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兇狼!本少本想再看看戲,可這戲被你打斷了,也再無了癮頭,你說說,你怎么賠我戲錢?。俊秉S起說道。
大兇狼靈魂光影,嚇得簌簌發(fā)抖,他可是越蘭人的族長兒子,對于精神世界可是知道的,也知道其它人能進入他的精神世界代表著什么。
撲的一下跪在地上,顫抖著說:“大~大人,求~~”
黃起手輕一揮,一條一階的精神細絲,在精神世界虛空凝煉成形,刷的虛虛鞭了一下,一個盤旋抽在他的臂上。
啪的微微一聲,大兇狼的手臂崩碎,化成點點的小光點,融入黃起的身體,大兇狼痛得臉容扭曲,慘叫著在地上不停翻滾起來。
精神世界外面,大兇狼狼狽滾地,大口的吐血,凄厲的慘叫起來,尖利的聲音令得所有越蘭人的目光集中到他的身上,齊齊驚得面色蒼白,這個可是族長的兒子啊,傷了損了族長沒可能會放過自己嗎,?隨即越蘭人的混亂漸止了,邊抵抗著蘇美爾人的攻擊,他們的目光邊兇狠的到處梭巡著,在蘇美爾人中搜尋著兇手。
未等他們有所行動,大兇狼的凄厲慘叫再次響起,再次噴出大口鮮血,不停的在地打滾,怎么拉也拉不住,這時,有眼尖的越蘭人,已看出了些端倪,見到大兇狼的兩只手臂,軟得像面條一樣,軟軟的貼在身體上,無一絲一毫的正常動彈。
隨即,以大兇狼為中心,外圍的一個個的越蘭人戰(zhàn)士,也詭異的慘叫著吐著鮮血倒下了,倒下的速度,就似是多米諾骨牌倒下一樣,快速擴散開去,一個跟著一個,連綿不斷,再不見站起。
這些倒下的越蘭人,多是新加入的精銳越蘭人,他們不似那些被拜獸人嚇得破膽未恢復(fù)的越蘭人,他們充滿著勇氣銳氣,也對蘇美爾人罵得最狠,沖撞攻擊反抗也是最狠,自然倒下的速度也最狠。
大兇狼的精神世界里,黃起靜靜的懸浮著,冷冷的目光閃動,每一個閃動,外面世界就是一條一階的精神細絲凝煉成,無形而飄忽,一條條的疾速射入越蘭人的腦海精神世界,將一個個的越蘭人戰(zhàn)士靈魂絞得粉碎。
這就是他,短短時間內(nèi),從小狐貍的法力知識里學習到的新招式了。
分神!
本身的靈魂停留在肉身的精神世界內(nèi),卻分出一小部分的精魂,形成一個更小的靈魂,類似分身一樣,可以附身在最初階一階的精神細絲上,如之前附在螺紋精神絲一般,直接沖擊入目標的精神世界,直接殺戮傷敵,又或者,靈魂中分出一個個念頭,每一個念頭附著一條精神細絲,一條條的沖入敵人腦海,將精神世界里的靈魂一一絞碎。
現(xiàn)時,他使用的就是一個個念頭控制著一條條的一階的精神細絲。
這些最初階一階的精神絲,對陣高階的敵人,威力幾乎可以不計,可此時對付這些連一階都算不上的越蘭人精銳戰(zhàn)士,可真算得上刀子碰上豆腐,一切一個準了。
“大人,大黑鳥大人!請放過大兇狼,放過剩下的越蘭人,大人……我們蘇美爾人部族弱小,不能太過得罪大族越蘭人啊?!辫F角牛輕聲懇求。
“三尾利!”黃起喝道。
“小狐在!”小狐貍一個醒神。
“傳話下去,蘇美爾人勇士,可殺不可辱,犯我蘇美爾人的,殺無赦!”黃起冷冷喝道。
小狐貍慌慌將話傳了,轉(zhuǎn)眼,傻木頭的大嗓門吼起:
“蘇美爾人勇士,可殺不可辱,犯我蘇美爾人的,殺無赦!”
聲音轟隆隆的,響徹全場,聲震四方。
蘇美爾人聽見,身子齊齊一震,隨即,他們就聽到了下一句。
“今日這件事,是我,大黑鳥?黃起所做,與你們無關(guān),所有的事,我一人做,一人全擔了!”
蘇美爾人一聽,如雷入耳,轟轟炸響,驚得一楞一楞的。
大人……這是怎么了……
是了……
大人是想與我們撇清關(guān)系啊,怕大族的報復(fù)會降臨我們身上??!
隨即,所有人,頭發(fā)一下炸了,熱血一下沸騰起來。
血誓!
我們可是發(fā)過血誓效忠大人的!
怎么可能讓大人為我們擔危險,大人可是為了我們的受辱在戰(zhàn)斗??!
恥辱!真是恥辱!
怒!怒!怒!
吼!吼!吼!
所有的蘇美爾人暴吼起來,包括猶豫的鐵角牛,包括柔弱的翠葉蝶,善良的傻木頭,尚有些稚嫩的少年勇士,都齊齊揮起手中或自己的或撿來搶來的武器,向著越蘭人兇狠的殺去。
這次,可就不要敵人頭破血流了,而是要人命。
黃起靜靜懸浮著,目光冷冷的閃動著。
就在方才,他已想得清楚明白了。
從大黑鳥的記憶里,一幕幕的部族流血爭斗影像閃電般流過腦海,一個個善良團結(jié)和平的蘇美爾人,哀叫著無助的倒下,一個個蘇美爾人攜包帶子離開珍愛的愛蘭山,一個個蘇美爾人在大族的壓迫下忍饑挨餓……
以前,他是大黑鳥,他要忍,自己的族人要忍,硬忍死忍忍屎忍尿也要一直忍……
如今,他是大黑鳥?黃起,他為何要忍,自己有能力,可以守護好部族,自己的能力一天天強大,為何還要忍。
流血,既然要流血,那就讓它流個暢快,而且……
流的一定是,敵人的血!
