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趙天霖
“你是什么人?膽敢擅闖趙氏別墅,何不以真面目示人!”
在樓上樓下所有守衛(wèi)持刀戒備的同時,二樓趙天霖已經(jīng)丟掉雪茄神情凝重的出聲喝問道,充滿憤怒的語氣卻難以掩飾那深深的忌憚。
自家別墅讓人無聲無息闖入,幾百個守衛(wèi)上百個大大小小的攝像頭卻無一處發(fā)現(xiàn)異常,不得不讓人深思。
最讓趙天霜感到不解的是,任憑自己的實力也只是在這年輕人出現(xiàn)的那一刻才感應(yīng)到他的氣息,
這一定是哪里出了什么問題,不然一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居然擁有著讓自己都捉摸不透的實力,他一下難以接受這個現(xiàn)實,要知道他這一身本事可都是在成千上萬次刀刀見血拳拳到肉的砍殺中磨礪出來的,他一個小青年,憑什么?
此時的蘇別離進來的時候不知從哪里扯了一塊破布把自己眼睛以下的大半張臉給遮掩了起來,看那黑布邊角上還有一點殘留的血跡,很明顯是從趙氏哪個守衛(wèi)的尸體衣服上撕下來的。
“我是誰不要緊,要緊的是剛剛這位仁兄的作為實在不該,我門口看了那很久實在看不下去?!?br/>
黑布下傳來蘇別離那淡淡的聲音,語氣中不見責(zé)怪,但卻夾著一股諷刺,在他看來以別墅這方的人手與實力來說要拿下這場下三人只是時間問題,以那藍衣人不差田三的實力卻還出手偷襲,他實在不恥。
那一腳下去,田三不死也得腦殘。
他對田三的實力還是蠻欣賞的。
“嗯!”
蘇別離這話一出,不僅是那個藍衣人憤怒不已,趙天霖更眼中更是劃過一抹深深的震驚,
此人實力卻實高絕!
就連田大少也向蘇別離投去一抹疑惑的目光,他雖然一直觀注著田三他們的戰(zhàn)斗,但卻一直沒有放過留意四周的情況,畢竟誰也保不定這些趙氏守衛(wèi)不會在暗中偷襲,可他卻實沒有發(fā)現(xiàn)門口有這人的存在。
只有田三小姐看向田三的眼神中是深深的感激,田三要是一死,悲痛不說,以她跟田大少的情況更是絕無活路。
“謝謝,只是現(xiàn)在恐怕要拖累你了?!碧锶粗矍斑@個似乎比自己還要年輕的救命恩人,淡淡的道出了自己的感謝,卻絕對發(fā)自內(nèi)心??粗谮w天霖的手勢下從外圍涌入的越來越多的趙氏守衛(wèi),臉上寫滿了深深的擔(dān)憂。
他自己的情況自己很是清楚,幾番戰(zhàn)斗下來,他的體力已經(jīng)所剩無幾,別看他剛剛把趙氏兩大紅棍擊退很是拉風(fēng),但只有他知道那是拼著全力才造出的效果。從他剛剛沒有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后面的偷襲可以佐證這一點。
“呵呵,無妨,管好你們自己就可以了?!碧K別離倒是沒太在意,也沒看田三他們的目光,只是依然語氣平淡的說道,那感覺就像他是來這邊做客一般。
甚至于,他都不關(guān)心這棟別墅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剛剛看他說得大義凜然好像是為田三他們仗義出手,其實他根本就是想測試一下自己的身手在這個世界到底幾何。
剛剛在外面看著田三他們的打斗甚是激烈,對于原生決恢復(fù)到第三重的他來說卻實有點手癢,雖然,對付他們或許只需三層功力。
“嗖!”
藍衣中年終于忍不下去了,作為趙氏勢力下聲名顯赫地位實力還在八大紅棍之上的四大旗手之一,邢風(fēng)心里燃燒著熊熊怒氣與戰(zhàn)火如離弦之箭般揮舞著鐵掌向蘇別離劈去。
“小心!”田三小姐看蘇別離似乎沒感覺到邢風(fēng)出手,頓時好心提醒。
“呵呵!”聽到田三小姐的提醒,蘇別離不僅沒有立刻作出防備,反而很是淡定的扭頭看向滿臉擔(dān)心的田三小姐,看著她那焦急的樣子,他略感動的輕笑出聲。
只是這一切看在疾馳而來的邢風(fēng)眼里,無異于**裸的輕視,速度一提再提,掌風(fēng)變得更加狠辣,大有劈山裂石之勢。
終于,邢風(fēng)向前踏上幾步之后殺氣鎖定了蘇別離,凌厲左掌還未劈下,右拳已經(jīng)向他頭部攻,這一拳頭自手臂至腕,伸得筆直,呼呼生風(fēng),勁道凌厲無比,所有在場的人都相信,蘇別離被擊上一拳,絕對倒地不起,蘇別離耳朵略微一動,側(cè)頭躲擊之余,右手向上防守,邢風(fēng)早就猜到蘇別離會側(cè)頭躲擊,右拳出擊改為肘部向下垂擊,沒想到蘇別離的右手向上防守,看似隨意卻剛好擋住了他這雷霆垂擊,
邢風(fēng)沒有就此罷休,蓄勢待發(fā)的左掌猛地劈下,
目標,脖頸。
蘇別離依然沒有回頭,抬起的右手再次變換角度,恰到時機地點在了邢風(fēng)的掌心。
邢風(fēng)的右手頓時一麻,內(nèi)心則是一驚,想不到蘇別離竟然能擋住他這招,就在邢風(fēng)吃驚之際,蘇別離右手沉下,迅速打在邢風(fēng)的肚子上,邢風(fēng)吃了虧,忙退后幾步,肚子里面好似一團火在燃燒,他努力一番才漸漸平息肚里翻滾的氣流,臉色顯得異常的憤怒。
他賴以成名的拳掌居然被此人輕描淡寫的化解,讓他如何不惱羞成怒。
下一秒,他隨手操起一把砍刀,刀鋒直指蘇別離,右腿借力一蹬再次如射出的標槍般朝蘇別離刺去。
蕭殺漫天!
