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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亂倫小說系列 葉七道那云月宮是你祖師創(chuàng)立的么

    ?葉七道:“那云月宮是你祖師創(chuàng)立的么?”夏虹雨道:“正是。楚元宵創(chuàng)立了‘劍圣山莊’,馬天宇創(chuàng)下了飛馬鏢局,而我祖師彩衣卻則創(chuàng)下了‘云月宮’?!比~七道:“那后來二魔一仙為何被長恨老人逐出了師門呢?”夏虹雨道:“追究其中原因,最主要便是‘翰海乾坤錄’了?!比~七道:“二魔一仙是否想將此書納為已有?”夏虹雨道:“‘翰海乾坤錄’里面,有著乾坤傲訣的心法,長恨老人覺得此心法過于霸道,唯‘劍癡’心地善良,為人厚道,可傳此心法,然而‘劍癡’癡情于劍法,是以并不想學此傲訣。琴魔癡情于琴道,對傲訣也毫無興趣;藥仙癡迷醫(yī)理藥石,對武功之道,并不熱衷;我祖師彩衣由于是女子,主陰,乾坤傲訣主陽,是以并不適合修煉;唯獨夢魔對傲訣虎視眈眈。然長恨老人清楚他的心性,是以不肯相授。長恨老人失望之余,邃將乾坤傲訣的心法藏于盒子內(nèi),置放于陣法之中。夢魔知曉此盒子里既有龍皇秘訣,又藏有乾坤傲訣,更是垂涎三尺,欲納為已有,從此成為下天第一人?!?br/>
    葉七道:“藥仙既然對乾坤傲訣不稍一顧,為何還會因此秘訣而被逐出了師門呢?”夏虹雨道:“那是以后的事了。且先說夢魔膽從心生,一日趁著長恨老人外出,闖進陣內(nèi),卻被陣法所困三日。長恨老人回來后,雷霆大發(fā),于是將夢魔逐出了師門。”葉七道:“那藥仙、琴魔與乾坤傲訣又如何搭上關系的?”夏虹雨道:“東海的蓬萊島你可曾聽說過?”葉七搖了搖頭。夏虹雨道:“也難怪于你,蓬萊島已有一百年不現(xiàn)身江湖了。琴魔就是癡戀蓬萊島島主的女兒,將此師門之秘告訴了她,她卻慫恿琴魔,于是一起去偷盜盒子?!比~七問道:“是否也是偷盜不成,給長恨老人發(fā)現(xiàn),才被逐出了師門?!毕暮缬甑溃骸罢恰!比~七道:“想來蓬萊島島主的女兒定然美若天仙,琴魔才會為了她背叛師門。”夏虹雨道:“想不到你也色心不小,倒是關心起別人美不美來著。難怪你會偷窺人家洗澡?!痹挷耪f完,夏虹雨突然覺得此話不妥,低下頭去,臉色唰地粉紅了一大片。

