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我們的世子爺確定了自己的心思后,也不在像以前般的抗拒墨湘君了……
可,俗話說得好,狗改不了……啊呸,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就算他現(xiàn)在不怎么抗拒他了,可,某些事上,他還是如同以前一般。
比如呢,這個口×問題。
自從眼們墨將軍又舒服了幾次后,他便不再開始死揪著爆不爆菊這個問題,而是開始死揪著進(jìn)不進(jìn)去,至于是進(jìn)那……嘿嘿嘿……請自行腦補(bǔ)吧。
至于怎么個死揪著呢?
比如,某日晚上。
某男沐浴完后,便躺在了榻上,用內(nèi)力一震,衣服便全都沒了,他的某處搖了搖,看著底下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慕容逸,皺眉試圖賣可憐,“阿逸,我剛才好像碰到了哪里,真的好痛,能不能用你的嘴……恩??”
“真的痛么?”慕容逸大白兔看見他貌似不似作假的模樣,便有些動搖了,男人被踢到某處,那可真是痛成狗了,他以前深有體會啊。
“當(dāng)然了,我什么時候說過假話?”墨湘君面不改色的忽悠道,隨后又痛苦的皺了皺眉,“真的……痛……”
“那,那爺就勉為其難的那啥一下,不過爺告訴你,就這一次,臥槽你干啥抱爺……唔……唔……”
于是,慕容逸大白兔,被成功的吃干抹凈了。
又比如,另一個晚上。
“阿逸,我剛看了一本書。”墨湘君低頭對著躺在他懷里的慕容逸開口道。
“什么書?”慕容逸奇怪的抬頭。
“咳,是關(guān)于一個能練武的秘方……”墨湘君淡淡的開口,隨后便開始注意他的反應(yīng),果然,慕容逸的眼睛一亮,“嘿嘿嘿……君君吶?”
“恩?什么?”墨湘君挑了挑眉,狀似不知情。
“就是就是……你那個秘方,嘿嘿嘿,能不能告訴爺啊嘿嘿嘿,你看咱們倆都這么熟了,你就告訴爺吧!”
“當(dāng)然可以。”墨湘君點了點頭,隨后指向自己挺立的某處,“那個秘方就是說,若是不練武的情況下,必須得吸收陽氣,所以,你懂?!?br/>
“你確定不是忽悠爺?”慕容逸警惕的看著他。
“不是?!蹦婢c了點頭。
“那好吧……唔唔……親吊拉”(輕點啦。)
在于是,慕容逸這個二傻子,又被成功的吃掉了。
至于還有其他的案例,這里就不詳細(xì)的說了。
總之啊,對于世子爺屢次被吃這件事,英俊的旁白哥哥可是經(jīng)過了多方調(diào)查啊,最終查出來……他腦子似乎有坑?
您想想,一次被忽悠,是一時疏忽,兩次被忽悠,是一不小心,三次被忽悠,那就是二傻子了,況且世子爺還是這么多次……咳咳,幸虧他現(xiàn)在還在和墨大大睡覺呢,所以英俊的旁白哥哥,暫時沒事。
他們現(xiàn)在呦,可謂是如膠似漆,水**融,幾乎走到哪都要親上幾口,這讓英俊的旁白哥哥很是不爽,特么的,什么時候能來個美麗的旁白姐姐,嘿嘿嘿……
咳,說正題,就說啊,英俊的旁白哥哥這只單身狗很不爽的問題上,而有一個人,卻比他更不爽,那這人是誰呢?
那不就是墨湘君的隔壁沐憐月么?
自從這倆人好上以后,她就沒有一天痛快的,而墨湘君也并未去找過她,這讓她很是不痛快。
就算事實已經(jīng)擺在眼前,可是在她心里,還是深深的認(rèn)為,是慕容逸勾引的墨湘君。
沒錯,一定是這樣!
不然墨湘君干嘛拋下她這么一個女子不要,非要去慕容逸那!
“……”
這么想著,沐憐月就五指并攏,指甲深深的掐在肉上,鳳眸里閃過一道陰鷙的光,“慕容逸是吧,本小姐跟你一定沒完!”
說完,她便“嘭!”的一聲,一抬手,便將一個凳子大力扔了出去,看著凳子的一只腿折了,她這才滿意的拍了拍手,便往外走,準(zhǔn)備看看她家湘君起床了沒有。
可,剛拉開門,便看見一隊人站在他門口,愣了一下,隨即秀眉皺起,“你們這是在干嘛,干嘛都堵在本小姐的門口?”
“回稟沐小姐?!卑资挏睾偷男α诵?,心下卻對這女子無半分好感,“屬下剛才聽到你的房間有聲響,特地來看看您是不是有什么吩咐。”
最好說沒有,趕緊讓他走人,不然白蕭童鞋可能會覺得自己這一生的忍耐力,都用在了沐憐月身上!
而沐憐月,看見白蕭溫雅俊郎的容貌,挺拔的身形,說話還這么溫和,臉當(dāng)即一紅,剛才的高傲厭惡都撇到了一旁,輕輕的點了點頭,“憐月暫時還沒什么吩咐,謝謝你的關(guān)心了?!?br/>
還算有禮貌,不過當(dāng)將軍夫人可是差遠(yuǎn)了,白蕭默默在心里腹誹著,表面上拱了拱手,“打擾沐小姐了,那屬下就先告退了?!闭f完,便轉(zhuǎn)身要往外邊走。
“等等。”沐憐月及時的叫住了他。
白蕭轉(zhuǎn)過身,疑惑的看著沐憐月,“沐小姐還有何事要吩咐?”
“那個……”沐憐月害羞的低下了頭,有些扭捏的開口問道,“墨哥哥他,醒了沒有?”
