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壤。
顧名思義,傳說一種能自生長永不減耗的土壤,一小塊息壤重達千斤,其中能量更是恐怖。
她師尊曾經(jīng)給她一塊,僅僅丹藥大小,散發(fā)出的能量將青云峰數(shù)十里摧毀帶盡,是萬年難遇的寶貝。
若是被修仙人或者靈獸煉化吸收,定然有大機緣。
但是在這個體質(zhì)虛弱的普通人體內(nèi)是承受不住的。
而這男人身體里的息壤看著能力卻有過之而無不及,周遭全部移為平地,而她所在位置如果不是有山擋著也逃不了被摧殘命運。
蕭唯一抿了抿嘴眸子里閃著精光,從山頂飛下小跑過去。
總之先去看看人還活著沒。
看著眼前赤裸的身體,蕭唯一白皙的小臉泛起紅暈。
一臉尷尬的從空間拿出一個長衫蓋在男人身上,長衫本穿在她身上很長,蓋在他身上卻只遮住了前胸至膝蓋,身高差距可以見得。
纖細(xì)的手疊加放在男人胸膛上。
男人身材很好,不論是看還是摸,塊狀的胸肌和腹肌,看上去給人第一種結(jié)實有力量和誘人。
靈力緩緩注入男人身體,梳理著暴亂的勁脈。
息壤很神奇,它有破立而新生的能力!
這種能力反而讓人更加痛苦。
因為長時間受到息壤能量的傷害和治療的愈合,渾身的筋脈和肉體以一種脆弱疲憊的方式存活著。
如果時間長的話整個身體會殘破不堪直到被折磨而死。
不過如今遇到自己,他也算是上輩子積德了,這個息壤就算仙界大能都不一定能解決,而與她只是補藥而已。
“嘿嘿!”蕭唯一抿嘴偷偷一笑,繼續(xù)努力吸收著他身體溢出的靈氣和養(yǎng)分。
男人體內(nèi)的息壤在遇到她的靈力后也老實了下來。
蕭唯一酒足飯飽后拍拍屁股走了!
她要去消化一下。
……
直到太陽高高掛在天上,戰(zhàn)擎墨猛然驚醒,五官分明如雕刻般的臉俊美絕倫,一頭烏黑茂密的短發(fā),烏木般的黑色眸子里一抹差異,英挺的鼻梁下削薄輕抿的唇角笑容漸漸擴大。
“哈哈!”低沉沙啞的笑聲響起微微苦澀。
他竟然睡著了!
那種全身放松的感覺他已經(jīng)有多久沒體會到了?
躺在地上有些貪戀這種感覺,扯了扯嘴角看著那湛藍(lán)的天空。
他上次醒來時還是一身的傷,如今確是完好無損?
那無盡的疼痛從體內(nèi)蔓延,如同身體被數(shù)萬把刀狠狠割著身體上的肉。
痛不欲生。
甚至想死都死不了!一面破壞一面修復(fù)著。
戰(zhàn)擎墨坐起身定定看著那不聽使喚顫抖的雙手。
卻發(fā)現(xiàn)身上一件純白色長袍蓋在身上。
深邃瞳孔猛地一縮,旋即轉(zhuǎn)頭看向四周,而附近除了這件衣服空無一人。
只有一片狼藉的土地和破爛的房子。
……
蕭唯一學(xué)聰明了今天在樹上睡的,一是因為躲著二毛偷她葉子,二是她也不想去漆黑潮濕的土里。
……好吧!她承認(rèn)她有些狂了,如果沒遇到那個男人還是會在土里呆著養(yǎng)傷的。
但這也是情有可原的吧,她幸幸苦苦修煉一星期不如在人家那里吸收一晚的靈力和肥料。
有這么好的補品誰不用那就是個大傻子了。
一覺醒來已經(jīng)是下午了,從本體空間拿出一瓶易食丹吃了一顆,原本修為高不用吃這東西的,如今卻不行了,不吃營養(yǎng)跟不上越長越瘦變成人參娃娃就不好了。
撇了眼一打她醒就在樹下尥蹶子的二毛,掏出一枚靈果扔了下去,二毛則向狗子似的一躍而起穩(wěn)穩(wěn)用嘴接住一口咽下。
一轉(zhuǎn)身跑出去玩了。
蕭唯一:“……”
合著她就是一個投食的,吃完就出去浪?
連一個眼神都不給她!
