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菜已經(jīng)上齊了,有事叫我來就可以了?!鼻暹h(yuǎn)齋伙計把做好的飯菜端了進(jìn)來,誠懇的說道。
普通的幾個小菜,搭配一瓶美酒,便湊齊了一桌飯菜,把窗戶打開,還可以欣賞湖邊的景色。
不得不說,這個清遠(yuǎn)齋的確有一些底蘊(yùn),否則的話,就不會設(shè)置甲乙丙丁四字包間了。
雖是簡單的飯菜,眾人因為舟車勞頓,難以忍受心中的餓意,便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完全不顧自己的形象。
倘若這要是在都城,就這么隨便的飯菜,是絕對吃不下的,可如今經(jīng)歷了一番風(fēng)雨后,眼前的菜哪怕只是番薯,也甚卻人間美味。
張靈看著眼前的眾人,這一番吃相,心中難免懷疑。看這些人身上穿的衣著也絕對不會是普通人,為何他們的吃相竟會如此?難道是經(jīng)歷了什么事情嗎?
“現(xiàn)在覺得啊,這比都城的飯菜也差不了多少!”軒轅清河雖然口中在說,但手卻沒有停下來,仍然在到處夾菜,可謂是吃在手里的看在鍋里的。
“你們是從都城來的嗎?”張靈聽出了一些端倪,心中的疑惑也便解決了,既然身著如此華服,原來確實是都城之人。
“我們是從都城來的,要去往秦州,途中還遇到土匪劫道,可謂是兇險十分哪!”
軒轅清河只是說了一個大概,并沒有把詳細(xì)的情況告訴眼前的這個女人,因為身在外,總要留個心眼不是。
“土匪?這里我記得好像有一個叫做仁義寨的,寨主叫牛大俊,不會是他們吧?”
張靈不知道,其實自己所說的便是真實的,只是現(xiàn)在仁義寨,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了,而寨主牛大俊也已經(jīng)死了。
“哦,看來你也聽說過他們,確實是他們攔的我們,不過這個山寨也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了!”
軒轅清河心中充滿疑惑,仁義寨隔蘇州還挺遠(yuǎn)的,怎么蘇州的人也會聽說過這個山寨呢?
“不復(fù)存在,這怎么可能呢?”張靈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軒轅清河,仿佛在說,這件事情簡直就是荒謬,怎么可能會發(fā)生這種事情呢?
接著又說道:“如果這是真的,那又是誰干的呢?又會如何做出此事?”
這次軒轅清河倒是沒有急于回答,而是緊盯著張靈的雙眸,想從她的眸子里面看出什么。
但是接著別放棄了,這清澈的像水一樣的眼睛,能看出什么?看到的只是自己罷了。
“寨主牛大俊意圖謀害尚書府之女,已被監(jiān)察司二處主管郭憐云擊殺,剩余山寨里面的人已經(jīng)帶回了詔獄?!?br/>
沈濼說完后,將筷子放在碗上,用手輕輕擦拭嘴角的油漬,對著眾人點(diǎn)頭,表示自己已經(jīng)用餐完畢。
“這…,此事是真是假?你們又是誰啊?”張靈聽到解釋后感覺天昏地暗,這一切,都充滿著疑問。
“我們外出旅行,就是普通人啊,你不必那么緊張,但是這頓飯還是要該你請,因為你可答應(yīng)了!”
軒轅清河極其霸道的說,而這幅模樣一點(diǎn)都沒有皇子的樣子,而是很像一個地痞流氓,這便是李小冉現(xiàn)在所看到的模樣。
張靈心中其實已經(jīng)猜到了什么,但是她不敢說,更不敢想,這頓飯,吃的是那么令人驚心動魄。
“既是這樣,那便是極好了的,諸位盡情吃,這一次號包間我還是可以承擔(dān)得起的,大不了這個月胭脂鋪的錢都搭在里面。”
張靈確實可以承受這一局飯錢,但是乙字號包間也是張靈人生第一次來,以前都是去的丙字號包間,這次因為是要請客人,所以變大氣了一些。
房門突然被打開,一個手上戴滿了金戒指的年輕人走了進(jìn)來,巡視了一圈目光落在李小冉這里停留了一下,心中雜然想道:“沒想到小小的蘇州,竟有如此好看的姑娘,今天來此清遠(yuǎn)齋,看來不虛此行吶!”
“你們吃完了就走了吧,這位小姐,可否陪同在下,繼續(xù)吃呢,或者我們換到甲子號里面去!”
李小冉整個人都是一臉懵的,在古代的人的臉皮,不比現(xiàn)代人的薄,而是連馬車都能攆過去的臉,巨厚!
一臉疑問向張靈:“這是誰呀?你認(rèn)識嗎?找我干嘛?”
張靈看站在門口的人,從心中便很鄙視,甚至是嫌棄,然后說道:“此人便是,我蘇州當(dāng)?shù)刈畲罅謭@外府的長子林文,”
然后又靠近李小冉,小聲地說道:“看見他這個炫富的架勢沒有?一雙手恨不得帶三十幾個金戒指,生怕別人不知道多有錢!
