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不可能合作,只是,她的手伸的太長了!”冷昊宇瞇起了眼,江予諾感受到一絲危險的氣息。
“你的直覺沒有錯,明珠集團確實有問題。明珠集團明面上做的是珠寶生意,實際上涉獵領域甚廣,手伸得很長?!?br/>
冷昊宇一頓,他的直覺一向是準確且敏銳,上次找了傅梟寒,就是想要暗地里打探一下明珠國際,沒想到這一查,就查出來了不對勁。
明珠集團竟然將大筆大筆的錢投入了與珠寶毫不相關的運輸行業(yè),并且賬目上的錢只多不少,像是背后有人在給它一直打錢。
聽完冷昊宇的分析,江予諾眉頭緊皺,“這么說,明珠集團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她心里又不好的預感,這時,冷昊宇又將幾張照片調出來,是何朵近期參加活動的照片。
江予諾全程皺著眉頭,照片里的人和上次見到的真人相比,變化太大了。
照片里的何朵畫著濃妝,在妝容的掩蓋下,她的臉看起來并無異樣,但是身體上的變化卻很是夸張——變瘦的速度,太快了,幾乎瘦的只剩皮包骨。
“天吶,她是吃了什么藥嗎?”江予諾沒有掩飾內心的想法。
回想起和何朵交手那次,她似乎聞到何朵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她身上有股奇怪的味道,像是某種焚香,聞起來讓人昏昏沉沉的。我當時還以為是酒的氣味,后來我查看了那瓶酒,氣味并不相同?!?br/>
江予諾將那天的細節(jié)告訴冷昊宇。
聞言,冷昊宇皺眉,他忽視了這一點,那天在飯店包廂里,他也聞到了那種股味道,那不可能是香水。
眸光一沉,冷昊宇點開圖片放大到極限,終于印證了心中所想。
胳膊上的針眼和日漸消瘦的身體狀態(tài),只有一種可能,何朵染上癮了。
明珠集團大力支持的運輸業(yè)……這樣看來,這恐怕是一條緊密的犯罪鏈條,不僅她自己用,還買賣。
江予諾也明白了過來,一把抓住冷昊宇的手:“我們不能趟這個渾水,否則可能會得不償失?!?br/>
“放心,我有分寸?!崩潢挥顚⑺氖址旁谑中睦?。
何朵一再對江予諾動手,這么危險的人,若是不拔除,必定是后患。
再說,她一再想搭上HN這條線,背后必定是有人指使,一旦HN上了賊船,必定是萬劫不復,到時候如了誰的愿,冷昊宇怎會不知。
眼睛瞇起一個危險的弧度,江予諾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冷昊宇,你不能冒險,何朵這個人太危險了,現(xiàn)在又可能做違法的勾當,我不想你有事!”
她眸光里的擔心讓冷昊宇心頭一暖,在她額頭印下一吻,冷昊宇輕笑著捧起她的臉,“放心吧,我不會有事的?!?br/>
現(xiàn)在HN發(fā)展穩(wěn)定,蒸蒸日上,他有的是時間與精力,好好地跟何朵較量。
“可……”
江予諾還想說什么,這時候,尹恩敲門進來。
看見江予諾坐在boss的椅子上,兩人的姿勢……
江予諾瞬間紅了臉,趕緊起身站在一旁。
尹恩咳嗽一聲,“冷總,我有重要事情向您匯報。”
“冷總,報表放您桌上了,我先出去?!苯柚Z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匆匆出了門。
冷昊宇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知道尹恩又咳嗽一聲,他才回過神來,“什么事?”語氣恢復了“冷總式”冰冷。
尹恩表情嚴肅拿出手機,“是何朵,她給我發(fā)短信了?!?br/>
短信上赫然寫著“除掉江予諾!”
冷昊宇心中一緊,何朵就這么迫不及待。
氣氛頓時變得冰寒無比,尹恩不敢開口,靜靜看著冷昊宇。dm
“尹恩,你……了解何朵嗎?”冷昊宇的聲音不帶一絲溫度。
他知道尹恩被何朵威脅的事情,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他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
“我和她只靠電話聯(lián)系,并沒有見過面,不了解她?!?br/>
尹恩說的是實話,想到那些昧著良心做事的日子,她覺得現(xiàn)在的每一天都是偷來的,只想著趕緊結束這件事情。
“嗯,你出去吧?!崩潢挥顩]有再追問,盯著電腦屏幕,驚濤駭浪仿佛下一秒就要涌出來。
“冷總,下午是一月一度的董事會,您別忘了?!币鞒鋈デ安煌嵝?。
“你先通知他們取消吧,公司最近一切正常,沒什么好開會的?!?br/>
眼下除掉何朵才是正事,那些做做樣子的工作,無關緊要。
“是!”尹恩神色復雜的看他一眼,退出去。
辦公室內只剩冷昊宇一個人,他捏緊了拳頭,下了決心。不管怎么樣,何朵這一根刺,他是拔定了!
拿出手機,冷昊宇給許牧野通了一個電話。
“喂,老三,怎么了?”許牧野在陪兒子,聲音聽上去很暖。
“幫我查一件事。”
“查事?這事你不應該去找老四嗎,他才是專業(yè)的,我們這局子里,不涉及你們那些商業(yè)糾紛?!?br/>
冷昊宇知道許牧野誤會了自己的用意,頓了頓說道:“那么毒,你們涉及嗎?”
許牧野一個翻身坐了起來,瞬間就清醒了:“你說什么,老二,我告訴你,掙錢要掙干凈錢,你可不許給我干這些違法的事!”
冷昊宇無奈,許牧野是什么腦回路?
“不是我,我只是發(fā)現(xiàn)有一個公司,行事可疑?!?br/>
許牧野松了一口氣,將兒子交給妻子顧以沫,去陽臺和冷昊宇商量。
“什么公司?”許牧野嗅到了犯罪的氣息,自然不會放過,反而有幾分興奮。
他只對付最窮兇極惡的罪犯!
“H市的明珠集團,原本做的是珠寶生意,可是最近這半年卻突然大筆大筆的資金投入發(fā)展運輸,并且賬戶常有來路不明的巨款?!?br/>
冷昊宇信任許牧野,列出來所有自己覺得可疑的點發(fā)了郵件給許牧野。
許牧野皺著眉頭,冷昊宇的直覺一向敏銳,一看資料便發(fā)現(xiàn)這個集團確實不對勁。
“我馬上去查,不過這種事情,他們每條線隱藏的都很深,不會這么容易發(fā)現(xiàn)?!?br/>
冷昊宇在電話這頭應了一聲,也清楚這件事的棘手。
許牧野像是想起了什么,語氣變得異常嚴肅,“老三,我提醒你一句,這件事情你不要以身犯險,好好經(jīng)營你的公司,不要像上次沈嘉晨那個事一樣,只身一人就想去找劫匪!”
冷昊宇心里有一絲暖意,許牧野平時說話是個不著調的,但是涉及到兄弟的安全,他倒真的是極其在意。
只是,這件事情牽扯到江予諾,他怎么可能放手。
聽見電話那頭久久不語,許牧野便猜到冷昊宇的想法,“老三,我警告你,不許摻和這件事,這都是窮兇極惡之徒!”
“我知道了?!闭f完便掛了電話。
“冷昊宇,你大爺?shù)?!”電話被掛斷,許牧野氣得砸手機,立馬拿了外套就往外跑。
“牧野,怎么了?走這么急,不是說好今天陪童童的嗎?”妻子顧以沫攔住了他,眼里滿是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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