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玉’真人說出這樣的話來就意味著莫小夕根本就不能拒絕,而且容不得她拒絕,要知道能讓一個元嬰后期的前輩開口邀請就已經(jīng)是非常難得的事了,莫小夕敢拒絕那簡直就是活膩了。
莫小夕自然沒有活膩,而且她在心中盤算了一下加入云霽派的確是好處多多,相反的弊端也不少,至少她原先向往的自由又沒有了,而且她也不甘心就這樣受這紫‘玉’真人的擺布。
于是她沉默了一下才回答:“晚輩只是一介散修,承‘蒙’前輩厚愛了?!?br/>
紫‘玉’真人一聽就知道她這是答應(yīng)了,也知道她必然會答應(yīng)。于是她拍了拍手說:“既然如此那小友便即刻入‘門’吧,來人!”
立刻便有一名弟子從大‘門’走了進(jìn)來,行禮道:“師祖有何吩咐?”
“去把‘門’派‘玉’牒拿來?!弊稀瘛嫒朔愿赖?。
“是?!弊稀瘛嫒嗽谠旗V派有著絕對的權(quán)威,那名弟子立刻就轉(zhuǎn)身出去了,等她回來的時候手里多了一個古樸的木盒,她把木盒奉上后就又退了出去。
紫‘玉’真人打開木盒,里面是一枚流動著七彩光輝的‘玉’牌,接著她便對莫小夕說:“莫小友,你上前來?!?br/>
莫小夕走了過去。
“這塊是我云霽派的‘玉’牒,成為我派的弟子不需要什么儀式,只要你將手放在這塊‘玉’牒上,得到祖師的認(rèn)同后你便正式成為我云霽派的弟子了?!弊稀瘛嫒苏f。
莫小夕略一遲疑,還是把手按了上去,指尖處傳來一種清涼的奇異感覺,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從這塊‘玉’牒上傳入了自己體內(nèi),可是卻很舒服,就像是大熱天喝了一口清涼的泉水,讓全身的‘毛’孔都舒爽了一般。
等到這種感覺消失了之后莫小夕‘抽’回手,她看了看,自己再沒有那種奇怪的感覺了。不過她沒看見的是,身后的白飄飄和杜蝶衣見此情景都松了一口氣。
而紫‘玉’真人臉上的笑容更深了些,她接著說:“行了,從此以后你就是我云霽派的正式弟子,既然你是我親自邀請的,你以后就在我‘玉’蓮堂吧。你已經(jīng)是筑基期了,可以有自己的‘洞’府,蝶衣,你安排一下吧?!?br/>
杜蝶衣連忙起身應(yīng)道:“是,弟子定會安排好的。”
于是接下來她便帶著莫小夕和白飄飄退了出來,白飄飄顯得很高興,她直接對杜蝶衣說:“娘,我?guī)∠θデ懊娴怯洶?,順便帶她四處轉(zhuǎn)轉(zhuǎn),你就不用擔(dān)心了?!?br/>
杜蝶衣見狀便說:“好吧,你可要記得帶小夕去登記‘洞’府,別貪玩誤了大事。”
“是,我知道了,娘你就放心吧?!闭f完白飄飄便拉著莫小夕走了。
而杜蝶衣看著兩人的背影漸漸消失后她又轉(zhuǎn)身返回了紫‘玉’真人所在的大殿。
紫‘玉’真人正閉著眼睛打坐,杜蝶衣走進(jìn)來后她連眼睛都沒睜就說:“怎么,見我突然讓那莫小夕加入感到意外?”
