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理之眼之中,這一斬的元氣穴點暴露無遺。
張云旱咧嘴一笑,看著最大的一處元氣穴點。
“九皇霸體拳!”
一拳祭出,猶如撼世之威,這一拳直至那處穴點。
破綻!
任何東西都有弱點,武技也不例外,多虧了斷魂術(shù)修得的真理之眼才能看清元氣的根本本源。
轟!
拳至,劍至!
“怎么可能!”張云旱看著前方兩眼滿是震驚。
嘭!
仙樂口吐一口獻血直接倒飛出去,而張云旱也是連連到退退。
“你這是霍頓的武技?”仙樂臉色有些難看看向張云旱:“你與霍頓什么關(guān)系?”
張云旱沒回答他。
身后樹干之上,白曼兩眼微動,那霍頓曾經(jīng)差點殺了張云旱,更不可能將自己的武技教給他,張云旱這九皇霸體拳的來頭有古怪。
嗡嗡~
手機傳來震動,白曼打開手機。
“速回!”
見此白曼眉頭一皺,看了眼還在戰(zhàn)斗的張云旱和仙樂,猶豫再三,最后朝著樹林北方,都市方向快速離去。
仙樂斜眼看了眼白曼離開的方向抹了抹嘴角的鮮血。
“再來!”
砰!
仙樂腳下土地龜裂幾分,他猛的一踏,直接朝著張云旱撞去。
“求之不得!”
張云旱捏的手指嘎吱響,元氣涌動,與仙樂撞去。
他第一次感受到酣暢淋漓的打架。
仙樂也是大笑一聲。
張云旱和自己都還沒動真格,但這純陽真體開始讓自己重視起來,之前的修為還在紫滿境時與自己一戰(zhàn)還被自己壓著打,這才多長時間就能和自己打的不相上下了。
他自以為在年輕一輩算得上天才,但當他看到張云旱不由得有一種英雄惜英雄的感覺,當初自己將圣潭給他用果然是對的!
這張云旱絕對值得培養(yǎng)!
小樹林里兩人打的有來有回,時不時還有大樹倒塌的聲音,可見二人出手之兇猛。
之前跟在白曼身后的一些想要撿便宜的人見沒撿成便宜紛紛躲在暗察看張云旱與仙樂的戰(zhàn)斗。
當看到張云旱與仙樂有來有回拳拳到肉時全都有些震驚。
仙樂和白曼不同,白曼的年齡要大仙樂至少五歲,而仙樂卻比張云旱大兩歲。
武界一向是以年齡,的修為斷定天賦的,白曼那種就是天賦比一般人要好一些,而像仙樂這種若是修煉五年百分之百能達到青境的層次,甚至沖擊綠境乃至更高也絕無可能。
畢竟仙樂在年輕一輩可是有著瘋子的別稱,既然能有這番稱謂也示意了其天賦不俗。
……
遠城的某處酒店包廂里,完顏丹雪與慕容復(fù)以及幾個三十多歲左右的人坐落在桌子四周,有男有女。
而坐在慕容復(fù)旁邊的男子正是之前那彪形大漢,是慕容復(fù)的父親派來保護他的保鏢。
他看向慕容復(fù)開口道:“少爺,那小子去了遺跡方向?!?br/>
慕容復(fù)點了點頭:“我知道,是我告訴他的?!?br/>
“少爺,他若是進了遺跡與人打起來,被人殺了可如何是好?”彪形壯漢有些擔(dān)心。
“放心,已經(jīng)有人去查看了,他應(yīng)該死不了,以他的性格是不會輕易與人發(fā)生斗爭的?!?br/>
張云旱生性善良,對于殺人之事頗有些抵觸,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殺人的,所以也不太可能會得罪人,要是有人有意害他就另說了。
坐在完顏丹雪旁邊一個素衣女子輕扣桌面淡淡道:“純陽真體,百年難出一個,這張云旱又正好撞在仙界大開的時候,到時各個家族獻祭一名天之驕子,這小子出自世俗之中,得到他交出去大家也沒什么損失,現(xiàn)在就是要看他的選擇如何了。”
“若我慕容家得到此子,對各位必有重謝?!蹦饺輳?fù)身旁的男子對素衣女子拱了拱手。
素衣女子看向男子冷哼一聲:“我完顏家族也是這樣想的,你們舍不得家族子嗣,我們也一樣舍不得?!?br/>
男子看向慕容復(fù)表情有些復(fù)雜,慕容復(fù)臉色淡漠:“手底下見真章,看他如何選擇?!?br/>
就在這時,包廂大門突然大開,一個男子走了進來。
他看了眼完顏丹雪和一旁的素衣女子,隨后走向慕容復(fù)身旁的男子。
趴在他耳邊說著什么。
“什么?真是豈有此理!這仙家好生不要臉面!”
男子看向諸位臉色陰沉道:“各位,仙家率先出手,違反規(guī)則,在那張云旱還未入武界時便開始招攬,并與那小子定下輸贏的賭約,若是那小子輸了就得加入仙家?!?br/>
素衣女子聽此眉頭一皺,眼中閃過一絲冷意:“既然如此那就一同前去討個公道!”
慕容復(fù)和完顏丹雪對視一眼,點了點頭。
小樹林里,張云旱和仙樂打得難解難分。
整個樹林直接禿了一片,周圍不斷有各種震響。
轟!
又是一擊,張云旱和仙樂一觸即分。
二人同時到退五六丈的距離,身后的地面踩出深坑。
張云旱抹去嘴角的血跡,回身一提,九龍尺被他扛在了肩上。
“再來?”
仙樂嘴角微微上揚:“樂意至極?!?br/>
咻!
一道劍芒順勢砍向張云旱。
綠初境武者可以借用天地之勢,而仙樂之前并沒有用,為的就是公平。
而現(xiàn)在他也看清了形式,這張云旱與自己的實力完全是五五開誰都奈何不了誰,為了將張云旱帶回仙家他只能違背自己的意愿。
這一劍與之前的大不相同,除了元氣之外再沒有了破空的聲音。
因為這一劍已經(jīng)融入了風(fēng)的力量,威力大大提升。
“捻花落葉!”
黃金武技的一擊恐怖如斯,至少比之前沒有借助風(fēng)力的力量強上一倍有余。
暗中觀看的武者看向張云旱皆是微微搖頭,他們認為張云旱不可能接下這一劍,仙樂比張云旱高一個境界,就如同大人打小孩一般。
張云旱看著飛來的劍芒眼中滿是凝重,他從這劍芒之中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這一劍若是接不下來自己不死也重傷!
看來這仙樂是動真格的了。
“你輸了!”
看著劍下的張云旱,仙樂嘴角一勾。
張云旱舉起九龍尺急忙格擋,用真氣護住五臟,他已經(jīng)黔驢技窮,無計可施了。
叮!
一聲刺耳的金戈聲想起。
仙樂一陣猛退,退出三十丈之多。
隨即他臉色難看的看向張云旱身旁的男子,只見他手提一把大刀靜靜站在那里。
“慕容家的人?”仙樂陰沉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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