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能退下。
顧幽離似有若無的點了點頭,表示明白。
那個老人對著木偶人說了一句話,然后退了下去。
青歌譏諷的看著木偶人說道,“我知你向來不喜歡輕易動手,可你也看見了,都這個份上,你再不動手,宗老會可能真的就名存實亡?!?br/>
“你少說兩句吧!”老龜始終保持著十分忌憚,他上前拉著青歌就要往后退,一邊退一變看向木偶人說道,“算了吧,算了吧,當(dāng)年都算了,現(xiàn)在也算了,我?guī)е喔钑摕o之海?!?br/>
“你為什么這么怕他!”青歌拂開他的手,“什么叫當(dāng)年都算了,當(dāng)年他們干的事情我還沒鬧夠呢!”
一提起這種陳年密辛,顧幽離就格外的有求知欲。
她抬起頭,看向云今和孔明明。
“這事我倆不能亂說?!笨酌髅鏖_口說道,“你要是真想知道,就去找一個沒什么顧忌的人問,我看顧玄那二愣子就很合適。”
這時刻提起顧玄來,顧幽離真不知該哭還是笑。
青歌的情緒有些激動,她一激動便出手了,對準(zhǔn)的不是別人,而是那個木偶人。
她一掌擊出,便是三十六重天的力道,整個大殿之內(nèi)仿佛所有的空氣都被抽空,一股恐怖的重力從頭頂下來,讓人情不自禁的低下頭,而就當(dāng)她這力道離那木偶人還有一段距離時,被人用一只手擋住了,這些力道隨著他手上幾個微妙的法訣便快速崩散。
那只手的主人顧幽離并不陌生,
正是執(zhí)掌造化玉牒的王墨。
他竟然出手了。
顧幽離這一刻為青歌多了幾分擔(dān)憂。
青歌卻冷聲一笑,“別出手了,留著點力氣修復(fù)你的玉牒去吧,我不愿意與你為敵。”
造化玉牒本來就快要碎了,一旦碎完就是加劇神劫的到來,所有一切都毀滅之后,迎來的便是一個亂世紀(jì)。
王墨點了點頭,表示她說的很有道理。
于是他退后了幾步
剛剛出手,他只是想表明一下態(tài)度而已,還真沒有和青歌為敵的心。
“現(xiàn)在還有人愿意擋在他面前,盡管站出來!”青歌握緊拳頭說道。
下一刻,場上站出了七八道身影,沒有多說,直接便上前與她對戰(zhàn)!
有凌厲的神符之意,也有恐怖的陣法,還有一些劍鳴,以及一些十強法則,整個大殿之上,頂尖的戰(zhàn)斗正在進行。
青歌一人卻如同戰(zhàn)神一般,面色凜然,下手果決。
她手上不知何時出現(xiàn)了一面旗子,這旗通身墨色,上面繪制著幾尊神獸,旗子一出,整個大殿之內(nèi)人人色變。
“諸神旗!”云今叫出聲,臉色也多了幾分肅然。
“她這是真的不想忍了啊?!笨酌髅靼欀?,第一次將酒葫蘆收了起來,將一身的酒意部逼退,不敢再有半分醉意!
接下來,應(yīng)該就是一場硬仗了。
他要拿出十分的精力來迎戰(zhàn)。
殿內(nèi),青歌的旗子一出,便如同橫空出世的一塊長布,將所有的攻擊都裹在了一起。
旗子露出的光芒五顏六色,具有極強的攻擊力,但很快的,就被一道巨獸的虛影將這些攻擊部吞下。
旗子再次壯大了幾分,隨著風(fēng)飄揚,颯颯生響!
一道凌厲劍意在角落里釋放出來,那身影也隨著這一劍而卻,這一道飄掠之勢,異常迅速,又是那般的讓人感到不可阻擋,仿佛她就是一柄劍,直接刺向了青歌的旗子。
這一劍來的很快。
青歌卻站著沒動,說道,“你以為還能刺破我的諸神旗?”
一開始就是最強大的法寶根本不存在,所有強大的法寶都是成長型的,是根據(jù)各種戰(zhàn)斗快速成長起來的,查漏補缺,愈發(fā)強悍。
她的諸神旗也是這樣,一開始很多人都能對付,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jīng)沒有人敢正面應(yīng)戰(zhàn)了。
那人的劍很漂亮 你現(xiàn)在所看的《逆天小狂妃》 他出手了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逆天小狂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