“的確如此,婆婆,那個莫小夕的確比一般的筑基期修士要沉穩(wěn)一些,只是似乎也僅此而已,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啊?!倍诺抡f。
紫‘玉’真人笑了笑,睜開了眼睛,說道:“那個小姑娘的確有趣的很,面對我的威壓居然能不低頭,看來確是有幾分骨氣的,而且她也的確不是其他‘門’派派來的,否則‘玉’牒不會一點(diǎn)反應(yīng)也沒有?!?br/>
“那么她說的應(yīng)該都是真的了?!倍诺抡f。
“為了穩(wěn)妥起見你還是派人去南面打聽一下,若她說的是真的這也是一條有趣的消息。然后這段時間你還是再去探聽一下她的底細(xì),以防萬一?!弊稀瘛嫒擞终f。
“對了,婆婆,之前我看那莫小夕對于加入我們并不太情緣,您又為什么一定要強(qiáng)求呢?”杜蝶衣又說出了自己的疑問,在她看來紫‘玉’真人方才的確是有用身份壓人的嫌疑。
“因為我發(fā)現(xiàn)她的確是有些意思的,你難道沒發(fā)現(xiàn)嗎,她的年齡并未偽裝,應(yīng)該同飄飄差不多大,絕對不會超過二十歲。而且她的資質(zhì)似乎只有五靈根而已。”紫‘玉’說。
“???五靈根?我真的沒有注意到!”杜蝶衣吃驚的說,同時臉上的表情也是變幻莫測。
五靈根的資質(zhì)只能說是偽靈根,是最劣等的資質(zhì),一般來說都是很難有成就的。
她杜蝶衣是雙靈根資質(zhì),當(dāng)年二十歲筑基,而她的‘女’兒白飄飄是百年難見的天靈根資質(zhì),如今距離筑基尚差一步。而那莫小夕卻已經(jīng)是筑基頂峰的修為了,這樣的速度,這樣的資質(zhì),實(shí)在是太讓人匪夷所思了!
“所以我才說她不簡單,”紫‘玉’真人說,“這樣的人必定層遇到過什么莫大的機(jī)緣,或是有極深的背景。若她是后者與其放虎歸山還不如留在近處監(jiān)視,若她是前者讓她加入未必對我們云霽沒有好處,反正她也只是一個筑基期的小丫頭,還能翻出什么‘花’來?”
“婆婆想的果然周到。”杜蝶衣說。
“對了,你也要盯著飄飄,若她的目標(biāo)是飄飄的話,我們可就得不償失了?!弊稀瘛嫒擞侄诹艘痪洹?br/>
杜蝶衣自然是急忙應(yīng)下。
而這邊白飄飄則帶著莫小夕來到了云霽派的管事房,她直接把莫小夕的事說了。那名中年管事看著莫小夕的時候立刻‘露’出了敬畏的神情,居然是太上長老親自邀請入派的,而且還直接進(jìn)入了‘玉’蓮堂,那絕對不會是什么簡單的人物。
那名管事是筑基中期的修為,但還是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莫師妹”然后把各種東西送上,基本上和當(dāng)初進(jìn)入碧螺山時差不多,就是‘門’派的道袍,份例的丹‘藥’,靈石,和一些其他的雜物。
不過這云霽派可明顯比碧螺山強(qiáng)多了,莫小夕墊了一下裝靈石的袋子,差不多有一百塊了,丹‘藥’的品質(zhì)也很不錯,至少對于這些東西她還是‘挺’滿意的。
在一本厚厚的名冊上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后又按了手印后登記的事情就辦完了。
從管事房走出來莫小夕奇怪的問白飄飄:“這才是正式的登記,那剛才那塊‘玉’牒是怎么回事?”
“那是我們云霽派的‘玉’牒啊,只有‘摸’了‘玉’牒得到祖師‘奶’‘奶’承認(rèn)的人才能入‘門’的,我們這里每個人都‘摸’過的。就好比我們云霽是只收‘女’子,你剛才‘摸’上去的時候是不是覺得涼涼的,很舒服?可若是男子‘摸’了便會覺得很難受,這就說明祖師‘奶’‘奶’不同意?!卑罪h飄解釋道。
莫小夕點(diǎn)了點(diǎn)頭,卻依然覺得有些奇怪,在碧螺山的時候入‘門’也可沒有這奇怪的規(guī)矩。
直到過了很久以后莫小夕才得知原來這所謂的入‘門’‘玉’牒的確是古時傳下來的一件法寶,云之國的各大‘門’派都有類似的東西。那是因為很久以前各大‘門’派只見并不太平,經(jīng)過幾百年的‘激’戰(zhàn)后均損失慘重,后來他們便制造了這些法寶,用來控制和審查新進(jìn)入‘門’的弟子。所以讓她‘摸’‘玉’牒實(shí)際上也是紫‘玉’真人在試探她的身份,當(dāng)然這些都是后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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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qiáng)推最后半天了,這一章是我昨天寫到臨晨完成的,最近家里因為有人住院手術(shù)所以有很多事,更新也落后了一些,存稿也用完了,不過月下也努力保證每天至少一更不中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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