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女俠,小的有眼不識泰山,這件事真的不管小的事!我都是聽這女人的吩咐做事。其他的我什么都不知道!”王財的求饒聲吸引了眾人的所有目光。
咚咚的磕頭聲不斷的傳來,一聲比一聲大。
如今用血肉模糊來形容他一點也不為過,不斷的抓撓下,已經無一出完整的皮膚,若不是他開口求饒,眾人會以為他是一具尸體。
因為尸體也沒有他這么恐怖。
“小的上有八十歲的老母沒盡孝道,下有剛出生的尚在襁褓中的幼兒要撫養(yǎng)。求女俠們繞了我吧!”
十幾個黑衣殺手轉眼的功夫全部被滅,死狀一個比一個恐怖。
王財早就嚇得肝膽俱裂,三魂七魄飛了二魂六魄,只留下一副軀殼在殘喘。不求饒只有死路一條,他真的不想死!雖然他現在癢的生不如死。
“貪生怕死,留你在這世上有何用!”身后一直沒有說話的上官凝香面露猙獰,如地獄的修羅,緩緩開口?!皻?!”
不用她動手,話音剛落,一道黑色的身影立即竄出,從王財的頭頂飛過。
一抹銀光在他頸間一閃而過。還沒反應過來的王財,鮮血噴涌而出,頸間已悄無聲息的被人割開一缺口,深可見骨,他至死都沒明白是怎么回事。
待身影落地,眾人才看清來人的臉。
“寒霜?”
作為龍逸軒的貼身護衛(wèi),不在他身邊守護,為何會出現于此。
目光在上官凝香的臉上與寒霜之間停留了一下,水月然心中最后一點困惑也算是明了。
“是你透露給上官凝香此地的布局,找到了最佳的伏擊地點。她承諾你何好處?還是說,她允你龍逸軒妾室的一席之地?”
寒霜臉上閃過一絲羞憤,劍一指呵道:“我忠心為主。你的存在是他最大的障礙,不除你,難成大事!”提著劍便飛撲而來。
水月然就這么單手背后站著,動也不動。儼然是不把寒霜的攻擊放在眼里。
她這么狂暴的攻擊無疑是真實了水月然的猜測。作為一名護衛(wèi),對主子產生了不該有的情愫,這是大忌。同時也是大悲。因為她們甚少能得到回應。這份愛從開始就注定了不公平。
若是寒霜把這份愛藏在心底,默默的付出,不求回報。那么對她,水月然會是尊重。可另攀高枝,設計害人,那就是另外的一說。
“劍尖,側三分,力挫!”慕秋水凝神,忽然開口說道。
聲音不大,卻正好能傳入水月然的耳中。沒有絲毫的懷疑,迅速的伸出兩指,直指寒霜的利劍。幾乎是不用思考直接做出反應,這可是對對方無限的信任,哪怕是有一點懷疑,她現在已經是身首異處。
就剛才的一瞬間,時間似乎的凝固住了。
寒霜感覺手中的劍刺入了堅硬的大石一般,力不但瞬間化無,無暇的劍身竟然開始出現龜裂。朝霞宮的一幕再現。
寒霜當日不在,自然是不知,在驚恐之下,竟有短暫的失神,為這有違常理的事失神。
可高手過招,勝負也是定在這轉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