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大喜,原來是援兵到了。
局面一直扭轉,蘇偉明看到了這邊的空間傳送陣里出來的七名修士,對陳白大聲喝道:“修仙者不能干預世俗界政治和軍事。難道你忘了嗎?”
陳白大聲回應,“就許你找三教外援,就不許我找了?跟我這玩雙標,你還嫩了點!”
蘇偉明氣急敗壞地說道:“青蓮道長、月光道長!別忘了對我的承諾,給我殺掉他們,殺掉他們!”
青蓮道人和月光道人雙劍合璧,已然不能停止,他們合并之后的長長光條朝著陳白直直地插了過去。
古師蕓嬌喝一聲:“敢動我們老板,我看你活的不耐煩了,弟兄們,困龍大陣!”
只見七人快速組成了一個北斗七星陣型,立在了陳白的身前,七星連珠,一條狂暴的黃芒竄天而起!抵擋住了青蓮道人和月光道人的青月劍陣!
七名修士全部都是筑基期!高下立判。
很快青蓮道人和月光道人的青月劍就被擊穿,法力快速消散。
他們二人經(jīng)過一段時間混戰(zhàn),法力皆是有所損傷,如今遇到七名全是筑基期的修士,根本就沒有辦法抵擋。
蘇文倩看到陳白這邊援兵殺到,也大喝一聲:“白毛兄、沈六、大哥,殺出一條血路來!”
蘇偉明見到情勢不妙,雖然他這邊人數(shù)眾多,這上萬名黑壓壓的士兵根本就不夠一個筑基期修士殺的,更何況對面加陳白已經(jīng)出現(xiàn)了八名筑基期修士。
他眼中留下的悔恨的淚水,生不逢時??!沒有想到計劃了一年的奪權謀劃,竟然被這突然出現(xiàn)的陳白給全部打亂了!
蘇右和蘇左兩兄弟一個猝不及防,被沈六抓住了空檔,沈六飛身上去,兩劍就斬下了二人的頭顱!
蘇偉明眼睛都猩紅了起來。
青蓮道人和月光道人見勢不對,就想要逃跑。
陳白暴喝一聲:“想跑,沒那么容易!通靈寶塔!”
只見那尊早已放在那空地上的通靈寶塔瞬間變大,塔身飛了過去,將逃跑中的二人分別吸納進了塔身之中!這是陳白留下的最后一步棋,他還有很多后手沒有使用,鎮(zhèn)壓道人進入寶塔是他從一開始就策劃的重要步驟,現(xiàn)在因為團隊成員全部到達,而提前了!
眾人皆是一驚,全都沒有發(fā)現(xiàn)過陳白竟然還留著這等絕技和法寶!皆是驚詫不已。
陳白微微一笑,說道:“蘇偉明大勢已去,大家把他抓起來!”
蘇偉明看著那些黑甲兵如潮水般退去,他的悍將蒙放也灰溜溜地逃竄了,地面上殘留下無數(shù)士兵的尸身血跡和殘肢斷臂。他茫然了。
說好的一統(tǒng)江山呢。畫風不對啊。
一切來得快,去得也快。
蘇文倩冷靜地看著一臉呆滯的蘇偉明。
蒙放帶領著參與的數(shù)千人馬在宮外被圍了起來,宮外已經(jīng)圍攏過來近十萬大軍!