    當夏虹雨抬起頭來,卻發(fā)覺葉七癡呆也似地盯著自己。夏虹雨啐了一口道:“色鬼?!比~七回過神來,道:“雨兒,你好美喲!”夏虹雨吃吃笑了起來,嗔道:“你也學人家油嘴滑舌來著?!比~七馬上焦急地分辯道:“不是的,我說的是心里話。”夏虹雨:“討打!”葉七突然詭詐地笑道:“雨兒應該不會是想我說‘雨兒呀,你長得像個老太婆一般’,才打心眼里高興呢?!毕暮缬曦嗔巳~七一眼:道:“你是真的想討打不成?難道我有這般難看嗎?”葉七道:“如果雨兒也叫難看,那天下的女子也就不敢出門了。”夏虹雨聽后嫣然一笑,道:“就你胡說?!比~七道:“雨兒,我想蓬萊島島主的女兒,一定沒你漂亮。”夏虹雨道:“只怕你見了她,只有魂不附體的份了?!比~七道:“哪會呢,現(xiàn)在她應該是個老婆婆了?!毕暮缬甑溃骸芭?,原來這樣呀,哪年哪月,雨兒也變成老婆婆了,你說不定就不喜歡了?”葉七道:“哪會呢,當雨兒變成老婆婆,我也就成老公公了?!毕暮缬赀艘豢?,道:“沒句正經(jīng),給你這么一鬧,把話題都扯遠了?!?br/>
    葉七道:“應該說到藥仙了。”夏虹雨:道:“說起藥仙,就要說到我祖師了?!比~七問道:“如何與你祖師扯上關系呢?”夏虹雨道:“我祖師彩衣是小師妹,是個沉魚落雁般的美人兒,眾師兄對她百般呵護與疼愛。藥仙對祖師心生愛慕已久,除卻他癡迷藥石外,就死纏著我祖師獻殷勤,而祖師卻喜歡琴魔與劍癡,偏生琴魔不懂表達心意,劍癡卻癡情于劍道探索,對其他事,仿佛呆頭木偶一個。而祖師內(nèi)心由于同時喜歡兩人,無從下得決心去訣擇,是以一直耗著。后來對藥仙的死皮賴臉無可奈何,就對藥仙說:‘你如若哪天打得過我,我就嫁之于你?!幭梢宦犨@話就愁了,何故?只因他醫(yī)術天下無雙,偏偏武功卻不入流,如何是祖師的對手。也正因此,藥仙才萌生盜取乾坤傲訣的念頭。本來他精于奇門陣法,可惜在出陣之際,給長恨老人逮個正著。長恨老人本來最是喜歡他,期望最大,一心想讓他繼承自己醫(yī)學的衣缽,是以才不讓他學武。長恨老人失望之余,邃將他攆出師門?!?br/>
    葉七道:“那藥仙醫(yī)治別人的條件也正緣于此了?!毕暮缬甑溃骸罢恰!比~七問道:“既然琴魔喜歡你祖師,為何后來又喜歡上蓬萊島島主的女兒,還為了她一起偷盜秘訣來著?”夏虹雨道:“這層我倒是不清楚,我娘也沒有細講。你是不是覺得我祖師一心二意?”夏虹雨見葉七不語,又道:“天下間的男人憑什么就可以三妻四妾,女人同時愛上兩個男人,又有何不可?”葉七道:“或者你祖師是個天下少有的奇女子,我可不敢輕易下定論。況且前輩間的事,孰是孰非,難以說透,自是不予評價。”

    夏虹雨道:“你要是改天同時喜歡上另外一位女子,你會怎么著?”葉七道:“哪會呢?!毕暮缬陣@道:“天下的女子都是癡心一片的,只有你們男子朝秦暮楚的。我娘就為了一個情字,痛苦了大半輩子。”葉七道:“雨兒,我去了一趟蘇州,就趕回杭州找你,以后咱倆一起行走江湖如何?”夏虹雨笑道:“那可是你說的,可不能只嘴頭說說?!比~七道:“自然不會賴皮?!毕暮缬暌娙~七說得這么認真,噗哧笑道:“唬你的哩?!毕暮缬赀@一笑,頓時百媚橫生,又有點女孩家的純真與調(diào)皮。這嬌嗔的神態(tài)呀,葉七可是百看不厭。

    就在葉七靈魂出竅的時候,夏竹回來了。夏竹看到葉七的癡呆模樣,偷偷笑著,道:“小姐,葉公子原本傻里傻氣,見了小姐后,就更呆更傻了,這日后可怎么辦呀。”夏虹雨佯裝生產(chǎn)般瞪了夏竹一眼,啐道:“胡扯!”葉七不好意思地朝著夏竹一笑。夏竹道:“今天我家小姐最是開心了。”夏竹突然悄無聲息地湊近葉七的耳朵,低聲道:“要是日后你敢辜負了我家小姐,瞧我不把你抽筋剝皮的。”夏虹雨道:“夏竹!”夏竹嘻嘻笑道:“小姐,我也是為你好,免得他日后膽敢欺負了你。”夏虹雨道:“你就會胡鬧?!?br/>
    夏虹雨又道:“送君千里,終需一別。葉大哥,你且上路吧,不然趕到湖州,又是黑燈瞎火的時辰了。”葉七接過夏竹手里的干糧,再看了夏虹雨一眼,轉(zhuǎn)過頭去,邁步走出了小亭。

    “等等?!毕暮缬贲s了上來,從脖頸里取下了一樣東西,塞到葉七的手里。葉七緊緊攥著手里的東西,感覺手里的溫暖,卻沒有松開手指一看究竟,在夏虹雨依依不舍的目光的注視下,轉(zhuǎn)身走了。

    當再也看不到夏虹雨的身影的時候,葉七才松開手指,原來是一只通體碧綠,毫無雜質(zhì)的麟麒,此時尚留有夏虹雨的體香。葉七將麟麒掛在脖子里,繼續(xù)走著山路前行。

    一陣清風吹來,竹林一陣沙沙的清脆,路上灑滿了婆娑的陽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