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慕容流云的想法沒有錯,但是只是他低估了母親和父親對子女的愛而已,而且對他來說,如果讓皇上和皇后為他做一些事情的話,會讓他們兩個人的心里好受一些,在他們兩個人的內(nèi)心之中,對慕容流云總會有著一種虧欠的感覺,一直想要彌補慕容流云,但是卻一直沒有路徑而已。
慕容流云努力的甩了甩頭,讓自己盡量的保持清明一些。一路顛簸,終于來到了災(zāi)民的聚集地,此時的災(zāi)民們正在開飯。而皇上也在他們之中。
災(zāi)民們雖然不認(rèn)識皇上和皇后等人,皇上皇后也不是穿的龍袍鳳衣出來的,他們身上的衣服在別人看來不過是有錢的大戶人家的衣服而已。但是他們卻認(rèn)識慕容流云、葉風(fēng)、歐陽燕、李蓮華和趙炅?!澳饺菪「?,葉小哥,歐陽姑娘,李姑娘,老爺子,你們回來了!吃飯了沒,沒吃的話一起吃點!”
然后就是一群孩子一窩蜂的撲過來,大哥哥大姐姐老爺爺?shù)慕兄?,趙炅的臉上就好像是開了花一樣,笑的合不攏嘴,臉上的皺紋都笑開了,不過還是攆著那群孩子走?!叭ィ∪?!去!都吃完飯了?快去吃飯去!”然后在慕容流云等人的勸說下,那群孩子又跑回去吃飯了。
幾人走到皇帝身邊,皇上放下手里已經(jīng)吃了幾口的,對他來說難以下咽的白飯?!澳銈儊砹耍 边€沒等說什么,然后就是一個人走過來,手中提著綠竹棒,背后背著大朱紅漆的葫蘆,一身的干凈的衣服,但是卻是補丁摞著補丁,來人正是丐幫幫主。
“你們回來了,我也該走了!我這也來了許多天了?!遍_口就對慕容流云等人說道要走,完全無視一旁的皇上和皇后。“放肆,你知道這可是當(dāng)今…;…;”“我知道,不就是姓趙,叫趙黃么!”乞丐向著天一拱手打斷了趙懷義的呵斥,然后才向皇上和皇后行禮“鄉(xiāng)野粗鄙之人,不懂禮數(shù),見過趙先生,見過趙夫人!”
乞丐也沒行什么大禮,只是簡單的江湖中的禮節(jié)而已?!胺潘粒憧芍滥氵@是什么行為?!你這可是…;…;”“夠了!”皇上直接打斷趙懷義想要接著說下去的話,現(xiàn)在他對趙懷義,哪怕是趙懷義只說一句話他都感覺到生氣。
“這位是?”皇上打斷趙懷義說話之后對著慕容流云問道,但是慕容流云一時間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介紹乞丐,還是葉莊主在一旁說道:“這位是天下第一大幫的幫主。”然后皇上就好好的打量著乞丐,這天下第一大幫的幫主怎么會穿的這么寒酸,而且是天下第一大幫,幫眾的話應(yīng)該不會少了,這可是很重要的問題…;…;
“您,別以這種眼神看著我,有點不適應(yīng)…;…;這天下第一大幫不過是個虛名而已,而且我的幫眾的數(shù)量不是我能控制的,而是在于您?!边@話一說出來就讓皇上很是困惑,為什么這天下第一大幫的幫眾數(shù)量會和自己有關(guān)。
“我是個叫花子,我的幫眾自然也都是叫花子,您說我的幫眾數(shù)量是不是由您來決定,沒有一個人會喜歡當(dāng)叫花子,風(fēng)餐露宿的,饑一頓飽一頓的,餓的急了,還得和狗搶吃的,沒有人會喜歡這樣的生活。”
說完之后皇上就明白了,其實他也知道叫花子的生存狀況,當(dāng)年自己在楊老令公的軍伍之中是親眼見過叫花子從狗的嘴中搶食物的情景,然后被那狗主人的仆人追著打,如果當(dāng)初不是自己,那叫花子很可能就是會喪命當(dāng)場。
皇帝深深的吸了口氣,然后長嘆而出,這些東西他確實明白,但是有的時候有些東西不是那么好處理的,不過這次回去之后他是真的下定了決心想要進行整治了。
乞丐見慕容流云神色有些萎靡,雙眼也有些無神,就大踏步上前握住慕容流云的手就送了一股內(nèi)力進去,然而他發(fā)現(xiàn)這股內(nèi)力就如同泥牛入海,毫無反應(yīng),而且慕容流云的經(jīng)脈之中也根本不像是受了傷的模樣。
乞丐搖了搖頭告辭之后,背著紅葫蘆,哼著蓮花落,提著綠竹棒,一步兩步的就離開了?!澳饺菽切∽?,好好調(diào)理身體,到時候我去找你,你還欠我一頓狗肉和驢肉呢!”
