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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啪xxxjizz 寧多多徹底無語了這無

    寧多多徹底無語了,這無厘頭的戰(zhàn)術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過,她很快就了解到了這種戰(zhàn)術的可怕之處。因為當莉莉安第二次下令發(fā)射的時候,寧多多放松了警惕,而此時,那十只布娃娃噴出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里居然夾雜著一枚拳頭大小的光彈!幸虧寧多多逃得快,只有發(fā)梢被燒焦了一點兒。

    無法預計這十只一模一樣的布娃娃里哪只會突然射出致命的光彈,針對它們又沒有什么辦法好使,這情況簡直是糟糕透了。寧多多緊緊皺起了眉頭。

    “怎么樣?害怕了嗎?”莉莉安在丁子懷抱里放聲狂笑,丁子則依舊是一副半睡不睡的樣子,像是完全不知道現(xiàn)在的狀況一樣。

    “害怕,我好害怕哦——”寧多多裝出瑟瑟發(fā)抖的樣子,調侃道,“這世界上會有害怕布娃娃的人嗎?”

    莉莉安立刻暴跳如雷起來:“準備,發(fā)射!”

    十只布娃娃張大了嘴,隨著寧多多的動作轉動著方向,然后一起發(fā)射,螺釘和電鉆后面是連續(xù)的兩發(fā)光彈。寧多多急忙向邊上跳開,第一枚光彈就在身旁爆裂,緊接著她一躍跳上身邊的大樹,避開了第二枚光彈。巨響過后,地上又多出兩大塊凹陷,整個地面就像被隕石砸過一樣凹凸不平。

    寧多多氣喘吁吁地坐在樹上,對著莉莉安說道:“你這樣累不累?干脆十只一起發(fā)射好了。”

    莉莉安大笑起來:“好,既然你不想活了,那么就如你所愿?!?br/>
    十只布娃娃的嘴巴立即張成了半圓形,探出長長的炮筒,白光在它們的嘴里若隱若現(xiàn)。寧多多瞇起眼睛,連額頭流下的汗也顧不得擦,雙手同時使勁揮出,十根白金針從她的指縫離弦而出,帶著使命,背水一戰(zhàn)。如果全部射中,那這場戰(zhàn)斗她將漂亮地贏下來,但如果射偏,那她絕對不可能避過3次以上的光彈,所以這一次,寧多多賭上了她的性命和驕傲。

    3……2……1……

    寧多多一邊向后方跳動一邊在心中倒數(shù),震耳欲聾的轟鳴聲響個不停,眼前白光一片一片閃過,灰塵掩蓋了視線,可寧多多的嘴角卻綻出了一朵笑花,因為她賭贏了,十根金針精準無比地射進了每一根炮管。

    現(xiàn)在要做的就是控制局勢,寧多多又連發(fā)數(shù)枚金針,乘勝追擊一鼓作氣地沖到了丁子面前。

    “丁子小姐,現(xiàn)在該輪到你跟我打了?!睂幎喽嘈χ械?。

    丁子迷茫地睜開眼揉了揉眼睛:“莉莉安?你在哪里?”卻怎么也得不到回應,她又問,“莉莉安?你在哪里?”依然沒有人回答。

    “不用叫了,你的莉莉安在我這里。”寧多多說著從身后舉起一只布娃娃。

    “你對莉莉安做了什么?”丁子睜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的樣子。

    寧多多奸笑起來:“沒什么,就是在它的每個關節(jié)里卡了根針,讓它不能動也不能說話而已?!彼巡纪尥夼e起來,給丁子欣賞了一下被釘住了四肢一臉痛苦表情的莉莉安。

    “莉莉安,把我的莉莉安還給我!”丁子突然搖晃了起來,發(fā)狂一般不停地抓著自己的頭發(fā),一對美眸瞠目欲裂,扭曲的表情和剛才的美少女判若兩人。她腳步散亂地撲向寧多多,伸手就要去抓布娃娃。

