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王寺私立學園,是位于大阪里的一間算是比較著名的高?!驗檫@里面云集了全rì本的大部分基佬,不對……是因為這里云集了許多青chūn靚麗的萌妹子,當然,這是對于全rì本的高校來說的,要問這是哪個無聊人士統(tǒng)計出來,還有是以什么評價標準的,我們就不得而知了??傊灰皇腔凶疃嗟膶W校就足夠了!
“話說,真名姐,我們出門的時候好像都已經(jīng)快要遲到了吧……但為什么……”鐲在剛才婉言拒絕了自己姐姐的一番好意的時候,背后那一雙魔眼似乎才甘愿罷休。但同時,避免了當街被喪心病狂的縱火者燒死這個災難,之后所面臨的,就是怎樣安撫這個姐姐了。
只不過幸好的是,不枉是有著漂亮大方之稱的姐姐大人,只用微笑就足以帶過……看吧,這就是人類與類人猿的區(qū)別。不要以為你沒有尾巴就是人類,說到底你只是和章魚并稱的一種可怕生物罷了。
“雙休rì之前好像學校也說過了哦,小鐲,上課的時間延遲了十五分鐘這件事……”真名把自己那纖細的蔥指抵在嘴邊輕聲說道,然后似乎又聯(lián)想到剛才對弟弟說過的話,繼續(xù)微笑說道:“吃早餐的時候,是逗你玩的啦,感覺小鐲那時候的樣子真的很可愛哦。”
“……為什么,為什么我好像什么都不知道?”鐲自動過濾了自己姐姐后面的話,然后如此沮喪的自言自語著。
“難道是小鐲你上課開小差了?”真名提出了疑惑。
“……大概是阿鐲他的腦袋只能裝下特定的容量了,超支的記憶肯定就會自然而然的忘掉了,所以通過這一點,就足以證明阿鐲其實是個有史以來最笨蛋的笨蛋這個毋庸置疑的事實?!?br/>
“你給我閉嘴!雙重人格的死基佬!最起碼都要說我是腦袋里記憶了十萬三千本魔法書的人啊混蛋!”在自己姐姐面前被一個類人猿說成是笨蛋,簡直是罪不可恕,忍無可忍的鐲使出了漂亮的友情破顏腳,怒氣值減少2/3。但是,這樣一個充滿暴力的景象,卻被那些不知情群眾充分的給扭曲了……
“看啊……櫻滿同學又使出了一記基情破顏腳了。”
“什么啊……那個不是結城同學嗎?”
“啊啊啊……把我那穩(wěn)重帥氣的結城同學還給我啊,混蛋!”
“這位女同學,我對于你對基佬居然還抱有這種奇怪想法這件事表示要做一個悲傷的表情……”
良渚十分驚訝的捂住自己那已經(jīng)變得紅腫的臉部,不斷睜大的瞳孔顯示著主人的心情,嘴里還不斷念叨著“阿鐲你又不是修女,充其量只配當個廚娘”這樣的話……好吧,其實現(xiàn)在那位類人猿的神情,就像是被女朋友當眾掌摑之后那種不可思議的表情一樣。
“啊咧,啊咧,奇怪啊……臉為什么變得濕濕的,是下雨了嗎?”
良渚說著這樣的話,看也不看櫻滿姐弟一眼,就這樣繞過兩人徑直的走了,只留下一個飽含滄桑的背影……而這樣一個戲劇xìng的場景,又被廣大的偷看群眾徹底扭曲了,不對,事實上,這件事情至少有一半他們所說的應該是沒有錯的……看來,群眾的眼睛至少有一只是雪亮的這句話沒有說錯。
“看來結城同學好像很傷心啊,小鐲你弄哭人家了?!闭婷捳Z中雖然是帶著責怪的語氣,但是那一臉的笑意卻出賣了她。
“惡心的類人猿,哭你妹啊……知不知道你這樣真的好惡心的啊,真不知道當你家妹妹知道自己的大哥原來是個可怕的基佬這個可怕事實后會怎么樣啊,不對!”突然,鐲的頭上就如同晴天霹靂一般,“……馬薩卡,那頭類人猿,是對我……對我……對我……”這時候,恐怕是鐲也流出了堅貞的淚水了。
“媽媽啊,我對這個充滿基佬的世界徹底絕望了??!”
