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氣死我了,為了那點錢,害死多少人啊!
這樣的人,真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
就在這時,那少婦說道:“這位姑娘,你是說那些驢友都死了?”
我點了點頭。才意識到自己多言了,少婦和小女孩是普通人,讓他們知道這些干嘛??磥?,這導(dǎo)游我們只能交到警察手里了。
我對著周剛使了個眼色。意思是導(dǎo)游先交給他了,我先跟這對母女聊聊。
周剛不知道哪里翻出來一股繩子,把導(dǎo)游給綁了起來。
“你們?yōu)槭裁磥砝錾铰糜文兀俊蔽液闷娴膯枴?br/>
知道昆侖山出事,還來旅游,真是奇怪。
少婦笑了笑,“就是想出來逛逛,沒想到,差點被害死呀。”
湘雅瞪著明晃晃的大眼睛看著我,給人一股天真的感覺。我不禁被這小女孩給迷住了,另外,她好像不怎么怕,看樣子十來歲,這么大的小孩子,一般都懂事了,聽說這樣的事竟然不怕,膽子還挺大的。
“湘雅。一會陪你媽媽下山去好嗎?”我說道。
“我不下去。”湘雅搖了搖頭。
“為什么呢?”我不禁疑惑。
湘雅不說話,抬頭看著她媽媽,這小女孩真是奇怪。
少婦尷尬的笑了笑,正要說話,周剛這時候回來了,就給打斷了,周剛給我使了個臉色。把我拉到邊上,冷媚兒一看這樣,忙跟了上來。冷媚兒在別人面前,一直是個好人,我心想她不會真的看上周剛了吧,難道對大法只是師兄的情感?
可這女孩心計太深了,我不大喜歡。
“九九,你叫楚陽出來,這大叔什么都不說??纯闯栍惺裁崔k法,根據(jù)你們之前說的事。我覺得給他錢的,十有八九是殘魂?!敝軇傉f道。
我點了點頭,對著玉佩叫了幾聲楚陽,我原來只是試試看的,沒想到,楚陽真的就飛出來了。還好那對母女的注意力都在導(dǎo)游大叔的身上。沒注意到這邊,一會我們就解釋楚陽是我們的同伴就好了。記休長號。
“楚陽,我們找到導(dǎo)游了,然后…”我把事情大概給楚陽說了一遍。楚陽聽后,皺著眉頭,說:“還真有這個可能,我來問問他把,不過知道的可能很小,殘魂既然知道躲著我,那他智商肯定很高,按常理來說,是不會這么容易讓我們找到的?!?br/>
說著,我們都點了點頭,只能試試了。
我們商量完以后。都轉(zhuǎn)過頭去,沒想到,竟然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
少婦把導(dǎo)游大叔推著,到了懸崖邊,而導(dǎo)游大叔的嘴里,不知啥時候塞了一只襪子。而少婦的一只鞋脫了,光著一只腳,湘雅就站在少婦的邊上。
這一幕來的太突然了,我們都沒反應(yīng)過來,怎么也沒想到,少婦竟然會這么做。
“你干什么?快停下來!”周剛喝道。
少婦突然笑了,只不過笑的有點慘然,“阿達,我來了!”說著,拉著導(dǎo)游大叔,縱身一躍,跳下了懸崖。
太快了,快到我們都沒反應(yīng)過來。
“快救人!”我連忙說道。
楚陽和周剛聞言,飛了出去,大意了,早應(yīng)該看出來的。這少婦,既然知道昆侖山出事,還來,肯定是愛人在這里出事了,所以來調(diào)查的。
我們告訴她導(dǎo)游是半個兇手,她就動手了。
現(xiàn)在就留下了湘雅,這可怎么辦。
我看著湘雅,心想她肯定會嚇到了,可我看她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的表情很木然,也不是木然,就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我不知道是該擔(dān)憂還是該高興了。
一會,楚陽和周剛飛了上來,每人手中拉著一個人。全身都是血,尤其是露出來的臉和頭上,導(dǎo)游的頭,都被摔爆了,腦漿正在溢出來。
看到這一幕,我不由一陣犯惡心,吐到不至于。
我趕緊捂著湘雅的眼睛,怕她看到,誰知,她慢慢用小手撥開我的手,直直的看著少婦和導(dǎo)游,好像一點都不害怕。
這小女孩,真是奇怪!
