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來人了?好好好,今天要你們一起死在這里,然后把你們都做成我的傀儡。”那人手中趕尸棒一揮,三條尸狗咆哮一聲,便向二胖和張叔撲了過去。
“這是什么東西?”張叔大吼一聲,一條尸狗就向他襲來,張叔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揮刀迎上,面對尸狗就是一刀,誰知道尸狗竟硬生生挨住這一刀,將張叔撲倒,一人一狗順著山坡滾了好幾圈,二胖對著尸狗不斷的開槍,只是子彈雖穿過了尸狗,但是尸狗仍然不死。
尸狗將張叔撲在身下,血盆大口就要向張叔的脖頸處咬去,張叔用手死命地?fù)巫∈废骂€,讓它下不了口。
二胖在一旁急的直跳腳,想要過去救張叔,可是他自己身邊也圍著一條尸狗,二胖抱著獵槍猛發(fā)子彈,倒是讓尸狗近不了他的身。
“媽的!”張叔見情況危急,但是嘴里仍不停地罵,可是手上已經(jīng)漸漸支持不住了,尸狗已經(jīng)越來越接近他的脖子,黃色的涎水滴在臉上。若是他支撐不住手一松,便是頸斷身亡。
“艸,什么鬼東西!”張叔大吼一聲雙手一松,抱住尸狗,竟然先咬住了尸狗的脖子!
尸狗負(fù)痛,長嘯一聲,張叔順勢將尸狗摔倒一邊爬了起來,拾起掉落一旁的匕首,絲毫不退讓地盯著尸狗。
平常都是狗咬人,今天變成了人咬狗。
尸狗恐怕也沒有遇見過敢咬狗的人,不敢再貿(mào)然出擊,在不遠(yuǎn)處來回踱步,尋找機會。
“噗噗,真他媽臭!”張叔從口中吐出兩顆門牙,趁勢跑到二胖身邊,父子倆并肩作戰(zhàn)。
“此尸狗乃是用經(jīng)血和人肉飼養(yǎng)長大,皮糙肉厚,古怪之極,要用童子尿才能破?!痹趶埵宓膸椭拢没馃M的道長忽道。道長也真是條漢子,盡管身上很多地方已經(jīng)被燒爛,但是卻絲毫沒有哼一句,反而還專注張叔和二胖這方的戰(zhàn)局。
“童子尿,對,快用童子尿?!?br/>
張叔連忙對著二胖喊道,二胖臉色一僵,張叔還在一邊時刻關(guān)注著尸狗的情況,過了好一會兒都沒看見二胖有所動作,當(dāng)即就罵了起來:“平時就你小子屎尿多,現(xiàn)在到了關(guān)鍵時候,讓你撒泡尿你就沒有了?你想把我們都害死在這里你才肯罷休是吧?!?br/>
“我我尿不出來!”二胖帶著哭腔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
張叔也知道撒尿這種事不是說撒就撒的,眼看三條尸狗又要圍上來的時候,清真道長忽然對著我說道:“小子,你也是童子身吧,你來?!?br/>
我當(dāng)時就怔在了原地。
“怎么都看著我?”我看著張叔二胖還有道長三個人都將目光放在我的身上,心里頓時就感覺到毛毛的。
“喬哥,快啊!”二胖站在我的對面著急的對我喊道。
那邊,那怪物暫時似乎沒有動作,尸狗也在虎視眈眈看著二胖他們,而那個怪人居然盤腿坐在一個墳頭上,好像睡著了,爺爺就站在那人的身后,像個忠實的守衛(wèi)。
看到這種情況,我也知道事情的緊急,剛剛醞釀好情緒,就又被二胖的驚呼聲給下了回去。
我抬頭望過去,原來不知什么時候尸狗像二胖和張叔發(fā)出了攻擊,一條尸狗正好將它猩紅的舌頭舔到了二胖的臉上。
二胖當(dāng)時就癱軟在地,褲子那里頓時就濕嗒嗒一片。
“快,趕快接?。 ?br/>
清真道長看見二胖尿了,連忙對離二胖最近的張叔喊道。
張叔連忙蹲下來,用手在二胖胯間一抹,將尿液沾到匕首上,拿起匕首就準(zhǔn)備像尸狗刺去,大有一夫當(dāng)關(guān)萬夫莫開之勢。
“狗東西,今天老子要割下你那東西泡酒喝。”張叔大喝一聲,尸狗顯然被激怒了,狂吠一聲,向張叔叔去。
“嘿…;…;”
張叔側(cè)身閃過,雙手將刀掠起,劃過尸狗的肚皮,一道惡臭的黑液濺出。尸狗顯然想不到張叔的寶刀受過了“加持”,雙眼一翻,不甘心地悶哼一聲,就此死去。
“嘿嘿,”張叔顯得有些興奮,“不過如此嘛!”走到了尸狗身邊,尖叫道:“哇哇哇,好東西,好東西,這么大?!闭f完用手將那東西割了下來,贊道:“大補的啊?!?br/>
“吃了那東西,我保證你三年那東西都硬不起來?!背ド砩献詈笠粭l尸蠱的清真道長沒好氣地說道。
“聽道長的。”張叔將那東西扔掉,拿著刀走了回來。
清真道長站了起來,他一直很奇怪為什么剛才那怪物一直沒有進攻,讓他從容地除去身上的尸蠱,只見那怪物雙目微閉,原本破去的腦袋居然已經(jīng)長好了,臉上的五官也漸漸變得正常,皮膚也變成正常人膚色,全身仿佛蛻皮般煥然一新,身材隱隱現(xiàn)出一個女性的特征。
而原本站在那人身后的爺爺,尸身卻是慢慢腐爛,五官也變得模糊不清,原本在怪物身上的尸蠱也紛紛爬到他身上了。
養(yǎng)尸的那人卻猶如老僧入定一般,對外界不聞不問。
“現(xiàn)在幾點了?”清真道長忽然問道。
“快子時了?!睆埵寰椭鹿饪戳艘幌卤?。
“不好?!钡篱L急道:“快,都去那個墳頭上?!闭f完跑向我所在的墳頭。
“怎么了?”
