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軾也起來了,他來到了厭生的旁邊,對南吟念說,“裝的太累了!”伴著衣服上番茄醬還明晃晃的往下留,十分的鮮明。
“還真是用心良苦呀!”厭生撇過流軾,掃的他渾身發(fā)涼。
“這個送給你?!蹦弦髂钔回5奶鹗?,靠近厭生,緩緩的將流蘇掛墜固定在她那高高盤起的發(fā),干干凈凈的沒有一點碎發(fā)。
厭生揪著南吟念的衣服,使他和自己保持了一點距離,看著南吟念手上那支南宮傾幫她贖回的簪子。
抬手拔出流蘇掛墜,上面的星星在她的手上劃出了一道紅光,緊接著被厭生甩了出去,一瞬之間,在風(fēng)中飄凌的細(xì)發(fā),因風(fēng)而動,添加了幾分美。
有幾分發(fā)落在了她的唇邊,她抿唇,夾雜著一點發(fā)絲,開口說,“帶著他滾!”
南吟念笑,調(diào)侃厭生,“你真是讓我吃驚!”
和她的每一次見面,她都很讓他吃驚,她時而嬌弱,時而堅強(qiáng),還有一點自以為是和口是心非,但這樣的七閨公主——羽厭生,是他見過最有趣的人。
看來一切還不只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有一個人想挑大梁演主角,事情更有意思了,七閨這塊兒,他要定了。
“行,我滾。”厭生看見南吟念向旁邊走。
剛剛放松神經(jīng),卻被南吟念突如其來的在后面抱住,然后,他帶著厭生飛了出去,他樓的太緊,但卻很適中,即使是這樣的松懈,厭生卻掙不脫他的束縛,她的腳尖離開地面,看著后面的流軾也跟著后面。
空中的風(fēng)吹了起來,打在她的臉上,她散的發(fā),迎風(fēng)飄揚在南吟念的臉頰,“我被騙了!”
“我從來沒有隱瞞我功夫上的事情?!蹦弦髂罨卮鹚?。
“對呀!我們公子很誠實的?!绷鬏Y插了句話,“看你還得意。”
“你到家了!”流軾在后面對厭生說,語氣淡淡的,還有點僥幸的感覺。
“我有說要回來嗎?”厭生撇過頭對南吟念說,“誰叫你自作多情!”
“用那么拙劣的演技,不由分說的就把我拉來,還有那個掛墜,說實話,我看不懂你?!?br/>
南吟念已經(jīng)把厭生放了下來。
“這是我們公子喜歡你呀。”流軾剛剛開口,厭生便噗的笑了,他驚恐萬狀,“有什么好笑的!”
“你這樣是嚴(yán)重看不上我們公子的感情!”流軾給厭生一個白眼。
“生命的價值在于利用!”厭生眼波平靜,“你覺得呢?”
流軾笑笑,盯著厭生,“我……”
“我沒有問你,我在問你們家的公子,你說他喜歡我,那我想問他有什么看法!”
平靜的如水平面上的一剎海鷗飛過的剎那……
“那我就當(dāng)這次你說的話,是一個玩笑?!眳捝涞膾吡搜勰弦髂睢?br/>
“記住一句話,不要揣測任何人的心思,因為太深不可測!”這是她對流軾說的。
她走后,流軾看了看站著的南吟念,緩了緩神。
“以前覺得她只是一個清高還自以為是的女人,沒想到這一語道破這么多道理呀!”
“不過是些虛無縹緲折煞人的話罷了!”南吟念嘴角露出一絲弧度,看了看身邊的流軾,“我們也該回去了。他還在城墻上和我對弈呢?”
“那他一定很慘吧!畢竟他不知道嫡子是對弈高手?!?br/>
“流軾不要輕敵,按照他們七閨的規(guī)矩,這個時候要謙虛?!?br/>
兩人同時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