪在地上。
“好了,這里以前是不是闖進來一只狗?”湘沫想到之前李梓清說過,莫景軒送他的那只喜憨狗曾被當時還在人間的妖瞳拐來過。
“???沒有?!眰z妖瞳抖著雙肩。
“胡說!”湘沫喝道,“不說,就別怪我不客氣,反正你們不是被余老頭困在這里后也吃過不少魂了嘛,雖然都是死的,但你們最終不就是想離開這里?”
“是,是有一只?!?br/>
“在哪呢?不會被你們吃了吧?”
“不不不,它也不知道怎么闖進來的,我們還以為是一只老死狗的魂魄,沒想到出來一瞧,竟然是一只闖進來的喜憨狗幼崽。我們想把它培養(yǎng),就喂它吃經(jīng)過這里的魂氣,因為它是活的,以后還可以放出去,讓它給我們抓生魂進來,這樣我們就會盡快離開這里?!?br/>
“呵呵,你們兩個真是我問什么就說什么,快點把狗子放了,那可不是你們的寵物?!?br/>
“小狗小狗。”倆妖瞳低著頭說了兩聲,纏在湘沫腰間的一朵彼岸花抬起細長血紅的花瓣,中心正有一只小狗狀的魂魄,這本應純白的魂體之中繞著幾縷黑絲。
“小美女,因為這狗在這里困久了,肉身早就被這些花吸食了,現(xiàn)在只剩個沉眠的魂,小美女可以把它存在于紅石鏈上帶出去。”
湘沫這才發(fā)現(xiàn),全身上下只有手腕上當時東堂主讓她保存的紅石鏈外,其余東西她都沒有辦法帶進來,應該是這紅石鏈有特別之處吧。
魂體附在紅石鏈上,這鏈子竟瞬間黯淡了下去,湘沫扶額:“你們兩個給這狗喂了多少游魂?到時候我把它給李梓清時,若真變成個什么怪物,我先來這里把你倆碎尸萬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