    “太難看了?!睂幎喽噙@樣說道。

    丁子忽然停住了所有動作,然后閉上眼睛倒在了地上。身后的寧多多微笑著說:“只是讓她睡一會兒而已?!痹瓉韯偛潘诙∽盈偪竦囊凰查g擊了一下她的脖子,將她打昏了過去。

    寧多多把莉莉安放在了昏厥過去的丁子身旁:“只是個孩子嘛?!?br/>
    甲子看了寧多多一眼,立刻宣布:“第三場依然是晨曦學院勝利,馬上進入第四場比賽?!?br/>
    5.

    寧多多漂亮地打贏了第三場戰(zhàn)斗,欣喜若狂地奔回來和大家一起分享勝利的喜悅。

    蘇葡萄諂媚地撲上來:“不愧是多多公主啊,太漂亮了?!?br/>
    白荔也破天荒地夸起她來:“總算沒給我們丟臉?!?br/>
    重傷的小麻雀此時也已經(jīng)醒來:“我……我剛才……夢見了……雞翅……”

    全場一片靜寂……

    郁錦回頭對上寧多多的眼睛:“小麻雀的傷勢基本上已經(jīng)得到控制了,剩下的等這一關過了再說?!?br/>
    “謝謝你?!睂幎喽嗫粗?,誠懇地致謝,雖然他們之間還有隔閡,但郁錦救下了她的好朋友也是不爭的事實。

    “沒關系?!庇翦\擺擺手,笑著說,“那我上場了?!?br/>
    “嗯,加油?!?br/>
    郁錦走到了中間,黃昏的余暉一道道落進他的懷里,為他鍍了一層金色,讓他看上去更顯得俊逸非凡。

    甲子忽然輕笑道:“你已經(jīng)撐不住了吧?”

    郁錦斜睨了她一眼:“這和比賽有什么關系嗎?”

    對面的一個人解開了斗篷,那是一個穿著古怪長袍的男子,眼角畫了重重的紫色眼影,他陰陽怪氣地沖著郁錦一笑:“我戊子最講究公平,實在不想和一個重傷的人戰(zhàn)斗,你連站著都已經(jīng)那么費力了,想要打敗我簡直是天方夜譚?!?br/>
    寧多多聽得稀里糊涂,再看向郁錦,卻見他的身體竟然在微微地晃動著,額頭上也滲出了無數(shù)汗珠。寧多多心中一凜,急忙問道:“怎么回事?郁錦,你怎么會受傷的?”

    “哈,原來你的隊友都不知道?。 蔽熳幽闷鹕茸虞p掩自己的嘴,“真是偉大啊,哈哈哈……”他笑得越張狂,寧多多越是心焦:“到底為什么會受傷的?”

    郁錦皺眉,沒有理睬寧多多,只是向著戊子喊道:“你到底打不打?”

    戊子把扇子合上,邪邪地一笑:“你不想讓她知道,我就偏偏要告訴她?!?br/>
    郁錦身形微動,就要沖上去,手卻被拉住了,他回頭,看見寧多多一臉緊張而又認真地說道:“我真的想知道。”

    郁錦咬著下唇,深深地看了寧多多一眼,最終還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戊子陰陽怪氣的聲音再次響起:“小姑娘,你知道蜃族的魔法嗎?”

    “聽說過。”

    “那你知道魔法是怎么學會的嗎?”

    寧多多蹙眉考慮了一會兒,試探性地問道:“念咒語?”

    戊子忍不住哈哈大笑:“小姑娘,你小說看得太多了吧?所謂魔法就是一種能力,是只有神的后代蜃族才能學會的一種能力,每一位擁有蜃族血統(tǒng)的人都可以選擇性地學習一種魔法。但魔法也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學會的。首先你要記住,魔法是用天賦和犧牲換來的?!?br/>
    “天賦和犧牲?”

