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到了醫(yī)院一看真是我,她也給傻了趕緊交錢準備手術的事情。
好在送過來的及時,傷口也沒捅破內臟,所以做完手術基本就沒大礙了。
后來蘇琪又跟著警察做了一些筆錄,然后就是耐心等我醒過來。
聽她說完我真是后怕不已,心想老天爺真給力讓人發(fā)現我了,不然躺一晚上我肯定留血留死了!
等好點出了醫(yī),說啥也得去好好謝謝發(fā)現我的大爺。
蘇琪這時候問道:“天明到底怎么回事?。磕銥槭裁磿蝗桓愠蛇@個樣子?是不是又被人襲擊的?”
我皺著眉頭說:“說真的我現在還在懵比,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當時就感覺一陣冷風吹過,然后我就被捅了……”
把事情的經過如實說出來,蘇琪和陶琳琳聽得也都呆了。
倆人眨著大眼滿臉的不相信,畢竟我說的有點太靈異,啥都沒看到結果卻被捅了?
難道是遇到鬼了??!
蘇琪皺著眉頭說:“這肯定不可能的,是不是對方騎著摩托速度太快了,所以你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我搖頭說:“絕對不可能,真的什么都沒看到我發(fā)誓!不然我瞞著你們干什么?!?br/>
這下她們沒話說了,我也沉默的想著爭取能想出點什么異常。
想著想著忽然我靈光一現,想到了一個既詭異又震驚的問題:先前那個神秘的乞丐說我有血光之災,現在我就莫名其妙的被捅了……天?。?br/>
我頓時渾身一震不敢再想,這也太他嗎的夸張了吧?!
是巧合嗎?
可天下哪兒有這么巧合的事情??!
但不是巧合的話,那個神秘乞丐又是誰?為什么能如此準確的掐算出來??
這都二十一世紀了啊,我雖然還是很相信易經八卦這些傳統(tǒng)神秘文化,可是也不能這么的夸張吧?
見我不說話,蘇琪問道:“天明怎么了?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我趕緊回過神來,一臉震驚的說:“你倆還記不記得我之前說的那個神秘乞丐?他說過我又血光之災……”
話根本不需要說完,蘇琪和陶琳琳立刻恍然大悟!
她倆對視一眼更是震驚的無言以對,我莫名其妙的被捅本來就很詭異了,現在再聯想到這件事情就更讓人無法接受。
或許她倆心里也和我想的差不多。
沉默了片刻,我立刻說道:“他說過需要幫忙就去天橋找他,看來我必須得找一趟了!”
無論這些事情是巧合,還是真的有什么奧秘,想要獲得答案就必須得去找他才可以。
蘇琪也支持我這個想法,她點頭說:“可以但現在先別去了,先把身子養(yǎng)好再說,你知道他在哪個天橋嗎?”
窩草!對啊這是個問題!
我頓時清醒過來當時乞丐只說去天橋找,根本沒說具體是那個路段的??!
整個城市那么大……難道要一個一個的去找??
我很尷尬的說:“這個還真不知道,唉當時根本就沒多想所以也沒問啊?!?br/>
蘇琪安慰的說:“那也不著急,這幾天先把傷口養(yǎng)好再說吧,來先喝點湯補補?!?br/>
她很貼心的拿出飯菜讓我吃,這么長時間沒吃飯我早餓得不行了,也就暫時把這些事情先放下。
等吃飽喝足沒多久,警察就再次找上門了。
他們就是來問我具體情況做筆錄的,我如實說了以后他們也是一臉懵比。
再三確定了好幾次,最后也不知道他們怎么寫的就離開了。
到了晚上的時候張夢和王海龍也來了,我感謝一番就問他們有沒有通知我父母,確定沒有這才安心下來。
熱熱鬧鬧的待到半夜十二點多,我就趕緊讓他們回去別陪著了。
陶琳琳本來想通宵陪著我,不過讓我好說歹說加嚇唬才給趕走。
病房里只剩下我一個人,我默默地看著天花板想著這一切的前因后果,想盡可能找出點線索。
更多的還是在考慮那個神秘乞丐,他究竟是誰為什么會算的那么準??
難道……這一切都是他搞得鬼嗎?
也這也說不通啊,我和他無冤無仇根本沒見過,他有什么理由要害我?而且想害的話還救我干什么?
