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嬌小女生的話還真讓沈鈺感到意外。
雖然他并未動用【浮云領(lǐng)結(jié)】,但此時的自己已經(jīng)升入C級【暗殺者】,其本身的偽裝能力也已經(jīng)達到相當高超的程度,遠不是普通玩家所能看穿的。
剛剛她說自己的【入殮師】序列擁有透過肉體直接與靈魂對話的能力?真有這般神奇嗎?
她可以看穿自己的內(nèi)在靈魂,而不被外在的表象所蒙蔽?這種能力簡直是自己天生的克星啊。
不過沈鈺并不擔(dān)心,因為對方說了受過他的恩惠,看來對于能將自己身上散發(fā)出的尸臭味掩蓋掉這件事,對于一名姑娘來說甚至比她提升序列還要來的重要。
沈鈺不著痕跡的點了點頭,微彎腰背做了個紳士禮。
“女士,要不我們借一步說話?”
那嬌小女生警惕的盯著沈鈺問道:“你到底想做什么?你應(yīng)該知道我是為誰辦事,你就不怕被我們的組織報復(fù)?”
沈鈺不知可否的聳了聳肩道:“被‘刀疤’報復(fù)嗎?很遺憾,我早就已經(jīng)被你們組織劃入必殺名單了~~就在昨晚我還料理了一個你們組織里能變成沙皮狗的老哥?!?br/>
“什么?老狗是你干掉的?”
沈鈺聽到對方的綽號,暗想這名字起的還真是形象呢。
嬌小女生眼神忽然變得冰冷。她跟隨沈鈺轉(zhuǎn)到了大樓后一條不起眼的小道中。
“很有膽量,也有能力...但你要清楚,僅靠自己無法與強大的‘刀疤’相抗衡!我們現(xiàn)在只是沒有騰出手來...一旦上層那些大人物騰出手來要滅掉你就像伸手拍死一只蚊子那么簡單!”
“的確,我絲毫不懷疑‘刀疤’有能夠拍死我的強者。實不相瞞,就在前幾天我還站在你們百里文星的對立面。
當時我們相隔只有幾米的距離,但我活下來了~~而且是第二次從他手里活下來了。你認為這只是巧合嗎?不,我并不相信這世界上有如此之多的巧合。
偶爾的一次還能解釋,可次數(shù)多了其中肯定存在著必然的聯(lián)系和因果!只不過我暫時還沒有發(fā)現(xiàn)罷了?!?br/>
“你在百里文星手底下躲過了兩次?”
那位嬌小女生很顯然對此并不太相信。
百里文星是誰她可是一清二楚。
那可是幫主馬齊的左膀右臂,最親近的人!世人大多稱呼他為“盲盜”,實際上他還有著另一個綽號,那就是“盲眼死神”!
百里文星的偷盜能力冠絕高序列玩家圈子!是眾人的噩夢。以至于很多明明等級比他高的玩家也不敢招惹他,與他正面對戰(zhàn)。
沈鈺笑了笑,轉(zhuǎn)變了一個話題道:“你身上的雪蓮花清香非常好聞~~恭喜你成功去除掉了那股尸臭味兒。”
聽到沈鈺突然來了這么一句,那嬌小女生有些詫異。她頓了頓,隨即就下意識的冒出了一句,“謝謝”。
說完之后那女生自己都覺得有些怪。她干咳了一聲以掩飾尷尬,而沈鈺則趁機開始誘導(dǎo):“你我在短時間里再次見面,就說明并不是偶然~!
這其中肯定隱藏著某種我們不知道的神秘力量!你應(yīng)該知道我在嘉年華時說過,自己擁有占卜卡牌晉升序列的能力。
你上次只選擇了如何掩蓋掉氣味,怎么樣?今天要不要試試自己序列的晉升路徑和所需材料都有哪些?”
嬌小女生目光一凝。她向后退出兩步,打量著沈鈺冷聲道:“我不相信這世上有從天而降的餡餅!就跟你不相信存在著巧合一樣。
我們兩個根本不認識...無故獻殷勤非奸即盜!忘掉今天的事,不要再接近我,不要再接近所有‘刀疤’成員!
能逃多遠就逃多遠,要不然下次見面之時便是你我分出生死之日!”
那嬌小女生放完狠話手腕一轉(zhuǎn)打了個響指,手中瞬間多了一個外表斑駁散發(fā)著幽暗綠光的馬燈。
她最后瞥了沈鈺一眼,用馬燈照向小道拐角處的陰影,一步跨出竟憑空消失!
