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試場陷入了可怕的沉寂當中,針落地可聞。
眾人怎么也沒有想到,被重傷的徐青菡還能給了鳳兮飛那么慘烈的一擊。
那可是靈者啊,她一個學者,竟然做到了這個地步,太驚悚了!
“真是個不肯吃虧的小家伙,自己重傷,也不放過鳳兮飛。這樣自損一千殺敵八百的方式,雖然很蠢笨,但這睚眥必報的烈性子卻很合我的胃口?!被饤魅~說道,語氣誠摯。
北辰逝冷哼一聲,不說話。
火楓葉也不在意,視線落在了徐青菡身旁的白色身影上,“那不是圣君翼云嗎,他怎么也來了?而且還救下了徐青菡。那家伙性子涼薄,和你有得一比,今天怎么突然發(fā)善心,出手救人了?該不會是看上徐青菡那丫頭了吧?”
北辰逝依舊不說乎,只是周身的冷氣又重了幾分,幽深的眸子中壓制著某種情緒。
感受到他情緒的變化,火楓葉不由暗暗驚奇,一副不嫌事大的樣子,繼續(xù)說道,“哎,這翼云在危機的時刻出手救了青菡丫頭,也稱得上是英雄救美,說不定青菡丫頭一感動就以身相許了。你說你怎么回事,實力不比人家翼云弱,這動作怎么就比人家慢了一步,讓人家捷足先登了呢?這下好了,青菡丫頭的心肯定偏向翼云了?!?br/>
“砰!”
北辰逝一旁的座位化為了飛灰。
“咳咳。”火楓葉嬌咳兩聲,把手放在鼻子前揮了揮,眼里滿是狡黠的媚笑。
臺上,徐青菡嘴中吐出“翼云前輩”四個字后就昏迷了過去。
翼云見此,急忙蹲下身,攬著徐青菡的肩,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大腿上。他的手上憑空出現(xiàn)了兩顆圓潤的丹藥,捏開徐青菡的嘴巴,把丹藥給她喂了下去。
確定徐青菡吞下丹藥之后,翼云動作輕柔地把徐青菡抱起,從容走下比試臺,向著比試場外走去。
何青青、小蝦米、宋之和三人對視一眼,急忙跟上。
翼云從出現(xiàn)到離開,速度很快。直到他抱著徐青菡的身影消失在出口處,在場的眾人在回過神來。
“那人……。是圣君?”
“好像,是是是吧?!?br/>
“圣君怎么也來了,還救下了徐青菡?”
“看樣子兩人好像認識。”
“這個徐青菡是什么背景,怎么一個個大人物都和她認識?”
“……”
“圣君翼云么?似乎越來越好玩了呢。”
北辰陽冕勾唇一笑,淡紫色的眸子閃過一抹邪氣,平靜地日子終于要被打破了,他很期待喲。
“嗯~”
一聲痛苦的呻吟傳來,北辰陽冕這才想起地上還有一人??粗乖诘厣?,一身鮮血的鳳兮飛,明明那么狼狽??赡菑埳n白的小臉,微蹙的眉頭,輕顫的睫毛,仿佛在隱忍著某種巨大的痛苦,那堅強又脆弱的模樣,讓人忍不住想要擁入懷中,好好的呵護一番。
都這個時候了,也不忘記引誘他么?
北辰陽冕心里不得不佩服這個心機深沉的女子。
既然她要勾引,那他便如她所愿。
這么想著,北辰陽冕大步向前,抱起了地上的鳳兮飛,大步向外走去。
在落入北辰陽冕熟悉的懷抱之后,鳳兮飛便睜開了雙眼。那眸子水霧盈盈,凝視北辰陽冕時,欲言又止,端的是嬌弱、委屈。
北辰陽冕性感的喉結(jié)動了動,突然覺得嗓子有點干。
“飛兒,你都受傷了,還不忘勾引本尊,可想過這后果是不是你能承受的,嗯?”
鳳兮飛垂下了眸子,無辜極了,“飛兒只是難過,委屈,可沒有勾引陽冕你?!?br/>
“可對人家來著,飛兒你一個眼都把人家的魂勾走了呢。”
“冕,你太壞了~”鳳兮飛羞憤地用手打了打北辰陽冕的胸口。
那點力氣就像是撓癢癢,北辰陽冕也任由著她,“飛兒還有力氣打人,看來我們可以做做其他事情,嗯?”
鳳兮飛蒼白的小臉浮上兩朵紅云,嘟著嘴道:“人家都被欺負了,陽冕剛才不替人家報仇就算了,怎么還想著欺負人家?”
“飛兒你知道的,我不為難女人?!?br/>
“那你之前還說了會護著我的?!兵P兮飛的眼中充滿了淚水,控訴道。
“我只能護著你不被男人欺負?!?br/>
“哼,分明是陽冕你看上了那瘦丫頭,不舍得動她。”
“飛兒,你別忘了,你是靈者,她是學者,今天若不是我在,你以為你能走得出斗武堂?”
北辰陽冕的語氣隱隱帶著怒氣。他可以寵著她,她也可以驕縱,但那也有一個度,這個度便是不能挑戰(zhàn)宗門的威嚴。
鳳兮飛不甘低下了頭,“反正我是不會放過她的?!?br/>
北辰陽冕笑,她從不掩飾她的貪婪、仇恨,這一點,他很喜歡。
“你不放過她之前,我先不放過你……”
話落,北辰陽冕就低頭咬上了鳳兮飛的唇。
“嗯——”
鳳兮飛痛呼一聲,全身發(fā)軟,“現(xiàn)在在外面,有人看著……?!?br/>
“??!”
不等鳳兮飛說完,北辰陽冕加重了力道,她嘴里涌出一股腥甜,把路人的視線都引了過來。一張俏臉紅得滴血,心里一股陌生的刺激蔓延開來。
北辰陽冕這時抬起了頭,淡紫色的眸子變成了渾濁的暗紅,迷離,火熱,“飛兒,專心一些,嗯?”
鳳兮飛張了張嘴,剛想說什么,卻見北辰陽冕飛帶著自己飛上了天空,朝著他奢華的宮殿急掠而去。
砰!
北城陽冕踹開了寢室的大門,大步走到雕龍畫鳳的大床前,一把把壞里的鳳兮飛丟到了柔軟的床上。
他抓住鳳兮飛的衣服,用力一扯。鳳兮飛的衣服便“撕拉”一聲,變成了幾部分,雪白的身子若隱若現(xiàn)。
但他并不滿意,于是,繼續(xù)扯,繼續(xù)撕,曖昧的聲音在華麗的寢室里回蕩。
最后,直到鳳兮飛不著一縷,北辰陽冕這才停了下來,雙目定定的看著床上的人,氣息粗重。
身上的清涼讓鳳兮飛意識到了自己現(xiàn)在的處境,想到接下來要發(fā)生的事情,她心里不由害怕起來,她都受了這么重的傷,他都不憐惜么?
知道他換女人比換衣服還勤,也知道他從未對哪一個女子真正動過心,而她是待在他身邊時間最長的一個,她以為她是不一樣的,可如今看來她和那些女人也沒什么不同。
鳳兮飛的心中難受,而凄涼。
“這血腥的美,真是別具一番誘惑呢?!?br/>
北辰陽冕邪魅一笑,翻身壓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