由這一刻起,他就是要掀起蘇美爾人的反抗,將蘇美爾人的熱血,再次呼喚起來,將蘇美爾人的勇武,再次呈現(xiàn)世間,在愛蘭山掀起一場轟轟烈烈的反抗熱潮!
將所有壓迫族人的打倒!
將一切頑固的敵人殺死!
殺殺殺?。?!
既然和平友愛要流血!
那就流個夠好了!
他原本見到蘇美爾人太過善良,總是逆來順受,就似中/國的窮苦老百姓一樣,被迫得忍無可忍才會反抗,就想設(shè)計一下,讓蘇美爾人受些辱,達到他們承受的極限,然后自己再挑破大兇狼的奸計,順勢鼓舞起蘇美爾人的熱血,再帶著他們一起反抗大族的剝削壓迫。
但是,他見到一個個蘇美爾人受辱,終是生氣了,火起了,如同是自己身受侮辱一般,雖然,不停的自欺欺人,對自己說,自己是流落街頭出生,見多了冷眼炎涼,這些侮辱只是碎碎米,甚至翠葉蝶的受辱,也勉強自己找了個不是借口的借口。
直至赤眼蟻被拖入越蘭人中毆打,一塊塊的獸肉飛起砸人,他的強忍的怒氣,一下不可控的勃然爆發(fā)了,就在他要爆發(fā)精神力傷人時,小狐貍的亂打亂撞,卻剛好逼出了大兇狼,令得他的設(shè)計,不至于殘缺。
不過,無論是完美或是殘缺,他也不打算再等了。
有關(guān)系咩?
尼瑪!
老子現(xiàn)在就是不想講道理了!
有理無理都是屁!
先打殘了再說話!
這一刻,無所顧忌的憤怒,讓他真正清楚了自己的內(nèi)心。
他從小在街頭長大,過的生活可是你給我一拳,我就還一腳的日子,哪天你的腳沒還,管你是什么原因沒還,你在街頭的日子就算到頭了,對方會拳頭腿腳口水一起向你飛來,將你打得連阿媽都不認得,而且,從此街頭也沒人會看得起你,可憐你一句,甚至會再狠狠踩上一腳。
所以,他一直信奉的就是,你他媽給我一拳,我就他爸的打到你滿地找牙,或者,自己給別人找得滿地找牙,找到牙后,就將牙塞到打你人的嘴里,再打得他滿地亂爬。
這個道理,他從小就知道,這個道理,他現(xiàn)在覺得,用在這個殘酷的世界,真是比兩個赤/裸的偷情男女在床上還要貼合。
就似他所說的,蘇美爾人一直教導(dǎo)他的,蘇美爾人戰(zhàn)士一直說著做著的。
蘇美爾人勇士!
可殺不可辱!
犯我蘇美爾人!
殺無赦!
當然,后面兩句是他自己加上去的,也是他真想做現(xiàn)在正在做的。
蘇美爾人的兇猛勇武,首領(lǐng)族長兒子大兇狼重傷,同族戰(zhàn)士一個個詭異倒地,令得其余的越蘭人更加混亂驚慌了,也無心再抵抗,抱起大兇狼,拼命的亂沖亂撞,向四方亂哄哄的逃離。
黃起望著大量驚慌的越蘭人,又望望幾個蘇美爾人,想了想,眼睛一亮,猛然出聲道:“三尾利,傳話,讓越蘭人投降,歸降我們蘇美爾人,投降不殺,反抗逃跑的,一律殺了!”
他剛剛又有了個新想法,既然自己已收了小狐貍,收了蘇美爾人狩獵隊的幾個勇士,為何不索性將這些越蘭人也一并收了。
收了小狐貍,自己等于多了個移動圖書館。
收了幾個發(fā)血誓的蘇美爾人勇士,等于是自己的近衛(wèi),貼身保鏢。
可跑腿的打醬油的龍?zhí)椎氖毡Wo費的小弟中的小弟,還欠缺著呢。
難不成……自己一個幫會老大
呸呸!不是幫會老大,是老大!
自己做了老大,總不成打個洗腳水都要自己或保鏢跑腿吧。
這些應(yīng)該都是小弟中的小弟,俗稱小小弟的份內(nèi)事啊。
收了!他妹妹的,全收了!
收了再說!
沒飯吃去搶飯吃!
不聽話?打到聽話!
先打屁股,再不聽!
打小弟弟!
打到聽話為止!
嗯嗯,打到成太監(jiān)為止!
連小便便也要蹲著來!
說話經(jīng)小狐貍傳出,又經(jīng)傻木頭擴大,化為滾滾的聲響震響,蘇美爾人熱血上腦,也不分辨是何意思,邊奮力殺敵傷敵,邊大吼了起來。
“投降不殺!”
“投降不殺!”
“你!還跑!投降不殺!”
“你耳聾嗎?想死是吧,隨你!殺!”
“跪下!投降!”
“投降!不殺!”
蘇美爾人的吼聲,一聲聲在驚恐的越蘭人中響起,一堆堆一片片的越蘭人,相繼的跪在地上,身體不停的顫抖求饒,唯有那二三十個最忠誠的越蘭人,擁著大兇狼依然狼狽的奔逃著,眼看著已跑出近五十米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