叢鴻飛的手段也算是毒辣了,話還沒有說完,小彎刀已經(jīng)在刺史大人的脖子上輕輕抹了一下。
就是這一下,一抹鮮血已經(jīng)從刺史大人的脖子上流了出來,染紅了他的衣襟。
“別,疼,叢鴻飛,我聽你的還不行嗎?你的刀,放輕松點,放松點!”
刺史大人幾句話便已經(jīng)讓人知道,他徹底屈服了。
檢校尉看著刺史大人這模樣,心里一陣窩囊。他早就知道,刺史大人肯定會屈服的,可是卻沒有想過屈服的會這么快。
這真的是養(yǎng)尊處優(yōu)的爺啊,都沒有上戰(zhàn)場拼殺的氣魄,還當(dāng)什么團結(jié)兵的總指揮呢?
檢校尉心里的感覺還沒有化開,刺史大人已經(jīng)朝著他使勁喊話了。
“檢校尉,你還愣著做什么,還不命人把程知節(jié)給放了!”
檢校尉沒有辦法,只好命人將程咬金從刀斧手身邊帶了過來。
“叢鴻飛,你先放人!”檢校尉斬釘截鐵地說道。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卻已經(jīng)被刺史大人給啐了一臉。
“我讓你放人,你聽見了沒有,這個時候你想造反是不是?你不要忘記了,我才是團結(jié)兵的最高指揮者?!贝淌反笕丝粗鴻z校尉的眼睛已經(jīng)通紅得要流血了。
檢校尉被刺史大人這么一吆喝,內(nèi)心好像被什么給堵住了??墒菦]有辦法,誰叫刺史大人的官階比他大呢,他只好搖了搖嘴唇,對身邊的人說:“把人給放了!”
士兵見檢校尉已經(jīng)點頭了,也沒有什么想法,便把程咬金給放走了。
程咬金看著叢鴻飛,對廣州刺史呵呵一笑。
“茅老雜,想渾水摸魚把我殺了,我覺得你還是天真了許多,我老程豈是這么容易就死的?”
程咬金說話的時候,李靖那邊已經(jīng)有士兵過來,把他整個人被包圍并護住了。
程咬金見士兵過阿里,卻有些不耐煩,大聲嚷嚷道:“太擠了,幾個臭男人擠成這樣算什么呢?”
說著,程咬金竟然把士兵推開,大搖大擺地從檢校尉身邊走過,走進李靖軍中。
李靖見程咬金安然無恙地回到他的身邊,忍不住一把將他抱住。
“老程啊,你如果死在這里,我可沒有辦法和秦王交代?。 ?br/>
“去去去,說什么呢,我像是會死在這里的人嗎?”
廣州刺史見程咬金已經(jīng)走了,忙不迭對叢鴻飛說道:“叢鴻飛,你還不快把我給放了!”
叢鴻飛微微一笑,非常嚴(yán)肅地對廣州刺史說道:“大人,你看,放程知節(jié)一人,是不是太少了些,太史府這些人是不是應(yīng)該也放了呢?”
刺史大人聽說叢鴻飛竟然還想再放人,臉上也掛不住了。
“叢鴻飛,你說話不算數(shù),說好放了程知節(jié),你就放了我的,怎么可以……”
刺史大人的話還沒有說完,叢鴻飛便把他的話給打斷了。
“大人,我就是說話不算數(shù)了,你能拿我怎么樣呢?難道你還想咬我不成嗎?”
廣州刺史被叢鴻飛這么一句話直接捅過來,心頭已經(jīng)大把大把的,都是鮮血。
確實是,這個時候,就算叢鴻飛想說話不算數(shù),他又能怎么樣呢?刀就在叢鴻飛手中,只要叢鴻飛不放,他就拿叢鴻飛半點辦法都沒有。
哪怕就是想轉(zhuǎn)身去咬他,也沒有這個可能。
“叢鴻飛,你……”刺史大人幾乎像野獸一樣在咆哮。
檢校尉早就預(yù)料到這一點,刺史大人只要在叢鴻飛面前服軟,這一次就肯定要被叢鴻飛拉著鼻子走的,而且還不知道叢鴻飛到底能在什么時候才放手。
放不放手,就只能看叢鴻飛的人品了。
叢鴻飛也是大吼一聲:“放不放人!”
“放,放,我放!”廣州刺史幾乎是求饒著說。
太史府眾人真的沒有想到,到了這個時候,叢鴻飛心里居然還惦記著他們,而且還要挾刺史大人把他們給放了。
特別是史老爺,還以為自己聽錯了,簡直能相信自己的耳朵。
要知道,他對叢鴻飛那可是把他當(dāng)做仇人一樣對待的,卻不想到了后來,叢鴻飛會以德報怨,在太史府最危難的時刻,伸出救援的雙手。
這種事情,真的是超出了史老爺以往的認(rèn)知能力。
就在太史府一幫人將信將疑的時候,團結(jié)兵把整個太史府的人都給放了。
叢鴻飛手里提著小彎刀,看著場間的事情已經(jīng)處理得差不多,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心想這件事也應(yīng)該結(jié)束了。
“叢鴻飛,這次你應(yīng)該放人了嗎?”廣州刺史一聲大吼,不知道從哪里拿來這么多勇氣。
叢鴻飛本來是想放過他的,可是被他這么一吼,心里頓時來了怒火。
“我就是不想放,你想怎樣?”叢鴻飛把臉一橫,作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
刺史大人真的沒有想到,叢鴻飛到了這個時候還不放他走,心里那個感覺就好像大冬天掉進冰窟里,冰涼冰涼的,完全沒有知覺了。
“叢鴻飛,你放我走吧,我都全照你說的做了,為什么還不放我走呢?”廣州刺史幾乎是對著叢鴻飛哀求著說道。
檢校尉見著叢鴻飛這么一副模樣,臉上也是有些掛不住,高聲呵斥道:“叢鴻飛,你也太過分了,難道你不知道在社會上行走,靠得是誠信嗎?”
叢鴻飛哈哈大笑,不無諷刺地說道:“對于你們這種人,難道我還用講誠信嗎?想當(dāng)初那你們?yōu)榱艘胰缛μ?,也不是對我無所不其極,用了各種卑職無比的手段嗎?難道對于你們這樣的人,我還要誠信以待?”
檢校尉被叢鴻飛這么一說,整個舌頭好像被叢鴻飛的話給磕到了,竟然絲毫沒有辦法說出話語來。
“哼,”叢鴻飛冷哼一聲,話鋒一轉(zhuǎn),“刺史大人,如果你真的還想活命,那就命令團結(jié)兵立即從這里撤出去,如果團結(jié)兵不撤走,我沒有安全感,手里的小彎刀可就妥當(dāng),一不小心可能就要把你的脖子給割下來了哦!”
廣州刺史聽到這里,突然感覺自己已經(jīng)變成砧板上的肉,真的不得不由叢鴻飛隨意宰割了。
“退,都退出去,你們還在這里愣著做什么?”刺史大人這次連質(zhì)疑的話語都沒有說,直接便對檢校尉下命令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