“你不害怕嗎?”我忍不住問道。
湘雅搖了搖頭,脆聲說道:“活人都不怕,死人有什么好怕的。”
“她是你媽媽呀!”我忍不住說道。
這小女孩真是,原來以為她是膽大,沒想到,她親人在她面前死了,她還是這德行。
小女孩看著我,說:“媽媽帶我來,本來是要帶著我跳的,因為我爸爸就在這里失蹤了。沒想到,找到了兇手,她跳下去的時候,準備拉我來著。但是好像又舍不得,所以,自己跳了下去。我為什么要傷心呢?本來我都是要死的人了。”
看著湘雅一本一眼的說著理由,我忍不住震驚了。一是這么大的小女孩,竟然會這么考慮問題,二是,我好像明白少婦為啥問我喜不喜歡湘雅了。她看到我們的時候,大概不忍心了吧,所以想把湘雅托付給我。
楚陽搖了搖頭,說:“現(xiàn)在線索斷了,我們就先把這姑娘和大叔處理了吧。他會出現(xiàn)的,他知道,他躲不掉?!背柹铄涞难垌?,注視著遠方,說道:“我和他,終有一戰(zhàn)!”
我們把尸體給埋了,本來我不打算處理畜生大叔的尸體,但是想想,人都死了,就順便給埋了。湘雅還是那個樣子,倒是冷媚兒看湘雅的眼神,怪怪的。我不禁一陣心縮,心想可得看好湘雅,不能讓冷媚兒把湘雅給禍害了。
我看著少婦的墳頭,心想這女子,也算是個忠烈的女子,不禁一陣同情??墒?,留下的小湘雅該怎么辦呢?我肯定是不能收養(yǎng)的,我會害死她的!
真是頭疼,我看著湘雅,沒想到,我竟然在她的嘴角,看到了笑意。
我揉了揉眼睛,又一看,正常了,可能是我眼花了吧。
處理完這事,我們商量了一下,正說著,冷媚兒說道:“周剛哥,要不我們下山把這小女孩安頓了吧,跟著我們怪不安全的?!睕]等周剛答應(yīng),就把目光轉(zhuǎn)向了我,說道:“你說是吧?九九姐。”
媽個雞,又來問我,我怎么知道?
心里這么想,在嘴上還是說道:“也行,可能殘魂就是看我們實力太強了所以不敢出現(xiàn)。你們安頓好湘雅以后,就回來說不定那時我們已經(jīng)制服殘魂了?!?br/>
我說的理由,也正是我心里所想的,這么說,既能賣冷媚兒個人情,又能把湘雅安頓。豈不是倆全其美?
周剛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楚陽,道了句小心,然后帶著冷媚兒和湘雅下山去了。
我們已經(jīng)商量好來,要把湘雅交回國家!
剩下我和楚陽了,反倒自在,什么話都不用藏著掖著了。
“楚陽,你覺得湘雅有問題嗎?”我問道。
我的意思是,她會不會是殘魂派來的。
楚陽搖了搖頭,“只是個普通的小姑娘,可能就是看待事物方面跟正常人不大一樣吧。”然后,他轉(zhuǎn)頭看著我說:“你把周剛和冷媚兒支開這主意挺不錯的?!?br/>
???難道……?
楚陽點了點頭,說:“我感覺,殘魂正在向咱們這個方向過來,端了他的老窩不著急。沒想到線人死了到著急了起來。”楚陽搖了搖頭。
我心說,我們端他老窩,可能他不知道吧。
“有把握對付他嗎?”我忍不住問道。
楚陽溫柔的看著我,笑了笑,捋了捋我的頭發(fā),說:“放心,不會有事的?!?br/>
我也盼望不要出事才好,之前的一切舉動,我已經(jīng)差不多明白過來,楚陽的傷,可能不只是打碎了那么簡單。
我心里擔(dān)憂著,表面還是裝作開心的樣子,給他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