“那人在做鬼借尸之法?!?br/>
“什么鬼借尸?”張叔顯然不清楚,我也是摸不著頭腦。
“鬼借尸就是在天時地利人和的時間里面,利用吸食你爺爺胸中的最后一口生氣,來達到不死不滅之身。”道長嘆了一口氣說道。
“你不是說你爺爺入葬時抬不起棺材嗎?那就是你爺爺心中最后一口生氣沒有吐出來,按照剛剛的情形來看,今晚就是那人借尸之日,一旦借尸成功,后果不堪設(shè)想?!?br/>
“那還不趕緊弄死他?!倍志忂^神來,許是想到剛才那副情景,立馬大聲叫道。
清真道長瞪了他一眼,露出一種我能弄死他我早弄死了的神色。
“現(xiàn)在怎么辦?”
道長從懷里掏出若干符咒,貼在墳頭的石頭上,道:“已經(jīng)到了子時了,我們現(xiàn)在走已經(jīng)遲了,這是我身上最后一把符咒了,賭一把吧?!?br/>
“賭什么啊?”我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賭命?!?br/>
就在此時,一直垂目靜坐的怪人手中的趕尸棍往天上一指,嘴里不停的在念著一些晦澀難懂的內(nèi)容。
那人手中的趕尸棍對著天空指指點點,站在墳堆上披頭散發(fā),雙目赤紅,一念之間,仿佛天地之間一陣蕭殺之氣撲面而來,然后只見他雙手一揮,撒落一地的符紙,迎風(fēng)飄舞。
“起!”那人喝道。
“道長,那人裝神弄鬼的,在干嗎?”張叔問道。
清真導(dǎo)航皺眉道:“不清楚,這種法術(shù)我也是第一次看見,以前也很少聽前輩們提過,不要說話,看?!?br/>
忽然,狂風(fēng)大作,符紙迎風(fēng)開始獵獵作響,那人忽然用刀割斷了自己右手的動脈,鮮血噴涌而出,灑在空中飛舞的符紙上。
“那人不要命了??!”二胖驚愕道。
“大風(fēng),大風(fēng),來大風(fēng)?!蹦侨祟^發(fā)已經(jīng)散開,迎風(fēng)飛舞,容貌凄厲恐怖。
整個墳山都似乎開始有些振動了,無數(shù)的墳頭上開始冒起一絲一絲的白霧,越來越濃,向怪人逼近。
“閉住呼吸。”清真道長忽然大聲叫道,一把捂住了我的鼻子。
白霧越來越濃,但是在大風(fēng)中卻沒有一絲散亂,開始猶如實質(zhì)般圍住了怪物,怪物仿佛渾身籠罩了一層薄紗,看不真切,慢慢的,白霧被怪物吸入鼻中,眾人這才發(fā)現(xiàn),怪物居然又如蛻皮般,全身變得晶瑩剔透,五官也越來越清晰,一個美人胚子已經(jīng)漸漸成形。
“好,好,好?!惫秩诉B續(xù)說了三聲好,雙手一揮,手上的鮮血不再噴出,而被鮮血濕透的符咒由于重力的作用開始慢慢下沉,墜落到地上。
“剛才那個白霧是人死去后產(chǎn)生的死氣,如果生人吸入的話,輕者神智迷糊,變成白癡,重者則直接見閻王了。”道長說道。
聽完之后,我的心里一陣后怕。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