蘇別離看都不看,黑布上方一雙眼睛依然寫滿笑意地看著田三小姐,還是右手撩起反手一抓,手指像是鋼鐵般點在邢風(fēng)砍刀刀背,同時往邢風(fēng)頭上位置推去,邢風(fēng)瞬間感覺到兇猛力道和危險傳來,整個人止不住向后退去。
虎口巨痛,邢風(fēng)想要再上前阻擋,卻見到手中砍刀忽然變輕,前端,像是豆腐般斷裂掉下,落在地上當當作響,
二樓,趙天霖眼睛瞬間瞇起,
田三等人也是一臉震驚:這年輕人好強啊,跟西伯利亞黑色教官有得比了。
一陣凌晨的冷風(fēng)穿過守衛(wèi)吹拂進來,除了幾片飛舞而過的破紙,邢風(fēng)還看見了自己的幾縷頭發(fā)落下,這時他才發(fā)現(xiàn),剛才蘇別離的那一抓,雖然被他加以格擋,卻仍然很是兇厲的把他頭發(fā)也給抓落了。
變態(tài)!
邢風(fēng)心里閃過一個字眼形容眼前年輕人,那迅若激電的一抓,此刻再次想來,竟是如此的狠毒,邢風(fēng)忽然感到一種,有如虛脫的后怕,他看著站在那里,臉上掛著黑布不過此時卻是對著自己的蘇別離。
“多有得罪,請見諒!”蘇別離深邃的眸子看著楞在那兒的邢風(fēng),雖然被連番襲擊,但語氣間卻不顯惱怒。
“年輕人果然好手段,只是深夜闖入趙某別墅未免太多管閑事了。”趙天霖見被自己予以重望的邢風(fēng)頃刻敗下陣來,內(nèi)心震撼得無以復(fù)加。
保守估計,此人實力比自己高上一籌!
只是對方蒙著面容,讓他無法判定何方神圣。
“路見不平,拔刀相助而已!”蘇別離對上趙天霖那凌厲的眼神,毫無懼色,只是淡淡地道。
此刻他已經(jīng)明了,剛剛這個藍衣人實力算得上是整個別墅除趙天霖外的第一好手,想來自己對上趙天霖也只需五層功力。畢竟從趙天霖身上隱隱散發(fā)出的那股懾人氣勢可以看出期間蘊藏著恐怖實力。
“哈哈哈哈!”趙天霖大笑出聲,頜下黑白相間的胡須隨勢飄揚,“那他們深夜率人到趙某別墅行兇又該當如何?”
“趙天霖,你有種就殺了我們,扯那么多有什么用”田大少看著趙天霖的笑容憤怒出聲道,“你用卑鄙手段斷我父親手臂,還怕我們殺上門來報仇不成?!?br/>
“笑話,是你老子手段不行,如何怪得了我,”趙天霖看著田大少一臉不屑的反擊道,“有本事讓他來斷我手臂,趙某奉陪?!?br/>
“哼,老匹夫,我父親實力不弱于你,若不是你陰險狡詐,想勝我父親還早著?!币慌缘奶锶〗阋踩滩蛔嵢怀雎?。
只有田三提刀立于一旁沒說什么,他也插不上話。
他只知道,田大少他們要殺來,他就殺來。
趙天霖冷哼一聲,對他們的嘲諷不置可否,這個世界實力為尊,笑到最后才是強者,管它手段如何。
“你是硬要插手我們的事情了?”趙天霖轉(zhuǎn)而對蘇別離問道,說實話,他還真不愿意對上這個讓他捉摸不透的年輕從,“如果不是,你大可自行離去?!?br/>
在田三小姐一臉期待的眼神中,
蘇別離笑笑道,“談不上插手不插手,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不想多管,只是今天既然來了,我就順便帶他們一程,反正以貴方的實力也不會怕了這些小輩?!?br/>
說他們是小輩,他自己何嘗又不是一個小輩。
在田大少幾人松一口氣的同時,只見趙天霖身上瞬間散發(fā)一股煞氣逼人的渾然氣勢,周圍幾個守衛(wèi)都情不自禁地往后退了幾步,黑色衣領(lǐng)獵獵作響。
“那就讓老夫來領(lǐng)教一下閣下高招吧!”
話畢,趙天霖神情一凝,目光一凜,雙手成爪,如雄鷹撲食般向蘇別離疾射而去,那速度比之之前邢風(fēng)的偷襲速度快上三倍不止。
“啊!”田三小姐又是一個沒忍住驚叫出聲,看來她心性還有待磨煉。
別說其余守衛(wèi),就連邢風(fēng)見趙天霖出手也是一臉震驚,他已經(jīng)好久沒有見他出手了,看來這年輕人確實有讓趙天霖重視的實力!
下方,看著趙天霖這驚艷的撲殺,蘇別離黑布下面的嘴角不為人知地劃起了一道詭異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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