他那知道?
白蕭嘴角一抽,往旁邊瞄了一眼,見窗戶還關(guān)著,心想應(yīng)該是還沒醒,于是便答到:“墨將軍和世子爺應(yīng)該還沒醒呢吧。”希望他不要猜錯了……
“哦?!甭犓@話,她有些失落的點了點頭,又聽見慕容逸的稱號,當(dāng)即厭惡的皺了皺眉,語氣也不自覺的加重了,“以后告訴我墨將軍的就行了,至于那個世子爺,我不想聽!”
真是的,干嘛非要把她的湘君老是和那個臭男人綁在一起?那個臭男人到底有什么好!
“哦……哦哦……”白蕭嘴角一抽,心想你喜不喜歡,跟我有啥關(guān)系,不過礙于這女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惹的主,和她是將軍帶回來的問題上,白蕭并沒有將這話說出,只是點了點頭,“屬下明白了,下次不會再犯了!”
沐憐月滿意的點了點頭,突然想起了什么,便吩咐道,“對了,你去吩咐廚房去準(zhǔn)備飯菜,一會我要和墨哥哥一起午膳?!?br/>
“這……”白蕭有些為難,“墨將軍這些日子好像都是在房間里面用的膳,況且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沒……”
“讓你去就去,廢話什么?”沐憐月冷哼了一聲,高傲的抬起下巴,她沐憐月在家那日不都是被寵著的,這個人竟然還敢忤逆他,要不是看在他長得不錯的份上,她早就動手教訓(xùn)教訓(xùn)他了,一個奴才,竟然也這么猖狂!
這么想著,她便冷睨了白蕭一眼,隨后抬手指向他,“去,給本小姐吩咐去,然后在繞著將軍府跑三十圈,知道么,跑不完不準(zhǔn)吃飯!”
“?。俊焙竺娓娜?,都瞪大了眼睛,面面相覷了一眼后,紛紛開口道,“沐小姐,白統(tǒng)領(lǐng)也沒做什么啊,為何要他去跑圈,他若是跑了,那我們還怎么巡邏?。俊?br/>
“是啊,是啊,沒了白統(tǒng)領(lǐng),我們怎么巡邏?”其余人皆跟著附和道。
本來他們統(tǒng)領(lǐng)也沒做什么,干嘛要懲罰他?于情于理,都不符合規(guī)矩好吧……
再者說了,這個女人只是將軍帶回來的,而他們都是將軍的手下,憑什么聽他一個娘們的安排?
這么想著,大家看她的表情,都越發(fā)不善了起來。
沐憐月自然也看見了,頓時厭惡的皺了皺眉,“你們那都是什么表情,一群奴才,怎么,連主子的話都敢反抗么?”
這話一出。
那些人的面色都隱隱發(fā)青,均為她的話感到羞辱,沒錯,他們是奴才不錯,不過也是將軍府的奴才,這個女人憑什么命令他們?這么想著,他們都個個冷著面孔,不善的看著她!
其中一個人不怕死的站了出來說道,“就算我們是奴才,也是將軍府的奴才,你在這命令我們是怎么回事?”
“沒錯!”另一個人也附和道,“除非將軍也同意讓你命令我們,我們才能聽命!”
“是這樣的!”
“沒錯沒錯!”
“……”
“你們!”沐憐月生氣的看著他們,隨后呼了幾口氣,心想這只是一群奴才,她沒必要拉低身份跟他們在這爭吵起來,這樣,不便宜了這些奴才,而敗壞了自己的名聲?
那,湘君會怎么看他?
這么想著,她頓時冷靜了下來,秀眉挑起,環(huán)胸,高傲的睨著他們,“你們知道,本小姐和墨哥哥是什么關(guān)系么?!焙撸f出來嚇?biāo)滥銈冞@群狗奴才!
“什么關(guān)系?”一個人問道。
“哼,本小姐是他的未婚妻,你說,我們是什么關(guān)系?”她高傲的開口道,心想,這回嚇到你們這群狗奴才了吧?
可,那人只是嗤笑了一聲,“你說是就是啊,那也要將軍承認(rèn)才對!”
“是啊,將軍帶你回來了這么長時間,一句話都未說過,你還在這里裝什么?”另一個人,也跟著嗤笑道。
他們絲毫不相信她說的話,因為在他們心里,將軍就是神,而神又怎么會選擇這么差勁的一個未婚妻,況且,這人比世子爺都差勁!
這點上,他們寧愿相信世子爺,也不愿意相信她!
“好了好了……”在一旁一直未吭聲的白蕭忙出來,打斷他們的話,瞪了他們一人一眼,“歸隊!”
“可是,統(tǒng)領(lǐng),她……”那人頗為不服氣,不過看見白蕭的眼神,還是忍了下來,瞪了沐憐月一眼,這才走到隊伍里。
另外一個人,見他都走了,自己便也老老實實的歸隊了。
“沐小姐?!卑资捁笆郑瑴睾偷男α诵?,“正如他們所說,我們都是將軍府的人,在將軍還沒下令前,您都沒有資格命令我們!”
說完,不待她反應(yīng),便轉(zhuǎn)身揮了揮手,帶著那對人就這么離開了!
“你!”
沐憐月沒想到他會這么說,當(dāng)即便愣住了,直到白蕭走了之后,他才反應(yīng)了過了,惱怒的剁了剁腳,便走進(jìn)了屋子里,“嘭”的一聲,重重的關(guān)上了門,聲音彰顯了她明顯的怒氣……
哎,有些人就是這樣,明明別人也沒做什么,卻偏偏覺得全世界都欠她的,所以全世界都得聽她的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