沒有在意這插曲。
洗漱了一番,坐在草坪上拿出藥鼎開始煉藥,手法有些生疏中途還炸了幾鍋,不過幸虧她跑的快。
在青云峰大多都是她采藥師父練丹,因為她本身就是土里生長的對于藥物生長地點很熟悉,什么藥長在陽面,什么藥喜歡陰暗,相反她不太喜歡煉藥玩火。
有時師父煉完會兩人平分。
空間也有不少丹藥不過都是對于修煉者的,而昨天那個男人,只能單獨給他練點。
又煉了些她自己吃的易食丹,起身才發(fā)現(xiàn)天已經(jīng)黑了,悠哉悠哉的向男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走走停停,釋放微弱的靈力探查著附近的藥材,偶爾幾只野獸出現(xiàn)也被她兩巴掌解決。
而最奇怪的是這里有很多陌生的植物,她從未見過的。
就像她手里這棵外形向豆芽上面還有些許尖刺的植物。
蕭唯一一臉嫌惡將那植物仍在地上,“一看就不能吃那么丑?!闭f著用腳尖踢了踢。
遠(yuǎn)遠(yuǎn)地感覺到一股微弱的靈力波動。
蕭唯一頓時收了玩心,幾個跳躍飛到殘破的山頂,只見那人穩(wěn)穩(wěn)地盤腿坐在地上,靈力波動形成的能量從身體散發(fā)出來,身上早以被沖擊的鮮血淋漓。
顫抖著,全身無一處完好,昨日那俊毅的臉蛋現(xiàn)在也遍布傷口,如同地獄出來的惡鬼,嚇人至極。
身體的傷口也是以肉眼可見的反復(fù)撕裂,又愈合著。
蕭唯一緊皺眉頭心里震驚,這樣的靈力沖擊換做是她也會成受不了,這男人竟然坐在哪里哼都不哼一聲?
就在這時一股更加強大的靈力波動爆發(fā)出來,男人再也忍受不住。
啊……!
撕心裂肺的痛乎聲響起,旋即整個人攤到在地,便在無動靜。
蕭唯一心里一緊,一揮手結(jié)界將自己包裹在內(nèi),靈活的跳了過去。
幾股靈力波動猶如橫掃的劍氣飛速而來,蕭唯一幾個閃躲依舊沒逃開,結(jié)界被打出一個大口子。
一波散去,一波又起,眼見著靈力波動迎面而來。
蕭唯一冷眼看著來勢洶洶,唇角一抹邪笑,旋即一股透明氣息圍繞,身上細(xì)紋羅紗裙呼呼拍響,身后絲綢般的黑發(fā)無風(fēng)自動,這一刻猶如飛升的仙女一般圣顏仙姿。
嗡——!
一柄純黑色小鼎出現(xiàn)在手里飛速轉(zhuǎn)動。
砰!
一聲巨響波動瞬間消失殆盡。
“哎,沒想到你也跟過來了???”唯一笑盈盈的說道。
這鼎是她機緣巧合之下得到的,當(dāng)初還因為它太丑而嫌棄,那成想在哪之后它多次救她性命,之前被天雷劈也成一起抵御過。
到這里后聯(lián)系過小黑卻沒得到回應(yīng),她以為它已壞了或者已經(jīng)離開,沒想到還是一起來到這里。
凝視著擋身前巨大的鼎,心里也安心了許多。
快步走到男人身前,掏出一枚丹藥掰成三塊。
掰開男人的嘴將其中一塊扔進去,一抬下巴便咽了下去,依舊想昨天一樣一邊調(diào)理筋脈一邊吸收靈力。
相比昨天今天就如同螞蟻和大象一樣,那源源不斷的養(yǎng)分靈力進入體內(nèi)暖暖的,舒服的她想呻吟出聲。
可能是藥力發(fā)揮了作用,再加上息壤靈力被她吸收,男人身體上的傷口緩緩恢復(fù),直到最后一點傷口都消失不見,整個人也安穩(wěn)了下來。
一把抓起男人的手,白皙的手指搭在男人修長的手腕上。
蹙著眉,黑眸眼光流轉(zhuǎn),看著男人心里一絲驚奇。
男人身體幾乎半廢,可能也就是靠著息壤維持著生命,如果現(xiàn)在把息壤拿出來,這男人也就只有死路一條。
還有就是她最好奇的是這么長時間竟然沒有失血過多而死?
真是命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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