反過來還提醒我有血光之災,這不是完全多此一舉嗎。
我想的一頭霧水想不出個所以然,就在這時候,忽然病房門被推開蘇琪竟然走了進來。
我愣了愣趕緊說:“咦你怎么回來了?怎么沒走?。俊?br/>
蘇琪笑著說:“我把小琳送回去了,晚上你一個人多不方便,我在這里照顧你吧。”
我聽得心里頓時感動無比,唉我何德何能讓人家這么關心啊。
我趕緊說:“不用了琪美女您趕緊回去吧真的,我一個人能行的,我真的承受不起您這么關心啊?!?br/>
她笑了笑說:“沒事跟我還客氣什么,再說你一個人不安全,萬一在遇到突然事件怎么辦,我在這里至少能讓那些人不敢輕舉妄動?!?br/>
想了想她這話說的倒也對,對面既然敢捅就是奔著弄死我來的。
雖說現在在醫(yī)院里,可是病房就我一個人,萬一半夜睡著了有人進來我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于是我也沒再多說什么,只能將這份恩情記在心底。
蘇琪把路上買的水果零食打開,我倆就一邊吃一邊閑聊,大多時候都是討論此次事件。
可惜討論半天誰都沒思路,完全就是個謎。
一夜無話。
接下來的五天我一直在醫(yī)院待著,蘇琪她們每天也是一直過來陪著我。
到了第七天的時候,我終于恢復了些元氣可以下床跑跑走走了。
于是我再也忍耐不住強制出院,和她們先去尋找了那個救我的老大爺。
好在有警察的幫助,沒費任何麻煩就找到了他,就是住在我們小區(qū)的一個普通小老頭。
我的感激之情都不知道該怎么說,只能買了一堆的吃的喝的,還有幾千塊算是報答。
老大爺也是個熱心的人,極力拒絕我的報答表示這都是他應該做的,看到受傷的人隨手救一把很正常不過。
最后擰不過他,我就把東西和錢直接扔在沙發(fā)上,頭也不回的拉著蘇琪她們趕緊跑了。
解決完了這件事情,接下來還有一種重要的事:尋找神秘乞丐!
張夢有些郁悶的問道:“咱們市那么大,總不能一點點的找吧,那找一個月都找不到啊。”
蘇琪說:“當然不會,我想想怎么找才合適……”
她皺著眉頭開始思索,我也默默地想著那天晚上乞丐說過的所有話。
想了一會兒我突然有了主意,趕緊說:“當時他是路過救的我,而且說隨時來天橋找,這樣一對比他肯定就在咱們xx路范圍的天橋,你們說有道理嗎?”
她們琢磨了一下也絕對可能性很大,最后就絕對兵分兩路來行動。
我和蘇琪專門在xx路范圍找,而張夢和陶琳琳則去范圍外的城區(qū)找,王海龍他們就到處轉悠,走到哪里算那里。
只要看到一個帶著就酒葫蘆的乞丐,不管是不是先攔住了再說。
確定了方案我們就開始行動,蘇琪開車帶著我慢慢從小區(qū)出發(fā),先去了距離最近的高架橋。
一路尋找過去并沒有發(fā)現他的蹤影,我們調轉車頭又去了下一個目的地。
就這樣一路走一路找,到了晚上八點多依然沒任何發(fā)現。
給張夢她們打電話問了問清楚,她們也是毫無發(fā)現,甚至連一個像樣點的乞丐都沒看到。
我有些郁悶的說:“唉真后悔當時沒聽乞丐的,要是多問兩句多好啊,也不至于現在跟沒頭蒼蠅一樣?!?br/>
蘇琪安慰的說:“不用責怪自己,這種事情隔誰身上也不會相信的,慢慢找吧總能有發(fā)現的?!?br/>
“嗯好吧,那咱們現在去xx路吧,那里也有個天橋。”
“行,順便路上先吃點東西,你有傷在身不能太虛弱。”
我們開車去了另外一個目的地,路過夜市的時候就隨便吃了點小攤。
蘇琪本來就是白富美,又開著一輛瑪莎拉蒂,所以我們坐在路邊吃很是惹人注目。
吃完飯我們繼續(xù)行動,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這里的天橋位置有些偏僻,而且由于挨著城中村正在拆遷改造,所以顯得很混亂和破敗。
車子開到一半的時候路就被施工隊擋住,最后沒辦法只好停了車我倆徒步前進。
我們慢慢地往前摸索著,瞪大眼睛爭取看到任何一個角落。
不過走了至少一半的距離了,還是沒看到任何的流浪漢,只有一些工地的人來回穿梭。
又走了片刻我看到旁邊有一些施工隊的人在吃飯,他們露天擺著桌子正在喝酒聊天。
我想了想就走過去客氣的問道:“各位大哥打擾了,麻煩問點事兒,請問這附近有沒有流浪漢出沒???”
一個大約五十來歲的男人說:“流浪漢有啊,咋了小伙子你找他們干什么?”
其他人也是疑惑的看著,搞不懂我們?yōu)槭裁磿伊骼藵h。
我趕緊說:“有個流浪漢救過我一命,所以我想報答他,可是他沒告訴我具體地址只能過來找了?!?br/>
他哦了一聲恍然大悟,就問我流浪漢有什么特征,說出來他想想見沒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