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不是沒感到此人身上有鬼氣嗎?”用意念和陳瀟進(jìn)行溝通。
“我是沒感受到??刹粠П硭蜎]有鬼氣?!标悶t腦袋一搖。
“什么意思?你說清楚點(diǎn)?!蔽乙苫蟮?。
“比如此人身上放著一件能夠壓制或者掩蓋身上鬼氣的東西,我自然就無法感受到嘍?!标悶t頷首輕點(diǎn)。
我沉默了片刻,在斟酌陳瀟的言語,也就是說這長著和城洋一副皮囊的家伙很有可能不是人,是鬼物什么變作的。
其實(shí)也是,要是是人,壓根就不是。城洋的尸體我已經(jīng)看見了。如果是人假扮的話,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怎么可能打扮的這般一般無二。
我堅信只有鬼物,才能化成城洋的樣子。
既然是鬼物那就好辦了,我完全不用怕。因?yàn)槲矣械姆ㄗ尤ヅ滥枪砦铩?br/>
陳瀟此刻皺眉不語,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而我此刻陰沉著臉,無奈的一聲長嘆:“唉……”一想到城洋可悲的下場我就莫名悲哀。
“你怕我手中的陰陽龍骨鏡吧?”我似笑非笑的盯著“城洋”看,然后有些得意的晃了晃手中的陰陽龍骨鏡,我發(fā)現(xiàn)在我晃動陰陽龍骨鏡的剎那間,看到“城洋”的面龐肌肉微微一僵。
“快說你為什么長著和我兄弟一樣?”我目光森冷,語氣十分不爽的哼道:“還有我討厭別人假扮我兄弟,你趕快變回你原來的樣子?!?br/>
“哼,我就是城洋?!倍嫉搅诉@個時候,這人還這般大言不慚的咆哮起來。
我怒目圓睜的盯著“城洋”看,這家伙真是一點(diǎn)也不老實(shí)??磥碜约旱媒o他點(diǎn)顏色瞧瞧,否則此人都不知道花兒為什么這樣紅。
陳瀟蹙眉道:“主人,我總感覺這古墓似乎要有什么古怪一樣,不如咱還是早點(diǎn)出去為妙吧?!?br/>
陳瀟十分擔(dān)心,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
“不行。我一定要弄清楚城洋的死因,否則我如何能夠讓我九泉之下的兄弟安心呢?”
只怕我不能將這件事弄清楚,我會茶飯不思,連寢食都難安。
正當(dāng)我準(zhǔn)備一腳踏出的時候,忽然轟然一聲巨響,我抬頭一看,卻見一塊巨大的巖石從上方的黑暗中滾落了下來。
嚇得我趕緊閃開,我瞪大眼睛,心中暗罵一聲,尼瑪,要是我被這么一大塊巖石砸中豈能活命?絕對會被砸個稀巴爛。
我往旁邊閃去,避開了巖石。
巖石轟然一聲將地面都砸出一個深坑。
我看得我心驚肉跳,頭上直冒冷汗。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要是被砸中……那后果,想都不敢想。
“怎么回事?”
正當(dāng)我眉毛一挑的剎那間,又是轟然之聲響徹。一塊又一塊的巖石滾落下來。
然而這時候,“城洋”忽然獰笑道:“嘿嘿,你就在這里等死吧。這里馬上就要塌陷了?!?br/>
“而且你死了,我可不會死?!薄俺茄蟆标帨y測的哼道。
“城洋”似乎有極大的把握能夠在這塌陷中逃離?;蛘咚惺裁崔k法能夠不受到這塌陷的影響。不然他不會這么自信的。
“是么?”我昂揚(yáng)的盯著他看,語氣十分冷然的哼道:“你信不信我用這個將你燒的魂飛魄散?”
說我此話,boss道長給我的茅山道符瞬間就被我扣在了雙指之中。
沉吟片刻我又道:“當(dāng)然如果你識相一點(diǎn)的話,我倒也會留下你一口氣讓你能夠喘一下?!?br/>
“哼,你以為你是誰?。俊薄俺茄蟆泵济苿?,輕蔑的望著我,隨即發(fā)出一聲異樣的恥笑之聲。
我目光直視著他,大聲哼道:“那就怪我不客氣了?!?br/>
說我這話,我整個人就怒氣沖沖,當(dāng)即通過意念和陳瀟進(jìn)行溝通。
“陳瀟你過去將那人給制服。”我擺了擺手,心中極為煩悶。
陳瀟玉手一動,當(dāng)即柳眉掀動,頷首輕點(diǎn),嘴里允諾:“好的,主人?!?br/>
說罷,城洋整個人就化作一道青煙,瞬間就到了“城洋”身邊?!俺茄蟆贝丝倘耘f不為所動,一副極為淡定的樣子。
當(dāng)然“城洋”是不可能看到陳瀟的。哪怕他是鬼物也不行,畢竟陳瀟已經(jīng)寄附在陰陽龍骨鏡上了。沒我的同意,別人是完全不可能能夠看到陳瀟的。
所以陳瀟都已經(jīng)飄到“城洋”的身邊了,他也不知道。
陳瀟柳眉陡然倒豎了起來,伸出看著極為柔弱的小玉手出來,指甲如刀一般的鋒利,一把將其“城洋”的脖子給捏住。
“啊……”
“城洋”頓時面色驚變,雙手往脖子那抓去,整個人額頭、臉上黃豆大的汗珠一顆顆的滾落下來。
“怎么回事?”
“城洋”拼上了全身的氣力,大聲咆哮:“這到底什么情況?什么東西掐住我脖子了……”
“城洋”臉色陰沉的可怕,我用意念讓陳瀟在加上一點(diǎn)力氣。
“城洋”頓時就面色全白了,一丁半點(diǎn)的血色都沒有?!俺茄蟆庇弥M長明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看,隨即道:“是不是你在搗鬼?”
“城洋”望著我臉中的冷笑,整個人火氣也一下子冒了上來。
“是我又怎樣?”我倒是沒有隱瞞,直接就點(diǎn)頭了。聽到“城洋”這話,我就覺得有些好笑。現(xiàn)在我告訴你了,你有本事倒是來咬我啊?
陳瀟雖然是位妹子,可死了之后成了鬼,氣力自然就大的驚人。
“真的是你?”“城洋”聽到的我話,大為吃驚。雖然他懷疑是我,可聽到我親口承認(rèn),還是極為震撼的。
畢竟他不知道有什么東西將他脖子給掐住了。
“在問你一遍,你到底說不說?”
那人就是嘴硬,看來是不見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掉淚,自己得在過去用陰陽龍骨鏡對他多敲打兩下,否則他不知道“痛苦”兩字給如何寫。
對了,我低頭一看,忽然眼睛一亮。
地面上有東西……
“咦,這不正是我剛才掉的拍子撩嗎?”
拍子撩還是原封不動的在地面的原地。
我趕緊俯下身子,撈起地面上的拍子撩,抓起手中的拍子撩就對“城洋”的開了一槍。
砰的一聲,打在了“城洋”的右肩膀上,如此靜距離之下,拍子撩的威力也是不容忽視的,直接將其肌肉給打穿。
“還不說?”我略感驚訝,這家伙為何嘴巴這么嚴(yán)實(shí)?
“這是?”忽然陳瀟杏眼瞪大,驚奇的大叫道:“這人的脖子上怎么會有線頭一樣的東西?”
陳瀟傻眼了,我也傻眼了。(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