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品卡師的神識,可以說只是發(fā)動一座宮殿之威便能要了卡師的命。
畢竟這是五星卡片,其中之威能,絕不是一位一品卡師所能承受的。
魔臨將這令牌留下,并設下機關,為的是尋找有緣人。而能夠突破機關得到令牌的,必然是在制卡上有一定造詣,且靈力修為在三品卡師之上的方可。
他也沒有料到,會有秦默這號人物。以一品卡師的修為,便得到了他的宗魔令。
而幸好秦默學會了念化天地,精神海完全可以聘美三品卡師的神識。這也是他可以催動十余座宮殿來御敵而不受傷的緣故。
不然,以薛凌天的戰(zhàn)力,兩三座宮殿相加起來的威能,尚無法威脅他的性命。
隨著對卡師和制卡師這兩個職業(yè)的了解,秦默發(fā)覺神識的重要性越發(fā)重要。
對于制卡師而言,精細入微的充足神識,能夠在刻畫紋路時增加與空白卡片的契合度,使之完成度飛速上升。
而對于卡師,尤其是操作系和特質系卡師,神識的重要性猶在靈力之上。
神識與靈力關系,可以簡單比喻成統(tǒng)帥和部下的關系。
只有神識變得強大,才能將卡片控制的如臂所指、天衣無縫,才能將暴戾的靈力,有條不紊的使其運轉起來。
現(xiàn)在秦默已是有了將近8000的制卡值,離制卡系統(tǒng)升級也就差了兩千出頭制卡值。
他在猶豫,是否要等升級了系統(tǒng)再兌換第二層念化天地。
最終,他還是先升級系統(tǒng)。
兩千制卡值,這對于先前的秦默來說要耗費幾天時間才能完成。而在圣庭,這便是再簡單不過。
作為八品制卡圣師宗道的大本營,圣庭在千年前可謂是制卡師朝圣之地。
盡管他沒有開宗立派,但在島上卻是居住著那個時代最為出色的一批制卡師。可以說,宗道便是這自由制卡師聯(lián)盟的領袖。
雖然不知道當年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所有人都消失了。
但卡片卻是保留了下來。
能夠留在圣庭的制卡師,品級最低都得有四品。而在這學術天堂一般的圣庭中,他們經(jīng)過交流嘔心瀝血創(chuàng)作出的卡片,張張都是精品。
哪怕滄海桑田,這些卡片已是變得殘破,但其中的全新紋路卻是不會泯滅。
而這,便是秦默想要的,也是制卡系統(tǒng)需要的。
便在此時,秦默發(fā)覺水晶面板上,表示薛凌天一行人的紅點動了。
他們的速度飛快,眨眼間便是沖入了就近的一間宮殿。
“若我是你,我也會這么選擇?!鼻啬旖呛Γ哉Z道。
秦默看得出來,
葉暮閉上雙眸,心神鉆入塔內(nèi),看到了那高懸的一十三顆紅球。
葉暮一一進入其中,仔細的查閱著眾人的夢境。
半個時辰之后,葉暮嘴角噙著一抹淺笑,緩緩睜開了眸子。
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
“老匹夫,真沒看出來,你膽子挺大?。 比~暮輕聲自語著。
本來他也就想著李軌在這職位上,必是暗中截下了不少幫中資源,中飽私囊了。若能找到這些把柄,也足以將他拉下馬來。沒曾想,李軌竟還有著這等身份。
此次一行,葉暮可謂是心滿意足。
回到永夜舵,葉暮便是開始修煉起來。
秦易給他的三枚黃芽丹,他只服用了一枚便是讓他鞏固了三重之境。若是他將另外兩枚煉化,四重可期。
時間過的飛逝,一夜時間眨眼過去。
葉暮早早就穿好舵主配服,出了門。
傲堂會有三大堂,分別是戰(zhàn)堂、諜堂和貢獻堂。戰(zhàn)堂主征戰(zhàn)殺伐,貢獻堂主資源調(diào)度,而諜堂則是主探聽敵情,對內(nèi)執(zhí)法。
若說會中眾人最怕的,便是要屬諜堂的執(zhí)法隊了。凡是被其請去的,哪怕清清白白,那也得從身上剮下幾層肉。
葉暮來到諜堂外,秉明來意后,便是被請了進去。
沒過多久,一位面相剛毅,一臉鐵血之氣的青年男子便是走入廳中。
“葉暮,以蛻凡二重擒下五重的陸霸,因立下大功升為舵主。另外,發(fā)現(xiàn)會中叛徒莫林,并將其擊斃?!鼻嗄牮堄信d趣的打量著葉暮,如數(shù)家珍的說道:“你現(xiàn)在告訴我又發(fā)現(xiàn)了叛徒,我真希望你不是在拿我開唰?!?br/>
青年說完,他身后的一名男子便是笑道:“敢在血手孟殺大人您面前開玩笑,怕是只有吃了熊心豹子膽才敢啊?!?br/>
葉暮瞳孔一縮,沒想到接見自己的竟是孟殺這個執(zhí)法隊中的狠人。
孟殺,兩年前從人境來到青木城,當時的他只不過蛻凡二重修為。而短短兩年時間,戰(zhàn)力卻是攀升到了蛻凡八重之境,亦是成為執(zhí)法隊隊長,諜堂的三號人物。
無論對內(nèi)對外,此人皆是心狠手辣,血手二字正是對其最好的稱謂。
更有傳言,孟殺早已被四公子看上。待其破入苦海之境,便能成為四公子,入城主府修行。
葉暮心中一凜,連忙道:“永夜舵舵主葉暮拜見孟殺隊長。”
“隊長請放心,若是屬下有半點虛言,但憑發(fā)落?!?br/>
雖然二人在職位上算是平起平坐,但葉暮還是有自知之明的。這個世界,說一千道一萬那還是憑實力說話。
“看你言之鑿鑿,我便跟你走一趟。”孟殺背負雙手,一股傲然之氣自然而生道:“若你所言為真,我不介意做一回你手中的屠刀。但若為假,你便自裁吧。”
聞言,葉暮心中一驚。
自己還未說誰是叛徒,此人竟已是猜出了是那李執(zhí)事。孟殺的這份聰毅敏銳實在厲害。
另外此人不過片刻時間便掌握了自己的信息,諜堂的這份情報能力卻也是十分驚人。
……
貢獻堂中,李執(zhí)事依舊愜意的躺在搖椅之上。他的嘴里還哼著輕快的小調(diào),看得出來心情十分不錯。
“李軌,你倒是頗有閑情逸致啊!給我起來說話?!泵蠚⒊谅暫鹊馈?br/>
李軌聞言,當即一驚,睜開眼睛時下意識道:“哪個不知死活的敢與老夫這般說話?!?br/>
而待他看清來人,面上的怒容瞬息收斂,咻的一下站了起來。
用眼角余光惡狠狠盯了下仆從,他賠笑道:“不知孟隊長到來,有失遠迎?!?br/>
孟殺此人的威名,他亦是十分清楚的。即使是會長馬裴,都得禮讓三分。畢竟孟殺如此年紀便已是蛻凡八重,苦海可期。
而一旦破入苦海,那就是化繭成蝶,鯉魚化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