興許是楊素救了她一命,她對楊素有了一種依賴性,看見眼前的這個人,雖然如此年輕,但卻莫名感覺到一陣心安。
“我實在是沒辦法了,找了太多人都沒用?!卑渤跹┊斔蔷让静荩プ∷氖直?,這最后的希望。
頗有一種死馬當活馬醫(yī)的感覺。
楊素見她越來越貼近的身體,感到一陣口干舌燥,又是夏天穿的這么性感,只要稍微一動就會碰到。
“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摸了我可是要負責的?!睏钏乇凰@么一拉,心猿意馬。
“啊,哦……”
被他這么一提醒,安初雪才注意到自己,竟然拉住了他的手臂,反應了過來。
“說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看看我有什么能幫上忙的?!睏钏匾矊λ男袨橛辛撕艽蟮暮闷妫@不是病急亂投醫(yī)的典范嗎!
“邊上車邊說吧!”安初雪說道。
楊素跟著她走下坡,看見停在路邊的那輛紅色跑車,我滴個乖乖,又是個有錢人,可以好好地賺一筆了。
舒服地躺在跑車的座椅上,前世別說接觸過,就連看都沒看過幾輛。
等自己有錢了,也要去買一輛。
不過還得把駕照先給考了,他在以前大學的時候考過駕照,所以輕車熟路,只要按照這個模式再來一遍就行。
上車之后,一邊開,安初雪一邊把家里發(fā)生的怪事說出來。
她的弟弟,只有五六歲,突然有一天高燒不起,就一直昏迷了下去,被緊急送到醫(yī)院,她們家很有錢,請了很多的專家,各種數(shù)據(jù)檢查。
但是結(jié)果出來,卻讓他們難以接受。
除了有些發(fā)燒之外,其他的指標一切都是正常。
后來即便是燒退了之后,她的弟弟也一直昏迷不醒。
正在他們絕望的時候,一個他們相熟的醫(yī)生偷偷告訴他們,她弟弟的病,并非是醫(yī)學上所能解決的,可能是中了邪咒,必須要請一些特殊的人才能解決。
她們得到消息之后,四處尋找這些高人。
但是效果都不太理想,來的大多數(shù)都是騙子。
家族的企業(yè)有小一半都是她在掌管,弟弟如此重病,她也沒那么多的心思了,這次出來是在談一個合作。
想不到差點把自己交代在路上。
幸好遇到了楊素,不然在劫難逃。
安初雪救人心切,車開得很快,香車美女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地方。
“還真是個好地方,有錢人真會選。”楊素看著眼前的一排排別墅,忍不住感嘆道。
這里綠化也做得好,而且還有一條河流從這旁邊穿行而過,地勢挺高,遠處就是青山,打開窗戶就能看見外面的藍天白云,住在這里,真是視覺的一大享受。
要在這里買一棟別墅,應該要花多少錢?
他們這里的房價雖說不是很貴,但是像這種頂級的別墅區(qū),價格也不會低到哪里去。
安初雪帶著他走到一棟別墅門前,走了進去。
“爸,我回來了,那邊的那個合同已經(jīng)談妥了,到時候直接對接就行了?!卑渤跹┻M去之后,對坐在沙發(fā)上的那個中年男人說道。
“嗯,好,我已經(jīng)知道了。”安振海點點頭,隨后看到了跟在后面走進來的楊素,疑惑道:“這位是?”
安初雪這才介紹道:“這是我遇到的一位高人,我把他請來救小弟的,哪怕有一絲希望,我也不會放棄?!?br/>
這話說的無比堅決,安初雪瞬間紅了眼眶。
坐在沙發(fā)上的安振海,心里頭也不是滋味。
楊素站在那里有些尷尬,妹子別哭啊,你們哭什么,動不動就煽情,我站在這里很難受的好嗎。
還是安振海注意到了他,趕緊請他坐下,不過語氣之中沒有太多的熱絡,這幾天來了太多的人都束手無策,楊素這么一張年輕的臉,能夠有什么好的辦法?
幾個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
即便是再沒希望,救子心切的安振海,也沒有徹底放棄,想摸清他的底,如果是騙子就直接趕出去,如果有些本事,說不定還有一些希望。
“小道長姓什么?”安振??粗贻p的臉問道。
“姓楊?!睏钏卮鸬?。
“現(xiàn)在在哪里高就,不知師承哪里?”安振海想借此來判斷他的能力,他也聽過一些有名有姓的大派。
“剛高考完呢,出來賺點外快,捉個鬼呀,降個妖什么的?!睏钏卮蟠檀痰恼f道,反正沒什么可以隱瞞的。
“還真是年輕有為!”安振海一邊違心的夸著,一邊把責備的目光看向安初雪,目光中的意思就是。
“怎么把這么一個人給請回來了!”
楊素注意到了目光,但也沒說什么,手底下見真章。
安初雪注意到了之后,直接把安振海拉到了一旁,說起來剛才的事情,她可是親眼所見,那種鬼神莫測的力量,絕非是騙子所能用出來的。
說完之后,安振??礂钏氐哪抗?,頓時間就發(fā)生了變化。
“還請道長多費心,勞煩去看一下?!弊貋碇?,安振海態(tài)度立馬來了一個一百八十度大轉(zhuǎn)變。
他們正要動身的時候,突然門口傳來了一個年輕男人的聲音。
“大伯,我找回來一個高人,來替小瑞看病?!?br/>
門口走進來一個二十來歲的男人,雖然安振海是他大伯,但是年紀看起來比安初雪還要大一些。
“高人?”安振海抬頭向門口望去。
跟著安凱鴻進來的,是一個道士打扮模樣的人,背著一把劍,留著胡子,看起來很像得道高人。
安初雪見安凱鴻進來之后,眉眼之中就帶了一絲不舒服,那是一種討厭的情緒。
“安凱鴻,我們家的事情用不著你來操心,管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人我們自己可以找,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算盤?!卑渤跹λH為警惕。
“小妹,別這么說嘛,大家都是為了小瑞好,既然都是同樣的目的,又何談什么算盤不算盤呢!”
即便是劈頭蓋臉地罵了一頓,但他依舊沒有生氣,安凱鴻把不爽掩飾地很好。
“哼!”
被他這樣一頂大帽子扣下來,安初雪也顧及到自己父親的情緒,沒有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