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濕透的程依依將龍梓寒的浴巾披在身上,濕成這個樣子怎么回去?
程依依挪步到龍梓寒的臥室外,臥室和游泳池之間只有一道透明的落地窗,隔著玻璃程依依見龍梓寒正走入浴室,“沒辦法,只能趁著他去洗澡的時候,從他的臥室穿過去?!背桃酪赖呐P室就在龍梓寒臥室的對面,這樣就不會被別人看見自己渾身濕透的樣子了。等龍梓寒剛剛關上浴室門,程依依便輕輕拉開玻璃門,一只手拎著鞋子,輕輕地鉆進龍梓寒的臥室。來不及欣賞龍梓寒臥室的擺設,程依依看清楚臥室門的方向,便悄悄的走過去。浴室里傳來一陣“嘩嘩”的水流聲,程依依竊喜自己沒有被發(fā)現(xiàn)。程依依的手握住門把手,正要開門,門“吱”的一聲被打開,是浴室門。程依依的手僵在門把手上,慢吞吞的轉過身,尷尬的站在那里,小臉通紅,無奈的朝著龍梓寒笑笑,“不好意思,我,借個道。”說著便轉身打開臥室門,向外沖去。
龍梓寒穿著浴袍,手里拿著毛巾擦頭發(fā),似乎并不奇怪程依依會在那里。只是,世間的事情就是那么巧合,程依依退出龍梓寒的臥室,邊輕輕地關好門,邊拍著胸脯邊轉身的時候,居然撞上一度肉墻,“哎呦?!背桃酪廊嘀亲?,警覺的看向來者,居然是司逸安。
司逸安也驚訝的看著程依依,伸手指著程依依,又指指門,“你,你們。。?!?br/>
司逸安走到龍梓寒的臥室門口,聽見里面有女人的說話聲,以為龍梓寒帶女人回來,自己不方便打擾,便在門外沒敢貿然進去,沒想到竟然是程依依,難道?
程依依尷尬的笑笑,繞過司逸安推開自己的臥室門進去。
司逸安象征性的敲敲門,徑自走進龍梓寒的臥室,看見龍梓寒穿著浴袍,頭發(fā)濕濕的,更加驗證了自己剛才的猜測。
“喂,你小子,看來我來的很不是時候啊,沒打擾你的好事吧?”司逸安拍著龍梓寒的肩膀,一臉壞笑。
龍梓寒并不理會司逸安,走進更衣室穿戴好出來,“走吧?!?br/>
龍梓寒和司逸安走出臥室,程依依也換好衣服正從臥室出來,從司逸安臉上的壞笑,程依依就知道他肯定誤會了,小臉一下子又紅到耳根,尷尬的朝司逸安笑笑。
“龍先生,我下午請假去大灣,最多兩天就回來?!背桃酪览^續(xù)剛才的話題。
“嗯?!饼堣骱晕Ⅻc頭算是答應。
程依依坐上開往大灣的班車,心中無限期待和感慨。
從港城到大灣需要兩個小時的車程,車上的大多數(shù)人都睡覺了,可是程依依睡不著。她不知道再見養(yǎng)父母,自己會是一種什么樣的心情,倘若不是為了尋找寶寶,程依依寧肯一輩子不見。
到達大灣的時候,李叔已經(jīng)在那里等程依依了。大灣三面臨海,是港城的衛(wèi)星城。只是地理位置偏僻,這里的經(jīng)濟并不發(fā)達,人煙稀少。與李叔同來的是一個長相粗魯?shù)哪腥耍钍褰兴吧荡髠悺薄?br/>
“李叔,我們在哪里等我父母呢?”程依依坐上李叔的車,看見車子越開,外面越偏僻,心中突然有些緊張。
“快到了,就在前面。”李叔指著不遠處稀疏的房子說。
程依依注意到路上的指示牌寫著“白云新村”幾個大字。
等到車子停下來的時候,程依依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兩個打手模樣的人守在門口,四周荒蕪一人。程依依神色緊張看向李叔,“李叔,這是哪里?”
“哎呀,不要那么啰嗦啦,進去就知道了。”說著李叔向傻大倫使了個眼色,傻大倫拉著程依依的胳膊便往屋里拽。
“你干什么,放開我?!背桃酪老胍﹂_傻大倫的手,可是他的手就像一把鉗子一樣夾住自己的胳膊,拖著程依依往前走。
“李叔,快讓他放開我。”程依依寄希望于李叔身上,沒想到李叔惡狠狠的說,“少羅嗦,我們老大已經(jīng)等得不耐煩了?!?br/>
“什么?”程依依此刻才意識到,自己被設計了。
傻大倫把程依依拉到屋里,用力一推,程依依摔倒在地上。門“哐當”一聲從外面關上。
程依依爬起來,手臂火辣辣的痛。這是一間單獨的小屋,里面只有一張小木床,破舊的窗戶甚至沒有玻璃,陽光斜射進來。程依依用力拍打門板:“放我出去!李叔!你們想干什么?”
“嘿嘿,程小姐,今天晚上你就好好的陪著我們老大,老大是不會虧待你的?!蓖高^門縫,程依依看見李叔露出邪惡的目光,自己怎么早沒看出來李叔的本性?
“李叔,看在我們多年鄰居,你和我爸爸又認識的份上,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可以給你錢,你要什么都行!”程依依趴在門縫上向李叔求救。
“哼,不提你爸爸還好,提他我更生氣。當年要不是他,我老婆就不會和我鬧離婚了。哼!今天,我就讓他的女兒來替他還債!”李叔隔著門,朝程依依叫罵。
“怎么辦?怎么辦?”程依依知道叫喊是沒有用的,這里荒郊野外,他們肯定是有備而來,難道自己就這樣等著被人糟蹋嗎?程依依趴在門上,透過門縫看見李叔正和傻大倫嘀咕什么,趁著他們現(xiàn)在不注意,程依依掏出手機想要發(fā)短信找人報警,沒想到李叔說完話走過來了,對著兩個保鏢說:“去,把她的手機給我卸下來。”
程依依迅速把手機藏到身后,憑記憶撥通最后一個聯(lián)系人的電話。門已經(jīng)被打開,兩個保鏢朝著程依依走來:“我在大灣白云新村,救我。。?!辈坏瘸桃酪勒f完,來人已經(jīng)將電話打掉在地上。李叔聽見程依依打電話求救,從外面沖進來,“啪啪”給程依依兩個耳光,“臭婊子,你敢報警?你也不打聽打聽這是誰的地盤?警察也得敬我們唐爺三分,告訴你,就趁早死了這個心。今天晚上要是把我們老大伺候的好,興許老大一高興還能給你條生路,否則,哼哼,別想活著走出這個屋!”李叔惡狠狠的摔門而去,留下兩個保鏢站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