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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綱穩(wěn)固,國泰民安,驍王爺一早便放出話來,今日會在現(xiàn)身公子會,與公子穆逸一決高下,而公子穆逸亦灑脫自如應戰(zhàn),就比試比試!
歷年在公子會上嶄露頭角的人物也都會來一爭高下,如此一場宇州大陸的舉世盛宴,沒有這么多的人在此聚集才怪呢?羅盎也真是感覺到點兒背,什么時候不好,偏偏是她流落街頭的時候,弄的現(xiàn)在他們一行三人還在人群中晃蕩。
“小姐,咱們也去看熱鬧好不好?反正現(xiàn)在我們也沒有地方可去,小公子還沒見識過這么大場面呢,是吧,小公子?小姐……好不好嘛……”姹兒想湊熱鬧去,怕羅盎不答應竟然連羅辰都搬出來了,她知道自家小姐疼愛這個弟弟。
“姐姐,咱們就去看看吧,你看這么多人,一定是很有趣的?!绷_辰收到小丫頭姹兒乞求的眼神,再加上他自己也想去看看熱鬧,于是開口央求姐姐。
羅盎無奈的看了看他倆那渴望的神情,心中卻不爭氣的笑了,她正發(fā)愁今晚他們沒地方落腳呢,這倆人……竟然想去看熱鬧,唉 ̄
突然靈光一閃!羅盎好像想到了什么?抓著姹兒便問,“這么有名的公子會,贏了或者是掛上了名額有沒有獎品銀子什么的?”。心想如果自己去搬弄點兒什么,沒準兒不但今晚能有地方睡覺,還會有本錢在古代開自己早就有所構思的現(xiàn)代美容店,豈不是兩全其美?
“銀子不知道有沒有,不過沒人是沖著銀子來的,倒是千金難得的稀世珍品,這么多年來也沒有人說過誰誰在公子會上贏了多少銀子,他們都是非富即貴,怎么會有人在乎那點兒銀子?再說了,那種地方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進去的,沒有萬貫家財或者是淵博學識是連大門都進不去的?!辨眱合蛩告傅纴硭赖?。
“今天你家小姐我就做那為了銀子的第一人給你看看,怎么樣?辰兒,走!”羅盎頓時充滿了力量,今晚她一定得賺到銀子才能有地方住的。
“???小姐,就算你讀了一點詩書,又怎么能跟他們那些人比呀?他們都是人中龍鳳,先不說……”看了看羅盎的表情,深怕傷害到小姐的心靈。
“驍王爺是不是?沒事,說吧,我都已經看的淡了,以后在我面前不用避諱他的名諱?!绷_盎知道姹兒什么意思,便接過話來。
姹兒看不出端倪來才又接著道:“先不說驍王爺和天下公子穆逸,就是能進入會場的,那些人個個也是飽讀詩書、韜光養(yǎng)晦多年的舉國才子。再說了,小姐你進的去嗎?這可是--公子會。?”
一語中的!
她怎么給忘了,這是一場公子們較量的盛典!
“沒關系,我有辦法?!毕氲揭端藿诸^,又想到急需的銀子,羅盎心橫了橫,豁出去了。
三個人在街上穿梭了一陣子,此時站在姹兒和辰兒面前的,是一個手執(zhí)折扇、一襲灰白長衫的翩翩少年,只不過身子看上去過于單薄,皮膚與男子相比較為細膩白皙,五官也太過精致清秀,那眉兒那眼兒都太過妖嬈,倒是添了些書生氣息,再加上羅盎特意散發(fā)出的男子魄力,讓他們兩個目瞪口呆了好一陣子。
看見他們他們的表情,羅盎知道第一步已經成功了,不過這次自己是真的破釜沉舟,沒有路可退了。她把僅剩的所有的東西換來了一套長衫和做護掩扇子,現(xiàn)在是一無所有了,所以今晚一定要贏來銀子。
大街上張燈結彩、燈火通明,兩邊的樓上樓下都坐滿了人,吵吵鬧鬧,熙熙攘攘。有錢的則包間,沒錢的就拼桌圍觀,雖然在公子樓外,但也一絲不少人們等待結果的興致。
跟著別人的指示來到公子樓前,門牌竟然比羅府還奢華大氣,看上去威嚴壯觀。門前做有一排老者,姹兒說都是文學大儒,詩書泰斗,專門考核那些沒有錢要進去參賽的平民百姓的。
羅盎看著那些筆墨紙硯額頭微蹙,怎么辦?怎么把這頭給忘了,不會寫毛筆字誒!現(xiàn)代自己哪里動過毛筆???連握筆都不知道正確姿勢,更何況是寫了?心想,唉,無所謂了,就用手寫得了,隨他們怎么想吧。
“公子是要參加今晚的公子會嗎?”一位穿著書童模樣的小少年看他們在門前徘徊,便上前問道。
“是的,是…我們家…呃……公子要參加的?!辨眱嚎戳丝戳_盎,接到羅盎安定的眼神示意,才心虛的回答道。
“請跟我來?!毙槐安豢旱膶λ麄冋f,應該是見過場面、訓練有素的人。
跟著他來帶那些大儒對面,坐在筆墨紙硯擺放整齊的書桌前,羅盎想了想便用食指蘸墨,寫下了一首流傳千古、同時也是現(xiàn)代小學一年級都會背誦的五言絕句《鋤禾》,不是她鄙視那些如需泰斗們的學識,她只是想看看這里的文學成就和她那里的古代相比怎么樣,通不過了她自然有絕招。
當眾人看到她居然用手指蘸墨,都紛紛投去疑惑不解的眼神,羅盎倒是神情自若的忽視了那些不明的視線。
寫完便有旁邊的侍者恭恭敬敬的給那些大儒們呈了過去,他們傳來傳去看了個遍,又紛紛交頭接耳的議論評比,最后有一位較為年長的老者站起來對她說:“可否請公子再寫一首此種格式的五言絕句?鋤禾日當午,汗滴禾下土,誰知盤中餐?粒粒皆辛苦。這首雖好,可言語過于樸實簡化了些。”
羅盎點頭表示同意,便知道下面這首她要再提高一個層次了,毫不猶豫的揮手寫下了《江雪》。
“千山鳥飛絕,萬徑人蹤滅,孤舟蓑笠翁,獨釣寒江雪。”
那些人看過后都紛紛點頭稱贊,說什么孺子可教、后生可畏之類的贊詞,一陣唏噓之后那位老者站起來,走到她面前恭敬做請的手勢“公子請進”。
這就……通過了?這首詩……也是千古絕句不假,但是……貌似--小學……二年級的吧?
公子會的門檻兒……就這……水平?
羅盎向他們作揖后便帶著姹兒、辰兒進去了,進去才知道公子樓的大門是多么的簡陋,自己的目光是多么的短淺了,圓形樓閣,正中間是直通天空的,舞臺在中間,光線從頂層直射而下,分設三層,上層都是尊貴至極的貴賓,樓下的也都是非富即貴有頭有臉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