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
孟小妃快樂的跑上跑下,把令狐蘭的小店轉(zhuǎn)了個遍。
今天以前,她是一個平凡的凡人,從來不知道,這個世界上居然有修仙者,還就在自己的身邊。
萬萬沒想到,她自己還成了他們當中的一員。
其實,修仙什么的,她本來不在乎的,可是修仙能變美??!哪個女孩兒不想變美。
這簡直是世界上最安全的整容術(shù)有木有?
她一下子瘋魔了,現(xiàn)在看什么都像是修仙,這里摸摸,那里看看,像一個好奇寶寶。
完全沒有傳說中小師妹的或高冷,或矜持,或軟萌,或可愛的氣度。
獸獸氣憤的給她打了一個差評,“小師妹根本就不是這樣的!”
接著,就不再理會她,紅眼睛滴溜溜的盯著樓上。
樓上。
令狐蘭和神機四目相對。
神機神情威嚴:“你還有什么沒有告訴我?”
令狐蘭苦笑不已?!疤嗔?,這從何說起。”
我想把我們共同經(jīng)歷過的所有的事情都一點一點告訴你,可是,那么多,該從哪里說起來好?
恨不得大腦是一個存儲器,把所有的東西都能共享給你。
想到這里,令狐蘭靈機一動,腦子里豁然開朗,她想到了一個方法。
神機沉默不語,這一句話陡然間帶來了一種疏離感,讓他心底里那絲與令狐蘭莫名其妙的親密感,漸漸變得不確定起來。
他心里猶如刀絞,面上確依舊古井無波,好看的嘴唇輕啟:“你說影華清除了你的記憶?什么時候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
令狐蘭想了想,輕聲道:“前世!既涼的前世!”
“既涼?前世?那么,你是誰?”
令狐蘭笑了?!拔沂菐慊丶业娜税。∥疫€是你的愛人?!?br/>
神機面色一下子變得嚴肅的,他很難判定令狐蘭的這句話到底是認真的還是開玩笑,他的本能告訴他,令狐蘭說的是真的,只是情感上卻很難接受,他自己保護了一百多年的徒弟,失而復得的徒弟是別人。
如果她不是既涼,既涼去了哪里?
他有種感覺,既涼只怕是兇多吉少。
他的眼眸一下子變得危險,眸光冷肅的看著令狐蘭,大手微微張開,毫不掩飾手中蘊含的磅礴力量。
“你是誰?既涼在哪里,你奪舍了她?”
令狐蘭氣息一窒,奪舍?
她必須快速的解釋清楚,這個位面的墨棠有多耿直她已經(jīng)知道了,他很有可能真的殺了她給既涼報仇!
我擦!
如果是那樣的話,她就玩大了。
都怪她,當時腦子一熱說漏了嘴,為什么要說出影華清除過她記憶這樣的話?
“神機,你問我,我便不能對你說假話。不過,我可以,解釋!”
令狐蘭眸光含了水霧,她并不想哭,只是這些年的艱難,在某一個瞬間突然涌了上來,就這樣襲擊了她的眼睛,讓她不由自主的紅了眼眶。
神機陡然停了下來,莫名其妙的,他就這樣全盤接受了她的悲傷和無助,不需要理由,不需要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