“不對哦,小鐲,你還有姐姐我呀?!?br/>
“嗚啊……真名姐!”
就像在孤獨的黑暗中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絲希望的光芒一樣,奮不顧身的撲了上去。
而櫻滿真名那淡紅的瞳孔,里面除了那亙古不變的溫柔之外……還有一種狡黠。
------------------------
二年級c班,那里流傳著一個耳目能詳?shù)目植纻髡f……那就是這一屆的c班,事實上是被詛咒的班級,是被邪惡的哲學之神詛咒的班級。里面,活動的都是狂熱的比利教徒。相傳里面還有著駭人的火刑架,在隱秘的地方里還有著備用的木柴堆……
就是連支教的教師,聽到這個班級后都會毛骨悚然,一副不堪回首的模樣。
那里……是天王寺私立學園最為神秘的地方!
“——嘭!”重重的拍打書桌的聲音,來人是留有栗sè長發(fā)的女孩子,應該是少女才對……如今她是一副怒氣沖沖的模樣,來到了鐲的書桌旁邊,“我哥哥他到底是怎么回事!無論如何,鐲君你也要給我一個像樣的答復,不是我就,我就……”但是,少女顯然對自己將要所實施的報復行為表示了疑惑。
鐲就這樣看著面前這個靚麗少女,她是他如今除了親人長輩之外,最后一個異xìng朋友,她的名字叫作結城明月奈……非常的遺憾,她是那頭類人猿的親生妹妹,不對……她們之前肯定是沒有任何的血緣關系,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那頭類人猿應該是結城家的低級寵物。
而所謂的姐弟關系,只是面前這個少女的虛構而已!很多事實證明,善良的人類對寵物有時候也會抱有濃厚的感情,就像是不知道哪個國家的一家人為了一只動物而全部喪生的喜訊。在這里,先為他們這熱愛小動物的jīng神表示足夠的敬佩……
“原來啊……明月奈你也只是一個膚淺的女孩子而已?!辫C冷眼斜視著身旁的少女,感受著這個充滿基情的教室氛圍,鐲表示自己現(xiàn)在的心情有些痛心疾首?!半y道你還是那種以表面現(xiàn)象來判定事情真相的那種人類嗎?為什么這個世界上的人都是這樣?難道就是那頭可惡的類人猿流出了腥臭的尿水就代表我做錯了嗎……啊,天理何在!”
“……所以是這樣,我現(xiàn)在才好聲好氣的來問你,要不然,我肯定,肯定會……”明月奈在這個問題上似乎是想了很久,最后才弱弱的輕聲說道:“告訴你姐姐?!?br/>
“沒用的……因為當時真名姐也在場?!?br/>
“哎?是這樣的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應該是我哥哥的錯咯?”
“雖然我現(xiàn)在還不知道你的思考方式和方法是什么……但是結果沒有錯就足夠了?!?br/>
“那他到底做錯了什么?”
聽到明月奈這話,鐲也終于轉過了身子,正面面對著這個皮膚白皙,面容姣好,完全跟自己姐姐是同等層次的少女……他覺得明月奈問出了一個足夠嚴肅的問題,所以他也要用足夠嚴肅的答復去回應少女的疑問。
“這件事,這件事……他應該隱瞞了你很久了,嗯……因為這個問題實在是太過于難以切齒,事實上,你哥哥他……結城良渚他,不僅違背了人類由古至今所定型的生存規(guī)律,而且還自作主張的竊取了零時迷子,最嚴重的是,他丟掉了自己身上所剩無幾的所有節(jié)cāo?!?br/>
“哦,還有……他還搶走了元首的嫂夫人想要做獻祭儀式……”鐲強忍著眼角的淚水,最后包含真誠的看著明月奈,雙手僅僅的抓住她那柔軟的雙肩,激動無比的說道:“所以,明月奈!你一定要勸說你的哥哥,結城良渚接受治療!”
明月奈雖然被鐲說得云里霧里,但看到他那表現(xiàn)得不多的激動神sè,還是毫不意外的被嚇到了,他感覺自己的哥哥就算是以死謝罪,都不能彌補他所創(chuàng)造的罪孽。
“我……我會努力的,讓哥哥他接受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