這些軍隊有沈五率領的京師禁衛(wèi)軍,還有其他幾個周邊城池駐守的正規(guī)陸軍,他們皆是收到了信號,跑來勤王的,當然,發(fā)出這些信息的正是文蘇衛(wèi)的首領蘇文軍,他有不下于一百種方法傳遞信號出去。
只是正好陳白的出現(xiàn),拖延了足夠的時間。
如果陳白此次沒有出現(xiàn),單靠他們對付那三個筑基期的修士,根本就毫無勝算,最后的結果只能是被蘇偉明軟禁起來。蘇偉明挾天子令文官集團,最后逼迫蘇文倩交出國印,文官集團也不得不順理成章地承認蘇偉明的大位資格。
而現(xiàn)在,蘇偉明失算了,徹底失算了。
他知道蘇文倩廣交人脈,他也知道蘇文倩朋友眾多也不乏修士??墒撬雎粤岁惏?,因為他幾乎調(diào)查過蘇文倩的所有外圍修仙界關系,無人是筑基期以上!他自然調(diào)查過陳白,但陳白的實力在進入千道門的兩年前還是聚氣境三層的樣子。不可能在短短兩年多時間就進階到筑基期的。
這就是最大的失策,根據(jù)修仙界最新的禁令,各大宗門必須禁制參與到世俗界的權力更迭和斗爭中來的。
他以為找到三個筑基期修士就足夠幫助他搞定蘇文倩,榮登大位了。
萬萬沒有想到,陳白進階了筑基期不說,還帶了七個筑基期的幫手!
已經(jīng)徹底沒有希望了。如今兒子也死掉了。
他恍恍惚惚的,原本神氣活現(xiàn)容光煥發(fā)的臉色也沒有了血色,他頭發(fā)蓬亂,眼神開始迷離起來。
陳白率領眾人走向蘇文倩,女人安靜地鉆入陳白的懷里,相愛的兩人緊緊相擁。作為一國之女帝的蘇文倩表現(xiàn)出極為冷靜的神色,完全沒有激動之情顯露于外,只有陳白能夠通過女人緊緊抱住他而微微顫抖的身體判斷出女人你熾熱的依戀和熱愛。
隨后二人分開,蘇文倩淡淡地說道:“叔父,這是我最后一次這樣叫你了。孤王給你介紹一下的丈夫,陳白。他不是孤王的男寵,也不是孤王的男妃。而是孤王的夫君。你輸,是因為你不了解愛。曾經(jīng)我以為,在我的帶領下,蘇家會因我而團結起來,我沒有想到,蘇文武背叛了父親,如今你背叛了孤王……很是諷刺?!?br/>
蘇偉明已經(jīng)無法說話了,只見他偏偏倒到地走到兩個死去地兒子身邊,跪下來,痛哭流涕。
“兒?。「赣H害死了你們!父親該死啊!”
說著,他拿起你地上一個占滿鮮血的劍,快速地抹向了自己的脖子。
蘇文倩大驚失色道:“阻止他!”
但已經(jīng)來不及了,鮮血如注地從蘇偉明的脖子上噴射出來,他回頭,略有深意地看了陳白和蘇文倩一眼,緊接著就倒了下去,死掉了。
陳白與同伴幾人對視一眼,無話可說。
蘇文倩痛心地看著這仨死去的父子,不由得想到作繭自縛這個詞,手里占滿鮮血的女帝在打下這江山的過程中,曾嚴格規(guī)定不能殺老幼婦孺,不能殺讀書人,不能殺平民百姓,不能燒殺搶掠。
正是這些看似嚴苛的規(guī)矩,才造就了蘇文倩仁義之師的名聲,才造就了為什么蘇文倩的軍隊所向披靡。實際上她深深地知道,并不是他的軍隊有多驍勇善戰(zhàn),而是他的軍隊一直在顛覆整個龍源帝國的封建和奴隸制形態(tài)。
換句話說,她在革命,是廣大的人民賦予了她統(tǒng)一全國的能力和聲望。
而蘇偉明至今也沒有明白,戰(zhàn)爭的勝利的根本原因究竟是什么。
古師蕓等人也沒有說話。
“這皇宮又沒法住人了,死了這么多人,得改造一下,修建一座廟宇,祭奠亡魂。蘇文軍,你是文蘇衛(wèi)的首領,僧廟和道觀哪一個對于超度亡魂好一些?”
蘇文軍說道:“佛本是道,哪一個都是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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