此人在我們這里早已經(jīng)臭名昭著了,壞事也干了不少,這里當(dāng)官的也被他爹賄賂了,沒有一點(diǎn)辦法!”
聽完解釋后,李小冉也總算是明白了,站在眼前的這個人,也就是林園外府的長子林文,就是一個囂張跋扈的富二代唄!
“不好意思我們不認(rèn)識,你若想在這里吃飯那你便吃,我們就不打攪了。”李小冉委婉的拒絕道。
聽到李小冉的回答后,林文整個人都火了,憤怒的喊道:“在這個蘇州,還沒有人敢拒絕我呢!你是第一個,很有勇氣,但我希望你是最后一個,你聽明白了嗎?”
李小冉此時用看智障般的眼光看著林文,在心中想道:看來這個小子,應(yīng)該從小被父母寵愛,想要什么必要什么,沒有經(jīng)歷過拒絕吧。
“我竟沒想到,在小小的一個蘇州,竟還會有如此之人,果然還是見識少了!”
軒轅清河此刻也出言諷刺,只是看林文聽不聽得出來,這是什么意思,若聽出來了也就罷了,若是沒有聽出來,那就可真是一個“傻瓜”了。
“你又是誰?我有在和你說話嗎?我正和這位姑娘說話,小子,我勸你離她遠(yuǎn)點(diǎn),等會兒他便是我的女人了?!?br/>
林文露出了一副猥瑣的臉像,好似一批在荒漠中饑渴的餓狼,在炎熱的荒漠中尋找食物,而此時又看到了羊群,小羊們那滾燙的血液,怎會讓餓狼停滯不前呢?
李小冉心中生出一股厭惡之感,初見時只覺得他只是一個敗家的富二代,可現(xiàn)在一看,這就是一個猥瑣且下流的人。
“你也是第一個敢跟我這么說話的!”軒轅清河現(xiàn)在的興趣來了,繼續(xù)和他說:“年輕人,有點(diǎn)想法是好事,但卻不要太過激動,否則只會引火上身,百利而無一害!”
“輪得著你教訓(xùn)我嗎?你又算老幾,你信不信現(xiàn)在叫我父親來就能把你弄死,少他媽管你閑事!”
林文小時候哪里受過這個氣?現(xiàn)在有人這么說他,自然是氣不過的,心中便想著:我把父親搬出來,看還有誰會說我!
這又把軒轅清河給弄得上火了,一個員外的兒子竟有如此大的火氣,想讓人怎么樣就怎么樣,所以以后還不得翻天!
“你能隨便把我弄死嗎?你把我明國律法放在哪里?你把圣上又放在哪里?”軒轅清河但我想好好的問一問了,可沒想林文的回答,會讓人感到,智商是一個好東西。
“我想殺誰就殺誰,在這里我就是王法,就算皇上來了也沒用,我說的,今天我就要這個女人跟我走,我看誰敢攔我!”
接著就一把抓住李小冉的手,朝她把往外拉去,同時還用兇狠的眼神望著眾人,好像在說:“就你們這幫小樣,還想和我斗,簡直就是癡人說夢話!”
李小冉用力的反抗,想抽出自己的手,卻沒想到林文這個人攥得很緊,始終拔不出來。
“你給我走開,信不信老子和殺他一樣也一起殺了你!”靈魂走在門口,卻發(fā)現(xiàn)門口也站著一個人,攔住了他的出路。
站在門口的人,就是沈濼。沈濼早就已經(jīng)比他們先吃完了,于是便靠著門口,欣賞這“一出好戲!”
“放開手,否則,你的手不保!”沈濼說話也十分的簡單,但是行為卻很果斷。
“老子今天就不放,你們這些廢柴,以為是誰呀,是皇子嗎?還是監(jiān)察司???你若是感動我一分豪,我父親竟然不會饒了你!”
林文的自信,不知來自何處。林文或許不知道,站在眼前的人,還真是皇子,而沈濼監(jiān)察司提司。
沈濼更是有九品以上的實力,面對一般的人,那絕對是不會吹灰之力,至于在仁義寨那一伇,只是想清靜而已,并不想出手。
“我再問你一遍,放手,放還是不放,我數(shù)三個數(shù),在三個數(shù)之前,若是放手我可以既往不咎,三個數(shù)字后,用那只手攥著的便砍了那只手?!?br/>
“一”
而林文卻毫不在意,以為是在開玩笑,還大放厥詞說:“就你這套,你小孩都哄不住,還在這里丟人現(xiàn)眼!”
“二”
“我說你夠了沒有?連小孩都騙不了的把戲,你也覺得可以騙到我?!绷治囊廊痪o揣著李小冉的手,李小冉的手又原來的白嫩嫩,變成了紫紅色。
“三,最后一遍,放不放手!”沈濼做出了一個拔劍的姿勢,左手捏著劍鞘,右手握著劍柄,只需要一剎那,劍出,人滅。
“我不…啊…!”放字還未說出口,沈濼揮劍斬之左手,接著就傳來了慘痛的叫聲,和漫天血光。
沈濼用手帕輕輕擦拭濺上的血跡,然后劍歸鞘后,淡淡的說道:“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呢?我怎么會有如此閑心,再說了,我出劍,人必死,再說了,我只用了兩成而已,你看看,這就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