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純神色一怔,看來今天不說出自己的女朋友是誰,這王思雨是怎么也不可能放過自己,猶豫一會兒,小聲的說道:“我的女朋友是趙雨寒?!?br/>
王思雨沉思片刻,繼續(xù)說道:“是她給你的錢嗎?”
秦純想到了當(dāng)初和趙雨寒的言論,便點了點頭:“嗯。”
“那你讓我見見她?!蓖跛加曛苯诱f道。
“你見她干嘛?”秦純疑惑地問道。
秦純沒有料到王思雨會這么快回來,所以還沒有和趙雨寒商量過這件事情怎么處理,若是現(xiàn)在讓王思雨見到趙雨寒,萬一到時候穿幫了,這豈不是全完了。
“我們當(dāng)然是去把這筆錢還給她?!蓖跛加昝摽诙?。
秦純整個人一愣,沒想到王思雨會做出這樣的決定,不甘心的說道:“可是姐姐……這是錢啊,我們有了這筆錢,你就不用在外面受苦熬累?!?br/>
“秦純,你怎么能夠有這樣的想法?!蓖跛加甑芍丶?,表情很是嚴(yán)肅,見到秦純露出委屈的神色,這才柔聲道:“你忘了我們爸爸對我們的教導(dǎo)嗎,人可以沒有錢,但是不能丟了志氣,這筆錢我們不能要?!?br/>
秦純神色一怔,張了張嘴,卻說不出任何的話語。
“小純,我也是為了你好,你現(xiàn)在還小沒有結(jié)婚,不懂大人的世界,但是正因為如此,你更加不能接受這筆錢?!蓖跛加険崦丶兊哪樀?,柔聲道。
秦純臉色很是難看,想死的心都有了,這筆錢本來就是自己憑本事在周方本那里得來的,但是后來擔(dān)心這筆錢解釋不清楚,這才找到趙雨寒。
現(xiàn)在可好了,王思雨居然不肯接受這筆錢。
這豈不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早知道就說自己中了五百萬好了。
“快點帶我去見見她?!蓖跛加甏叽俚?。
“她現(xiàn)在有事。”秦純隨便想了一個借口,拉著王思雨的手臂,撒嬌道:“姐姐,我現(xiàn)在餓了,我們出去吃飯吧。”
他心底打算,待會兒一定要找到趙雨寒,讓她幫忙想想,到底要怎么樣才能讓王思雨接受這筆錢。
王思雨冷冷地的望著秦純,秦純像似做了錯事的小孩子一般,老老實實的低著頭。
“那你盡快帶我去見她?!?br/>
最后,王思雨也不再堅持。
秦純心底松了口氣,這種事情能拖一會兒是一會兒。
“她是誰???”王思雨指了指門口的周黃月。
周黃月見到兩人議論起自己,臉色一變,立刻轉(zhuǎn)過身去。
“這是我朋友周黃月,現(xiàn)在寄宿在我的家中?!蹦鞊狭藫项^,尷尬的笑了笑,想到了什么,湊嘴在王思雨耳旁小聲的說道:“你最好不要搭理她,她這個人比較孤僻。”
王思雨狐疑地望了秦純,又瞟了一眼門口的周黃月,秀眉緊皺,若有所思。
秦純走到周黃月的身邊,微笑道:“月兒,走,出去吃飯。”
周黃月瞟了一眼秦純,正想要拒絕的時候,王思雨伸手朝著周黃月的肩膀摸去:“原來你叫月兒啊,走吧,一起吃飯?!?br/>
這一幕把秦純嚇壞了,大聲喝喊道:“不要?!?br/>
但是已經(jīng)晚了。
王思雨的白皙的手?jǐn)堅谥茳S月的身上,至于周黃月則是乖巧的點了點頭。
“怎么了?什么不要。”王思雨疑惑地看向秦純。
“沒什么?!?br/>
秦純見此大大松了口氣,撫摸著胸膛,甚至能夠感受到心臟的跳動頻率。
王思雨再次轉(zhuǎn)頭看向周黃月,注意到周黃月那面無表情的神色,心底有些難受,輕輕拍著周黃月的臉蛋,微笑道:“月兒,你這個年紀(jì)應(yīng)該高興一點,隨時保持笑容,這樣才會好看?!?br/>
秦純無奈的搖了搖頭,心底腹誹,這個女殺神估計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是笑,但是接下來的一幕,讓秦純瞪大了眼睛。
周黃月神色一怔,嘴角輕輕勾起弧度,居然勉強的笑了笑。
秦純瞪大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眼前發(fā)生的事情。
笑了?這個女殺神居然笑了!
