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植看著沖來的黃巾軍,雖然毫無章法,連陣也沒有一個,卻士氣高昂,不似往日遇到的黃巾軍,盧植看向張鈞,這時劉琦出來道:“中郎大人!我們退吧!”
“為何?”盧植看著,驚訝的問道。
“此乃拼死戰(zhàn)法,我軍戰(zhàn)則必敗!”
盧植滿意的看了看劉琦,他雖然不知道城內(nèi)發(fā)生了什么,但此時敵軍士氣高昂,戰(zhàn)難勝,退則士氣下降,一時反映不過來?!叭暌詾槿绾??”
其他人都驚訝的看著劉琦,這時劉琦身邊的龐統(tǒng)道:“敵人如下山之水,勢如‘波’濤,我軍則是山口之堤,兩者相遇,我軍一擊則散,二擊必潰!”
“汝之奈何?”
“洪水雖猛,遇灘則緩,敵氣雖強(qiáng),持久則泄!”
“退往何處?”
“太行山!”
“汝二人真乃大漢之良材矣!”盧植一聲長笑,率兵退去,留下袁紹率領(lǐng)的屯騎校斷后。
黃巾軍見漢軍一退,未經(jīng)訓(xùn)練的弱點(diǎn)‘露’了出來,在后面狂追,一路往太行山殺去,漢軍久經(jīng)訓(xùn)練,而黃巾軍剛跑幾里,便拉成一條長線,張角也催著士兵奮力狂追。
黃巾軍追出十幾里,士氣潰散,大半跑不動了,開始坐在地上休息,督軍上前便打,一開始還好控制,后來越來越多,反對之聲逐漸升起,而張角騎著馬,帶著手中的‘精’銳,一路狂追,漸漸脫離了大軍。
盧植領(lǐng)著人馬,奔出四十多里,在太行山腳下一處山岡下停下來,對細(xì)作問道:“此乃何處?”
不一會細(xì)作領(lǐng)了一個老村民過來,盧植下馬對村民問道:“老人家,此地叫何名?”
村民答道:“此乃盤龍崗,此處往上便是孝王墓!”
“孝王墓!”劉琦驚訝的問道。
盧植看了劉琦一眼,這是你們劉家的家墓居然不知道,劉琦‘摸’‘摸’頭,盧植見劉琦真不知道,介紹道:“廣宗原名堂陽縣,后封代孝王玄孫廣宗王劉如意為廣宗王,此處隨之改名廣宗,取推廣宗子之意!”
“原來如此!”劉琦‘摸’了‘摸’頭,這些東西在家譜上都有,但劉氏家譜長什么樣他都沒看過,怎么會知道呢!
盧植又繼續(xù)道:“廣宗王沒過多久,便發(fā)現(xiàn)這太行山下,有一處龍脈,便將代孝王墓移遷如此,又名孝王墓?!?br/>
幾人一邊說著一邊登上山崗,果然有一處陵墓,四周松柏林立,微微散發(fā)著‘陰’氣,四周‘亂’石叢生,正是一處伏兵寶地,劉琦道:“想必是我大漢祖宗佑我,若在此伏兵,張角追來,必死于此!”
盧植等人點(diǎn)頭,道:“我們便去拜祭一下孝王如何?”
盧植讓袁紹兄弟埋伏兵,自己則帶著張鈞劉琦等人前去拜祭孝王,劉琦四周觀看,不愧是王家墓室,氣派莊嚴(yán),不過盜賊難防??!現(xiàn)在是劉家天下,沒人敢打主意,劉家一滅,只怕這孝王墓就要成盜王必訪之地了!
幾人拜完,袁紹兄弟也準(zhǔn)備好了,袁紹命手下幾人,必需親取張角之首,這忠勇侯便是他的了。
張角坐在馬上奮力狂追,大聲叫道:“盧植休走!”
其實(shí)這不過是漢軍的后路軍而以,正路軍早到盤龍崗,做好準(zhǔn)備。
張角沖到盤龍崗,漢軍便失去了蹤跡,命人查探,卻見有人向山上奔去,張角乃巨鹿郡(又名鉅鹿郡)人氏,常在附近的太行山中采‘藥’,知道此地乃是孝王墓,暗道:“我為何來到這劉家墓地?難道天要亡我乎?”
正在這時,兵丁來報,看一幟帥旗跑過,旗書盧字,張角暗道:“原來盧植不識地形,逃到此處,卻不知此處兇險!”
二話不說,便帶著僅余的三千騎兵殺上山去,果然見一旗‘插’在松柏林中,張角大聲道:“盧子***逃不了!今日便是劉室衰敗之日,孝王墓亦是你亡命之處!”
盧植罵道:“張角你犯上做‘亂’,還不束手就擒!”
說罷林中‘射’出一陣箭雨,張角急命人往后退去,這時一聲炸響,顏良、文丑、高覽三將從后面殺來,張角大急,往北突圍卻見關(guān)羽、趙云、張飛三將殺出,張角又往南殺去,卻見黃忠、魏延、文聘從北面殺來。
“恩師快走!”這時馳出五名小將領(lǐng)著兵馬,往黃忠、魏延、文聘三人殺去,張角立即往南逃去,黃忠等人將那五小將斬殺,可惜張角馬快已經(jīng)逃去。
張角一邊逃一邊回頭張望,卻見無人追來,松了口氣,卻聽前方一聲馬啼,馳出一騎白馬來。
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張角命喪盤龍崗,黃忠大壽得寶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