在她跨入陰影的那一刻,眼尖的沈鈺敏銳察覺到,那陰影中似乎打開了一扇類似傳送門的空間裂縫。
在裂縫的另一頭,寒風(fēng)呼嘯虛影亂飄。水波紋一般的空氣里滿是不可名狀的哀嚎。
“這就是【入殮師】序列卡牌為她帶來的能力嗎?竟可以撕開時空直接進入冥界...好厲害呀...!
只不過在滿是死尸的冥界你卻帶著一身雪蓮花的香味兒...是不是有些太不合群了?”
沈鈺漸漸收斂起臉上利用能力扯開的笑容,恢復(fù)成了一副冷冰冰的表情。
他攤開手掌,在身側(cè)一堵非常常見的墻壁上忽然浮現(xiàn)出一個人形事物。
那道人形事物逐漸改變外貌,變成了另一個沈鈺。卻正是他才得到不久的S級隨從卡【影武者】。
看來沈鈺和剛剛那個妹子搭訕并非一時心血來潮,他已經(jīng)做好了萬全的準備。
或打,或逃,或者利用雷霆手段將對方擊殺!所有的結(jié)局他都考慮到了。
然而那女孩兒就這么放他離開....好吧,姑且算是對方放他離開。
這說明什么?說明她的良知并未泯滅!與沈鈺之前所接觸到的“刀疤”那些悍匪不同。
而且他隱隱有所察覺....這位身材嬌小的女生似乎有著什么難言之隱?難道....
沈鈺想起現(xiàn)階段參加暗夜卡徒夢境聚會的成員們,都處于各大勢力的邊緣。要么不被看重,要么是私生子,要么還徘徊在底層。
按照這個節(jié)奏來推斷....剛才那位女士很有可能因為某種原因暫時蟄伏在“刀疤”組織里!
或者說...她其實是“刀疤”老大的私生女?
可是根本不像啊...又或者說她是某組織打進“刀疤”的臥底...想要接近老大報仇?
似乎也不太可能....畢竟以她的實力想追上“刀疤”那位馬齊當家的,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
沈鈺收起思緒,將【影武者】轉(zhuǎn)換為卡牌形態(tài)收入體內(nèi)。
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肯定“刀疤”將類似追蹤器的東西植入到了雷覺的頸椎里。
那位剛須置業(yè)少東家之后的行蹤便完全暴露在了對方的視線下。
他身為財團的大公子,怎么能犯下如此低級錯誤?
沈鈺眼珠一轉(zhuǎn),忽然有了一個想法。
他伸手在臉上抹了一把,變成了一個陌生的臉孔,大約四五十歲的樣子。
他走出小巷,拐進了剛剛那家足浴按摩會所,在服務(wù)生的引領(lǐng)下來到了之前雷覺所在的包間旁邊。
服務(wù)生熱情的將他引進另一個大包間,但沈鈺卻極不厚道地將對方打暈,還召喚出【影武者】讓其換上了服務(wù)生的臉孔和服裝。
他操縱著傀儡手上拖著個果盤,敲響了雷覺包間的大門。
而自己則啟動【浮云領(lǐng)結(jié)】的能力,尾隨在【影武者】分身之后,趁著開門的機會閃進了雷大公子的包間內(nèi)。
“先生您好,這是我們會所專門為您免費贈送的果盤~請慢用?!?br/>
【影武者】偽裝的服務(wù)生在沈鈺的操作下緩緩放下果盤,又微笑著退出包間。
而此刻,已經(jīng)屏蔽掉所有氣息暫時隱形的他則留在了包廂內(nèi),就站在角落里。
沈鈺想要印證自己的一個猜測,一個大膽的猜測!
此刻包廂里除了雷覺之外,就只剩下他的司機和保鏢。
司機由于剛剛“享受”沈鈺提供的按摩,直接被摁暈了過去。此刻雖然已經(jīng)醒來,可雙肩卻軟的像面條一樣耷拉在身側(cè)。
“老板....我...我手臂好像脫臼了...”
雷覺瞪了司機一眼,罵道:“沒用的東西!讓你享受都享受不了!不過你還別說,剛剛那個小子的手勁兒的確夠大~!
我猜他一定不是普通人...不過再不是普通人也與我們無關(guān),因為我們今天的正主是那位身材苗條的妹子~~
可惜了,正是我喜歡的類型,卻處在敵對陣營....要不然本公子不介意與她來上一段灰姑娘與王子的戲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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