這個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愣在這里干嘛,趕快跟我們走啊。”王思雨瞧見秦純傻愣在原地,催促一聲,便拉著周黃月朝著樓下走去。
秦純滿臉不解的跟在兩女的身后,到現(xiàn)在都沒有回過神來,一路之上,腦海中還在回蕩在周黃月的笑容。
“砰?!?br/>
男子撞在了秦純的身上,秦純抬頭望去,只見男子帶著黑色的帽子,滿臉的胡渣。
“不好意思?!鼻丶冋f了一句,剛剛過于走神,沒有發(fā)現(xiàn)男子的到來。
男子瞪了一眼秦純,直接離去。
“真是一個怪人?!鼻丶冃÷暤泥止疽痪?,卻發(fā)現(xiàn)王思雨死死地望著那位男子。
“你看見那個男人了嗎?”王思雨怔怔地望著男子的背影,嘴唇蠕動。
秦純一臉茫然,這算什么問題,自己肯定是看見了,詢問道:“怎么了,他難道有什么不對嗎?”
“沒事?!蓖跛加昝銖姷男α诵?,再次朝前邁步,不過時不時回頭望去,皺眉苦思。
秦純狐疑地看著王思雨,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三人終于來到了樓下的飯館,本來秦純打算帶王思雨去那家輝煌酒店,但是想了想也就算了,畢竟最近發(fā)生的事情,自己也解釋不清楚,王思雨才剛剛回來,以后有機會在慢慢告訴給她。
三人點了一些飯菜,周黃月再次恢復(fù)成面無表情的模樣,吃著飯,靜靜的聽著兩姐弟的談話。
王思雨夾了一塊肉放在秦純的碗中,笑道:“你看看你最近都瘦了,是不是身體不好?!?br/>
“沒有?!鼻丶儗擂蔚恼f道。
周黃月停止了手中的筷子,怔怔地望著秦純。
“還說沒有,我看你這是生病了?!蓖跛加険崦丶兊哪樀?,露出心疼的神色。
秦純尚未答話,周黃月猛地站起身來。
秦純姐弟兩人迷茫的望著周黃月,不知道她怎么回事。
“月兒,你怎么了?”王思雨疑惑地問道。
“我現(xiàn)在有些事情?!?br/>
周黃月的回答也很是簡單,不管秦純姐弟是否答應(yīng),轉(zhuǎn)身朝著外面走去。
“她怎么了?不會出什么事了吧。”王思雨疑惑地問道。
“沒事?!鼻丶兒敛辉谝獾男α诵?,雖然不知道周黃月到底怎么了,但是想到這位迷一般的女子,是不可能出什么事情的。
只希望別人的眼睛擦亮點,別惹她的麻煩就好了。
兩人很快的吃完飯,秦純瞟了一眼王思雨空蕩蕩的手臂,心想自己還有從醫(yī)院那里得來的十萬元,不如給她買一個手表。
“姐姐,走吧,我送你一塊手表吧?!鼻丶兝跛加瓿臼蟹比A的步行街走去。
王思雨想想自己也需要一個手表,雖然秦純這么說,到時候自己付錢就是了,于是也跟了過去。
最終,兩人停留在一家勞力士的專賣店。
秦純雖然不怎么懂表,但也聽見過班上那些富二代,對于勞力士這牌子非常的推崇,從中就可以看出,這手表非常的名貴。
“這不好吧……”王思雨望著勞力士的牌子,露出遲疑的神色。
“沒事的……姐姐?!?br/>
莫天不管王思雨答不答應(yīng),強拉著王思雨朝著專賣店走去。
“歡迎觀臨?!闭驹陂T口的女導(dǎo)購有氣無力的說了一句。
她先前就注意到秦純和王思雨兩人在大門口徘徊,一副猶豫不決的模樣,這樣的人她是見多了。
一般都是那些沒有什么資產(chǎn)的年輕人,卻又偏偏喜歡高檔貨,這種人一般都是來店內(nèi)看看而已,更何況兩人的穿著很是普通,根本就不是有錢人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