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不想白鏈城敏銳的察覺到人群中一道異樣的眼神,順著直覺看過去,一眼就看見躲在樓上的陸清漪,被發(fā)現(xiàn)后一臉心虛的看著他,迅速的躲到旁邊。
過了幾秒之后,又慢悠悠的出現(xiàn)在白鏈城視線中,討好的說道:“我不是故意的?!?br/>
白鏈城看著她無奈的嘆了口氣。
隔著涌動的人群,二人眼中除了彼此之外再無其他,對方的一顰一笑都在腦海中無限的放大,最后描摹出一個熟悉的模樣。
白鏈城眼中含著淺淺的笑意,一眼萬年,此時無聲勝有聲,一切盡在不言中,二人的視線在空氣中迸發(fā)出火花,那份感情就像是陳酒,放的時間越長,越發(fā)珍貴。
臨走前,白鏈城無聲的對陸清漪道:“等我回來,我們成婚。”
短短的八個字直接證明著好不容易建筑起來的心房擊潰,強(qiáng)忍著淚水看著白鏈城逐漸遠(yuǎn)去,不可以讓他看到自己狼狽不堪的模樣,直到再也看不見人影時,不舍的淚水終于決堤而出,沒了阻礙。
在心中默默對白鏈城道:我等你。
這份感情在不知不覺中刻進(jìn)心底,深入骨髓,白鏈城的名字刻進(jìn)腦海里,揮之不去。
宋宴的肚子越來越大,行動越發(fā)不便,為了照顧好孩子除非必要甚少出門,陸清漪想到對方對她之前的那些照顧,特地跟白老頭要了一副補身體的方子,抓了一些補藥送過去。
宋宴住的院子依舊冷冷清清的沒有多少人氣,身邊伺候的全是從宮里帶出來的宮女,極少看見邢府原本的下人。
孕婦的氣色不錯,臉色紅潤有光澤,體態(tài)也比之前更加圓潤,一直累積在眉眼間的郁氣盡數(shù)散去,只留下滿滿的欣喜和對這個孩子的期待。
陸清漪攙扶宋宴在院子里坐著,叮囑道:“記得照顧好自己,你現(xiàn)在身子笨重,行動不便,身邊一定不能離人?!?br/>
宋宴將手放在圓圓的肚子上,眼里滿是對孩子的慈愛,一臉滿足都說道:“放心,我比你更重視孩子,有他在我就萬事足矣?!?br/>
在宋宴的臉上,陸清漪看出她對新生活的期待,跟之前瘋癲的模樣判若兩人,笑道:“你能這么想就最好了?!?br/>
注意到宋宴的肚子比同月份的孩子要大一些,叮囑道:“平時的飲食要注意控制,千萬不能讓肚子里的孩子過于壯碩,否則將來生產(chǎn)的時候你得吃苦頭。”
這段時間陸清漪看了不少關(guān)于生產(chǎn)的醫(yī)術(shù)。
除了一部分是因為胎位不正之外,剩下的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孩子體型過大導(dǎo)致難產(chǎn),古代并沒有剖腹產(chǎn),孩子過大還有可能會造成悲劇。
話音剛落,就看見宋宴伸手去拿桌子上的一盤白玉糕,陸清漪瞪了她一眼,然后把糕點奪走,“還吃,剛剛不是才喝了一碗燕窩,吃了一份點心。”
宋宴道:“我餓。”
木棉跟在旁邊說道:“太醫(yī)也說過要公主注意飲食,可她就是不愿意控制嘴?!?br/>
陸清漪道:“宋宴我知道你現(xiàn)在消耗大,但真的不能再繼續(xù)堅持下去,否則孩子體型過大,無論是對你還是對孩子都不會有好處?!?br/>
來了這么久,陸清漪注意到一直沒看到邢慕言,忍不住問道:“邢慕言呢,他怎么沒在這?!?br/>
提到這三個字,木棉的臉色就有些尷尬,但是宋宴一點都不避諱的說道:“從知道我懷孕的那一天開始,他就不在我屋里睡了,平時也不怎么來我這?!?br/>
陸清漪一聽這話拳頭都硬了,怒道:“你懷著他的孩子,他怎么能把你拋在一邊,不管不顧?”
沒想到宋宴這個當(dāng)事人淡定無比,一點都沒裝作是放在心上,還是規(guī)勸陸清漪道:“不來就不來,反正我也有孩子了,他在哪里跟我沒關(guān)系?!?br/>
陸清漪道:“可他畢竟是孩子的父親,你現(xiàn)在懷孕生育如此辛苦,他怎能……”
宋宴是真的一點都不在意,一臉輕松的說道:“孩子是我一個人的,他在與不在也沒關(guān)系,不在我眼前晃蕩,我日子過得反倒更加輕松,井水不犯河水,就現(xiàn)在這樣挺好。”
沒感情就不會有期待,本身二人就是一場政治聯(lián)姻,生下一個男孩聯(lián)系兩個家族的血脈,這才是宋宴當(dāng)前最為重要的任務(wù)。
其中的道理宋宴早已經(jīng)想得清清楚楚,將來的生活早已規(guī)劃好,將一顆心鎖在牢籠中不會像像以前那樣傻乎乎的付出,落得個聲名狼藉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