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我將這倆自行車騎到她面前時,她沒有我想象中感到驚喜,反而一愣,問道:“原來你去組自行車了,不過為什么只組了一輛?我們可是有兩個人?!?br/>
呵呵,問出這個問題的她也是傻得可愛,我拍了拍后座,邪邪輕笑:“我怎么舍得讓你花力氣呢,來,上座,哥帶著你去酒莊!”
她好笑的看著我:“你不嫌累嗎?”
“這么點路小意思好嗎!男人嘛,哪能說累!”說完我故意沖她挑了挑眉毛,陳夢研被我逗樂,繞到了我的后面,感受到車子微微往下一壓我便知道她坐上來了,我手握成拳狀向上用力一抬,似在宣誓一般。
“走咯!去酒莊咯!”
?;┛┑你y玲般清脆笑聲在我耳邊響起,這就是青春的味道吧,突然腰側(cè)一暖,我知道她在輕輕拉著我的衣角,不過她也太過拘泥,拉著那么一小截就足夠安全了嗎?雖然我的車技很穩(wěn),但我想她在再觸碰的更多一些。
瞄準(zhǔn)前面一個不小的石子,我不偏不倚的從上面壓了過去,造成重心不穩(wěn)的假象,努力左右來回擺動車頭,導(dǎo)致自行車歪歪扭扭,陳夢研小聲驚呼,下意識的環(huán)住了我的腰,忽的我身子一僵像是失去了意識一樣。
被女孩子抱原來是這個感覺,她是胳膊又軟又暖,緊緊箍住仿佛很依賴我,腰間的溫度匯聚成一股熱流直達我的心田,心里酥酥麻麻的,被燙到了一般。
“林進你會不會騎車!差點摔了!”陳夢妍不滿的大聲抱怨將我的思緒拉回現(xiàn)實。
我趕緊又掌握平衡抱歉一笑:“不好意思啦,剛才只是個小意外,你抓緊了保證掉不下去!”我只是隨意那么一說,沒想到她還真緊了緊,媽蛋,要不是我定力強,肯定又要不穩(wěn)了。
很快,我們到了酒莊門口,當(dāng)初的小流浪漢被留下來當(dāng)了門衛(wèi),一見著我歡欣雀躍的迎了上來:“林老板,好多天都不見你了,今天是不是來視察來了?”
“林老板?”陳夢妍蹙了蹙眉,奇怪的望向我。
“呵呵,”我尷尬一笑以掩飾內(nèi)心的心虛,我可不想現(xiàn)在就暴露我的資產(chǎn),于是眼珠子一轉(zhuǎn)對小流浪漢假裝怪罪道,“什么林老板,說了多少回了我是你們家酒莊老板的朋友,但又不是當(dāng)老板的,叫我林先生就好了?!闭f完我背對著陳夢妍沖小流浪記使了使顏眼色。
他很聰慧,雖然一開始還搞不清狀況但馬上明白過來,連忙改口道:“真抱歉,林先生好,這位就是新過來工作的陳小姐吧?!彼戳丝搓悏翦?,突然愣住應(yīng)該是被校花絕色的美貌給驚到了,哈哈,太沒見識了些。
“沒錯,”我語氣中帶著淡淡的炫耀,好像?;ň褪俏业呐笥岩粯樱澳銕⒂^一下酒莊,簡單給這位陳小姐介紹一下她要做的事?!?br/>
“好是好的。”他點頭哈腰比接待我的時候還要殷勤,喂!太歧視太過頭了吧,我滿臉黑線,可見美女的魅力還真不小,無數(shù)人都愿意無條件為她折腰,酒莊里的其他伙計見來了這么個尤物,也分外熱情,我看根本不用我提醒她是我特別重視的一位熟人,光憑著陳夢妍本身傾城的容貌就可以獲得所有人的特殊照顧。
酒莊里的伙計又大多數(shù)是男性的,所謂異性相吸,我想陳夢妍肯定會工作得特別輕松,大家又心知她與我的關(guān)系微妙,也不敢太過逾越。
看著陳夢妍在我的保護傘下綻放笑容,我成就感十足。
不過今天還不需要正式上班,只是來簡單的體驗一下,休息的空檔,陳夢妍神色復(fù)雜看向我:“想不到啊林進,你竟然認識這個酒莊的老板,那位一定是個大人物吧!”語氣里充滿了崇拜之意。
我聳了聳肩膀,悠閑的為自己倒了杯咖啡:“無意中認識的,沒什么了不起的?!?br/>
“你和我說說那老板叫什么名字,我以前在虞美人的時候也知道不少有錢人,說不定我還認識呢!”
我看著她一臉期待的神情,不免覺得好笑,在心里道:嗯,這個大老板你確實認識,而且還特別熟悉,就是眼前的我??!但我沒有說出來,眼下根基不穩(wěn),還是低調(diào)做事為好。
我沖她搖了搖頭,故作神秘道:“這位老板他還暫時不愿意透露自己的姓名,等你以后在這干得時間長了自然也知道他的名字了?!?br/>
“好吧,”她面露淡淡的失望,“對了,我已經(jīng)培訓(xùn)的差不多了,現(xiàn)在送我回去吧,一濤那...他該吃藥了?!碧岬剿哪信笥?,她眼神閃爍不定,的確,現(xiàn)在提氣氛尷尬了些。
我點了點頭,現(xiàn)在就是提合租的時機了,“陳夢妍,我實話和你說吧,今早我拎的袋子就是我的行李。”我不打算啰嗦,直接開門見山。
“行李?”她不解。
“嗯,行李,我被我家里人趕出來了,”我寄宿在李研家里的事除了我和李研一家誰都不知道,我也不想過多透露些什么,否則又衍生出許多要解釋的問題,完全沒有這個必要,而且李研也不希望其他人知道,不是嗎?“我家里人挺不喜歡我的,最近又鬧了些事就把我趕出來了,現(xiàn)在我可以說是無家可歸了?!?br/>
“有這么嚴重嗎?”
“有!”我重重的點了點頭,“所以我打算在外面租個房子,可惜那些房東的脾氣一個比一個大,到現(xiàn)在也找不著一個滿意的住處?!边@樣的暗示不知道她有沒有聽懂,陳夢妍是情商很高,我相信她能明白我的意思。
“確實,現(xiàn)在房子不好組,在別人的屋檐下總歸會受氣一些?!边@一點,我知道她的感受比我強烈的多,曾經(jīng)的她就是活生生的例子,我甚至都不清楚在那樣污遭的環(huán)境下她如何鎮(zhèn)定自若,在外人看來依舊光鮮得體。
我本意不想聊的如此沉重,半開玩笑道:“也沒有那么絕對,你不就是在我的屋檐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