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淺淺不知道小帆后來是否還有了其他手段,她只知道多多爸的嚎叫聲就從來沒有斷過,而且聲音還充滿了變化。
直到男人兩眼全是淚水,雙膝軟得跪在地上,余小帆這才收手,“這個婚,還離不離?”
男人驚恐的趕緊回答,“離,一定離!”
余小帆繼續(xù)追問,“那你決定什么時候離?”
“您說,一切都聽您的!”男人真的怕了,這個明明看上去年輕無比的少年真的是一個惡魔,他絕對不敢再忤逆他。
“不如你現(xiàn)在緩一緩,我在這里等著你們回來?!?br/>
男人試圖趕緊爬起來,可是沒有用,他的雙腿壓根一點力氣都沒有,“不行啊,我現(xiàn)在走不了路了。”
余小帆從戒指里摸出一顆白色的藥丸,遞到男人手里,“吃了它,你會很快恢復(fù)精神。”
男人也不敢懷疑,乖乖將藥丸吃進(jìn)肚子里。
多多媽和男人領(lǐng)著結(jié)婚證和戶口本出了家門,蘇淺淺這才問道,“你為什么給那個男人吃你做的丹藥?你就不怕那個男人恢復(fù)精神后又找多多媽的麻煩嗎?”
余小帆笑道,“放心吧,你真以為我給他的是好丹藥?”
蘇淺淺這才放心,兩人在這里等了兩個多小時,多多媽和男人這才回來了,多多媽的眼里又是紅色血絲,很明顯,估計她離婚的時候又哭了一場。
蘇淺淺真是不明白,這樣沒用的男人,她到底有什么舍不得的?
男人將兩個離婚本本恭恭敬敬的遞到余小帆手里,“婚我們已經(jīng)按照您的要求離了,您還有其他什么事指示嗎?”
男人迫切希望余小帆他們兩個趕緊滾蛋,不要再做傷害他的事情。
“不急,還有點事要和多多媽商量,你一旁待著就是?!?br/>
男人趕緊溜到一旁,乖乖閉嘴看著他們。
“多多媽,以后您就是自由人了,打算怎么過?”
多多媽想了想,“還能怎么過?繼續(xù)烤紅薯養(yǎng)活幾個女兒?!?br/>
余小帆繼續(xù)追問,“有沒有想過把多多接回來?”
“當(dāng)然,當(dāng)初是我這個當(dāng)媽媽的不好,以后就是砸鍋賣鐵,到街上討飯也要養(yǎng)活孩子們。”
“你有這個決心就好了?,F(xiàn)在幼兒園正缺打掃衛(wèi)生的阿姨。我看這個家里你也整理得不錯,應(yīng)該是挺愛干凈的人,這個崗位很適合你!”
說著,余小帆朝著蘇淺淺試了試眼色。
蘇淺淺忙接著說道,“是啊,多多如今病已經(jīng)恢復(fù)了,可以繼續(xù)上幼兒園了。雖然我們幼兒園只接收孤兒,不過可以給你們一個破例。你在幼兒園工作,正好也可以照顧到多多。工資可能不會太高,一個月就只要五千塊,每個員工還可以分到一個單間,包吃包住,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多多媽給震驚到了,一個掃地的工作居然可以賺到五千塊,還可以包吃包住,反正她生的就只要三個女兒,一起住在一個單間也沒有關(guān)系。
多多媽趕緊回復(fù),“我愿意!真是太謝謝你們了!”
余小帆瞅了一眼正盯著他們眼珠子轉(zhuǎn)動的男人,估計這個男人心里又在打什么主意,“至于你,既然和他們離婚了,以后不允許你出現(xiàn)在他們母女幾人一公里范圍內(nèi)。要是讓我知道你又去找她們或者欺負(fù)她們,我會讓你受到比剛才更痛苦一百倍的刑罰。”
男人不由自主打了一個冷顫,這個年輕人真是太可怕了。他才冒出一點點想法,居然就被這個年輕人看出來了。他確實想著等這個男人走后,自己再次纏上前妻。
前妻都能賺一個月五千塊錢了,沒道理不給他一點煙酒錢。
“是是是,保證做到您說的!”
余小帆這才滿意的點點頭,“多多媽,趕緊收拾一下吧!我們陪著你一起去幼兒園?!?br/>
多多媽趕緊收拾好所有的行李,其實她能拿的行李真的不多,一個小小的蛇皮袋就將所有需要帶的東西都裝下,這其中包括她和三個女兒的所有衣物和一些生活用品。
男人看著小房間里最后只剩下一些他的衣裳,忽然有些心酸,好好的一個家,就這樣沒了。
男人央求道,“老婆,你不要離開我好不好?”
多多媽瞥了男人一眼,“別叫得那么好聽,我們已經(jīng)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
多多媽看了一下房間里破舊的鐘表,“兩個娃就要放學(xué)了,等她們一起吧。”
“好,沒問題?!?br/>
接到多多的兩個小姐姐,余小帆和蘇淺淺將多多媽一家子在幼兒園的職工宿舍安頓好后,兩人準(zhǔn)備返回。
余小帆忽然說道,“淺淺,灣島市來人了?!?br/>
蘇淺淺一愣,一時沒有想明白,“灣島市來誰了?”
“余德志他們一家子來了,就在我接到你的電話打算離開的時候,他們剛好到了我們山洞門口?!?br/>
“后來呢?”
“我看了他們一眼就離開了。反正他們不可能進(jìn)到山洞里,只能在外面等著唄?!?br/>
蘇淺淺一時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余家那一家子,永遠(yuǎn)是余小帆心中的痛。他們出來這么長時間,余家人就等了這么長時間。
到了山洞,蘇淺淺一眼就見到了余德志。
這么長時間不見,蘇淺淺忽然發(fā)現(xiàn),她記憶中那個趾高氣揚的余德志忽然沒有了以往的神采,現(xiàn)在整個人頭發(fā)發(fā)白,身子也有些佝僂,像個小老頭了。
這是她名義上的公公,蘇淺淺看了一眼余小帆,打算見機行事。
“小帆,你終于回來了!”余德志一看到余小帆回來,立馬親切迎了上來。
“怎么,灣島市待不下去了,就想著來我這里投奔我?”余小帆停下步子,冷冷盯著余德志。
余亦軒很是氣憤,翹著蘭花指指著余小帆,“你怎么這種態(tài)度和咱爸說話?”
“咱爸?”余小帆覺得很是好笑,“是你和余亦航的爸爸,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
“余小帆,你不要天過分!咱身上都是留著余家的血,親人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呢,我們家已經(jīng)被你害得所有的生意都黃了,家里都破產(chǎn)了,難道你還不夠解氣嗎?”
余德志扯了扯余亦軒的衣袖,“不許這么沒有禮貌對你親哥哥,灣島市沒有了家沒關(guān)系,以后我們可以在燕京市繼續(xù)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