“吃飯,吃過飯后回京城。”然后就有人端來幾碗白飯,上面有的僅僅是一塊魚肉肉條而已。趙懷義端起來吃了一口,然后就將那飯扔到地上“這是什么?。∵@是飯么?怎么這么難吃!”
說話的聲音很大,許多的人都聽到了,包括一些災(zāi)民,災(zāi)民聽到之后,就快要把臉埋到碗中,為了能讓那些米能夠最大的利用上,只能這么煮飯,雖然這么煮也是吃不飽飯,但是好歹還能吃上,不至于餓死,但是趙懷義這一來,直接就扔掉了一個人的飯。
有個小孩子可能確實是吃不飽,見到那飯打翻到地上,就跑過去,想要一點一點的拾到嘴里,然后被皇上彎著腰一把拉住,將自己手中的那碗飯交給了那孩子。
皇上站起身狠狠的又是一巴掌甩到趙懷義的臉上“父…;…;父親!”趙懷義有些理解不了,這又是為了什么,自己只不過是扔掉了特別難吃的一碗飯而已,為什么皇上又是大動肝火!
皇上扯著他,趙懷義的腳步都有些踉蹌,皇上扯著他到一個全是懷孕的婦女和一些還在哺乳期的婦女的地方。“你好好看看!他們吃的是什么!之前剩下的那些羊腿被送到了這里,那些婦女只能喝著羊骨砸碎熬出來的湯,淡的和水沒有分別,只能每個人吃著一小塊的羊肉,而那些還在給孩子喂奶的女人都瘦成什么模樣了!卻撈不到一頓好一點的飯吃!你卻在這委屈!就在前些日子,你每天還能吃一條羊腿!但是這么多的婦女又有多少人能夠一天分上一條羊腿!我告訴你,這里只有你和我沒有資格說這個飯難吃!”皇上顯得十分的激動,對著趙懷義就是一通咆哮。
皇后知道哺乳期婦女的困難,畢竟自己當(dāng)初也是從那時候過來的,哺乳期的婦女真的是需要營養(yǎng),不僅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自己的孩子,可是如今的這些婦女…;…;
趙懷義一聽到羊腿、羊骨什么的胃里就開始反酸水,但是又是什么都吐不出來了。
皇上對趙懷義真的是失望透頂,轉(zhuǎn)過頭之扔下一句話“現(xiàn)在馬上回京!”然后其他的人就將自己手中的飯分給那些孩子,那些孩子接過之后那種感恩的表情讓每個人都看的心酸。
皇后一轉(zhuǎn)頭看到慕容流云的胸口開始發(fā)紅“流云你這是怎么了???!受傷了?”原來慕容流云胸口的始終沒有愈合的傷口開始滲血,已經(jīng)透過包扎的綁帶,開始沾染到衣服上了。
慕容流云就捂著胸口不讓皇后看“沒事,真的沒事!”皇上大步走上前,就要扯開慕容流云的衣服,但是慕容流云根本不給他機會,皇上一瞪眼睛說道:“把手放下!”
也不知道慕容流云究竟是怎么了,就乖乖的把手放下了,然后皇上就直接扒開慕容流云胸口的衣服,發(fā)現(xiàn)已經(jīng)浸紅的綁帶,皇上有些怒意,然后皇上將慕容流云整個上身都脫下,逐漸的打開綁帶,在還沒完全打開的時候,皇后就顫抖著手在慕容流云的上身摩挲著,雖然精壯,但是有著各種的傷疤。
當(dāng)皇上將綁帶完全打開的時候,皇后捂著嘴掉下了眼淚,皇上也就像是一個可能隨時爆發(fā)的火山,或者是一只暴怒的獅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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