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石福居,說了是找人,便被店小二帶到了一個房間
推開房‘門’,一股墨竹的香氣就縈繞在慕容捷的鼻尖,看著房間里一穿著墨藍(lán)‘色’衣服的人,怡然的品著手中的茶,一副好不愜意的感覺
“大師兄”
“大師兄”
慕容捷和晴空的出現(xiàn)引起了蕭子浣的注意
“來啦,坐”蕭子浣溫柔的看著這個他朝思暮想的人
“什么變瘦了,在王府過的不好嗎”看著她的下巴比以前更尖了,雖然這讓她顯得比以前更美了,但是看著她瘦了,他的心里也是不好過的
“過得‘挺’好的啊,師兄今日怎么有空叫我出來,師兄最近是忙什么呢”慕容捷一臉的關(guān)切讓蕭子浣因為她成親而低落的心情好了許多
“其實也沒有忙什么,只是我下山游歷,恰巧在京城,順便會見幾個朋友罷了,打算近幾日就回駝峰山了”
“這么快就要回去了啊”慕容捷有點失望
“那什么時候走呢”晴空也是舍不得蕭子浣的
“我打算明天就啟程,所以今天就來看看你,你成親的消息師父她老人家知道不”慕容捷成親的事他都不知道,也不知道師父知不知道
“師父暫時還不知道,大師兄,你可不可以先不要把我成親的消息告訴師父,我想等我自己親自告訴她”慕容捷面帶哀求之‘色’
“好那我就不說吧,你出來這么久,要不要回去看看師父,以前師父最疼愛你了”
“我也很想念師父她老人家,但是我現(xiàn)在還有事暫時就不回去了,大師兄你幫我照看下師父吧,我過段時間就回去看她”
“捷兒,你現(xiàn)在不能離開是出什么事了嗎”蕭子浣關(guān)切的問道
“大師兄,你多慮了,沒出什么事,只是一些家事,所以我走不開”
“晴空,捷兒她真的沒出什么事嗎”蕭子浣看慕容捷不愿意多說,就像晴空打聽
“大師兄,是真的沒有出什么事,我跟在王妃身邊呢”
聽到晴空叫慕容捷王妃,蕭子浣的心中升起了難過之情,想著昔日她還是個沉浸在自己悲傷中的小‘女’孩,現(xiàn)如今卻是已為人‘婦’
“大師兄不在京城都待兩天?聽說幾日后便是京城的藝器節(jié),要不等看過了再走吧”慕容捷其實也是不舍蕭子浣走的,畢竟是自己的師兄,和自己生活了那么久,自己還把他當(dāng)做親人
藝器節(jié)顧名思義就是京城有才藝和有名器的人在那天展示自己的才藝和自己的樂器,讓技藝和樂器融為一體,淋漓盡致的表現(xiàn)自己,慕容捷也是在八歲那年在這個節(jié)日上以一曲云穿月博得了京城人的認(rèn)同,被京城譽為第一才‘女’
這個節(jié)日是最好表現(xiàn)自己才藝的時候,京城各大名‘門’望族都會來參加,就連閨閣中的小姐也是要來的,這是證明自己才藝的地方,也是婚配的最佳場所
后來逐漸的演變成了尋找心愛之人,為心愛之人演奏
慕容捷也是在今年才回到京城的,所以對于這幾年藝器節(jié)的情況是不知道了
蕭子浣沉思了一陣
“好,那就依捷兒之言”
蕭子浣自己也是想待在京城的,想和她生活在一起,所以一陣沉思后就爽快的答應(yīng)了
“好啊,那初七我們就一起去,我還沒有看過什么藝器節(jié)呢”晴空也很高興蕭子浣能留下來
和蕭子浣道別后,慕容捷和晴空就回王府了
從正‘門’到傾顏閣需要一段距離,慕容捷和晴空慢慢的欣賞著王府的景致,雖說生活在王府這么久了,慕容捷卻是沒有仔細(xì)的看過除傾顏閣以外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