    “是,首先要有學魔法的天賦。天賦并不單單指蜃族的血統(tǒng),當然也包括一個人與生俱來的魔法天賦。其次就是犧牲,有一些蜃族人并沒有學習魔法,原因就是因為學習魔法需要付出一些代價,可能是很小的犧牲,比如你的錢、你的物品,也可能是很大、很可怕的犧牲,比如健康,甚至可能是生命。一般來說,你要學習的魔法越強,付出的代價就會越高,當然,如果你的天賦很高,你所需要付出的犧牲就會相對減少;相反,天賦越低,付出的代價就會增加。比如剛才和你交手的丁子,她為了學會賦予布娃娃生命的魔法,付出的代價是睡眠,所以她永遠都睡不醒,因為她根本無法真正地睡著?!?br/>
    寧多多反復咀嚼著這句話,忽然驚醒:“代價……那郁錦……”

    “沒錯?!蔽熳佑蒙茸忧么蜃约旱氖中?,說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他用治愈術的代價,是用自己的身體來承受對方傷痛的反噬。我猜他可能擁有一些蜃族的血統(tǒng),但畢竟不是純種的蜃族人,所以他付出的代價遠比蜃族人高得多,而他所要承受的傷痛也必然是原先的兩倍甚至更高?!?br/>
    寧多多倒吸一口涼氣,心臟像被人狠狠地捏了一把,無法抑制地顫抖起來。她輕輕抬手去觸碰郁錦的背脊,這才發(fā)現(xiàn)他整個背部的衣服早已被鮮血浸濕了,只是因為衣服是黑色的緣故,她才一直沒有發(fā)覺。眼淚終于在瞬間不可抑制地滾落下來。

    寧多多想起第一次住院的時候,骨折的腿莫名其妙地痊愈了,她想了半天都想不出為什么會自己痊愈。那時的她還特別高興地附在郁錦的耳邊說“我的腳會自愈,我是外星人”。而那時郁錦的眼里滿懷著的不是嘲弄,而是寵溺。

    還有第二次住院她看著郁錦為她治傷的時候,眼底的溫柔幾乎流進了她的心里。而所有的這一切都被他默默地埋在了心底,他一直在默默地付出著,如果不是今天被她發(fā)現(xiàn),也許郁錦還會永遠地隱瞞下去。原來那時她摸到手心里的鮮血就是郁錦最直白的心意!

    寧多多又想起剛才自己求郁錦救小麻雀,頓時無比地后悔起來。原來一直以來郁錦都是用這樣可怕的代價為自己付出的,原來他一直都在默默地忍受著這樣的痛苦,原來他一直都那么在意自己!

    寧多多抓緊了郁錦的手,呢喃著:“你這個笨蛋,為什么你一直都是這樣,什么都不說,自己一個人把什么都扛著,你這樣會死的,真的會死的……”

    她的眼淚從眼眶里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順著臉頰滑落,視線模糊了,心里的某塊地方疼得快要裂開了。

    “笨蛋,不要聽他瞎說,我沒事的。”郁錦心疼地擦去寧多多的眼淚,淺笑起來,“小東西,乖乖到后面等我打完好嗎?”

    寧多多急了,抓著他的手臂死活不肯放:“你……受了那么重的傷……還……”

    郁錦摸了摸她的頭,耐心地安慰她:“多多,我跟你拉鉤,我一定會平安勝利的,好不好?”

    寧多多仍舊不依不饒地堅持要自己上場,郁錦無奈地挑眉說道:“你以為我受傷了,你就能比我強了不成?”

    “吧嗒!”寧多多的神經(jīng)斷了,剛才一臉的溫柔瞬間消失不見了。她怒氣沖沖地瞪著眼前這個受了傷還不忘刺激她的人,什么話也說不出口。

    兩人對視半晌,寧多多終于松口了:“你說的,你會平安勝利的,拉過鉤的!”寧多多說著牽起郁錦的手指。

    “嗯?!庇翦\說,“拉過鉤的。”

    戊子在一旁以扇遮臉,笑嘻嘻地說:“哎呀,你還真是溫柔啊,不過看你的腿軟成這樣,最多也只能再堅持一分鐘了吧?”

    “一分鐘足夠了?!庇翦\淡淡地說道。

    “好,我倒要看看你在這一分鐘里怎么打敗我?!?br/>
    戊子的臉慢慢地變得陰狠起來,將手里的扇子猛地甩開,上面似乎繪滿了五彩斑斕的圖案。他猛地將扇子往地上一擲,被扇子觸及的地面忽然起了異動,一把把五顏六色、不同形狀的扇子像是變魔術般地從地面上倏地升起,然后以可怕的速度一直延伸飛向郁錦站立的位置。

    郁錦向后跳了一步,而他剛才站著的位置已經(jīng)冒出了一把扇子。他單腳剛著地,其他扇子就一把接一把地分插在了他的四周,把他團團包圍,而每一把扇子的扇緣都藏著明晃晃的刀刃。

    “現(xiàn)在認輸還來得及,不然你的死相會很難看哦?!蔽熳雍谜韵镜卣f。

    “啰唆。”

    “這么倔?看來不給你吃點兒苦頭,你是不會懂的了?!?br/>
    話音未落,他身邊的一把紅色扇子突然風馳電掣般地刺向了郁錦。

    郁錦想要后退,可腳后一把把蓄勢待發(fā)的扇子已經(jīng)攔住了他的退路,于是他只能萬般無奈地伸手去擋。

    “郁錦!”寧多多失聲驚呼,心被高高地提了起來。

    只見郁錦左手上的校服袖子被扇子邊緣的刀口刮得殘破不堪,手腕上被割開的傷口不斷滲出的鮮血一滴滴落下,濺在地上,卻更像是濺在了寧多多的心里。

    “一把都擋不了,那如果是一百把呢?”戊子笑得張狂,紫色的眼影看起來很是邪佞。

    “盡管來?!庇翦\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自始至終連眉梢都沒有皺起過,他一直是云淡風輕地微笑著的,好像受重傷的人根本不是他。

    霎時,那些五顏六色的扇子全都飄浮了起來,像是浮在了水面上一般。那些外圍的扇子也漸漸地靠近了,它們將刀口一致對準郁錦,圍繞著郁錦急速地旋轉起來,隨著移動的速度不斷加快,儼然變成了包圍著郁錦的一大圈尖利的鋸齒。

    忽然,扇子的包圍圈慢慢地收緊了起來,它們把郁錦團團圍住,讓郁錦無路可退。

    “不要!”寧多多死死地捏著自己的衣角焦急地驚呼。

    白荔拍拍她的肩,寬慰她說:“郁錦可以的他是最強的?!?br/>
    蘇葡萄也扶住了她的肩膀:“放心吧,沒事的。”

    扇子的包圍群一起刺向了郁錦,幾百把扇子一起沖刺,這場面太過混亂,一時之間塵土飛揚,什么都看不清了。

    神啊,請讓奇跡出現(xiàn)吧!求求你!寧多多雙手合十虔誠地祈禱著。

    而就在這時,一個人影隨著塵土的漸漸散去猛地沖了出來!那個身影快如疾風,一瞬間就到了戊子面前,兩人拳腳相加過了十幾招,忽然,那個身影劈下一記又狠又快的手刀,戊子應聲倒下。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驚呆了,任誰都無法想象竟然有人能有這樣的速度!

    “郁錦!”寧多多呆呆地呢喃著他的名字。

    “嗯。”郁錦站在昏倒的戊子的身邊,朝著寧多多瞇起眼睛笑著。風華絕代,好看得令人移不開視線。

    “連一分鐘都不到嘛。”他驕傲地說,頃刻間,空氣都凝固了,霞光為他披灑,清風為他揚起,整個世界的光輝在那一瞬間,只為他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