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們學會了沒事更要多多注意。
只是,就在這種時候,宮夜寒說,要出差幾天。
一家人陷入了沉默。
他出差這是沒辦法的事,只是這段時間在南黎嘉身上發(fā)生的事太多,要是他走了,萬一再有點兒什么事,怎么辦?
這一點宮夜寒當然也想到了,可是除了他,沒有人能替他走一趟,所以差是一定要出的。
沒辦法,大家只好讓他走。
回到房間時,宮夜寒看著她的表情不怎么好,親吻了她的額頭,然后臉頰,最后到了嘴唇時,說道:
“黎嘉,我終究還是要辜負你了。”
南黎嘉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你知道,還跟我說這些。”
其實她也知道不應該生氣的,這是他的工作需要,可是發(fā)生了這么多事,加上又是懷孕期間,她整個人特別依賴人。
“但是我必須要過去,如果能推得,我自然早就推了,再說,上一次領導他們也來看你了,知道你什么情況,但是他們跟我說了,如果不是必須,當然也不會讓我走的?!?br/>
都把話說到這個份兒上了,南黎嘉還能說什么。
“去吧去吧,愛去多長時間就走多長時間,不回來都沒關系?!?br/>
這是說氣話呢!
宮夜寒心里也不好受,但是走之前,他一定要把她給安撫好了,不然這幾天肯定是不好過。
“黎嘉,這段時間我們都辛苦一下,好嗎?等我回來,一定每天準時回來陪你。”
“得了,你的工作那么忙,能有幾回準時回來?。课铱催€是算了吧?!?br/>
他笑著:“其實如果不是你住院這幾天,我都要把你給帶過去了。不然這樣吧,我把你和媽帶著吧,行嗎?”
“宮夜寒,你看我這樣能走嗎?”南黎嘉氣的呼呼的。
他主動伸出手,撫慰著她的胸口說道:“不氣不氣,知道嗎?如果生氣的話,孩子又會跟我們開玩笑了。”
“哼!”
南黎嘉真想當做這個房間里并沒有他。
宮夜寒繼續(xù)說道:“沒事的,只是走,我想應該沒什么事?!?br/>
“你算了吧,媽媽和爸爸他們肯定會同意的。”
“那怎么辦?”
南黎嘉再度瞪了他一眼,怎么都覺得這個男人是故意的呢?
“你不要跟我玩套路了,要走你就走,我又沒有攔著你。”
宮夜寒笑著:“可是你這樣不就是在攔著我嗎?”
看著她要生氣了,他趕緊再次說道:“好好好,你沒有攔著我,是我非要走的,我知道錯了,行吧?”
南黎嘉不說話。他依然抱著她,親吻著她的秀發(fā):“本來這些話不想跟你說的,可是看你這么難受,我也不想野蠻了。這一次的確是我主動要求這么做的,因為我知道,再過段時間,可能
會更忙,那時你的肚子已經(jīng)徹底大了,隨時都有可能生。
我不想耽誤你坐月子的時間,我知道女人這個時間是最需要男人的,所以我要把這些事先攬下來,這樣就不會錯過了?!?br/>
南黎嘉的心果然沒有那么難受了:“你是故意的吧,先是給我一拳,然后再給我點兒糖水喝,這樣我就能答應了?!?br/>
“我可以對你發(fā)誓,我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
她別開頭,不想讓他看到她在笑。
很多時候,她都覺得她很沒出息,怎么能做出這種事來呢?
宮夜寒也緊緊的抱著她,靜靜的看著窗外。
翌日,他走了。
喬玉容嘆著氣:“夜寒什么方面都好,就是不能在家陪陪黎嘉?!?br/>
南忠文不愛聽了:“夜寒是做大事的人,你能讓他天天圈在家里面嗎?”
“可是黎嘉這不是剛出院嗎?醫(yī)生還說,她的情況需要觀察,那是他們的孩子啊,他要是不在乎,別人再在乎能有什么用?”
“你這是說的什么話?夜寒怎么不在乎孩子了?玉容,你說的這些話我可不愛聽?。 ?br/>
眼看著他們就要吵起來,南黎嘉連忙開口:“媽,爸,你們別說了,夜寒出差是我同意了的?!?br/>
“你呀,就是心軟,他說幾句好聽的,你就什么都忘記了。”
喬玉容送來一些水果,無奈的搖搖頭。
南黎嘉笑著“媽,那就再辛苦辛苦你,等過了這幾年,我一定會陪你好好走走、逛逛,行嗎?”
“得,我可不用,你只要把孩子健健康康的生下來,比什么都強。”
“我知道了,你是想讓你的小外孫陪你是吧,沒問題?!?br/>
喬玉容見她這般,最后氣的居然笑了出來。
南黎嘉也一樣的笑著。
閑著無事時,靜靜的看著窗外,手機這時響起,是宮夜寒打來的。
“老婆,我已經(jīng)到了?!?br/>
“嗯,有事隨時給我打電話,要記得照顧好自己?!?br/>
宮夜寒笑著:“要照顧好自己的人是你,還有,幫我跟爸爸媽媽他們說一聲,我已經(jīng)到了,順便還要跟他們說,辛苦他們了?!?br/>
“好,我會的?!?br/>
南黎嘉掛上電話,看到下面來回走的人很熟悉,仔細一看,是東方亦。
他在這是來看別人的嗎?
肯定不是!
那就是來找她的?
自從上一次他對她告白之后,他們之間就再也沒有見過。所以這一次他才猶豫要不要進來的吧!
南黎嘉跟喬玉容說了一聲,然后從樓上走了下來。
東方亦一轉(zhuǎn)頭,竟然看到她,頓時愣住了,隨即,他有一種想逃走的沖動,卻被她給叫住了。
“東方亦,這不是你的風格吧!”
他停住,笑了一下:“現(xiàn)在看到我是不是覺得我特沒用?”
“你在說什么,我可沒想那么多。”
沉默。
南黎嘉笑著問道:“過來是看我的嗎?”
他松了一口氣,“上一次我關注了牧瑾萱的案子,在法庭上才知道,原來你已經(jīng)住院了。等我想去看你的時候,他們說你已經(jīng)出院了。這一次又怎么了?”
不管他們還能不能做朋友,但是既然已經(jīng)來了,她就要笑臉相迎。“跟你說,就沒有我這么蠢笨的孕婦,我洗澡時,差點兒摔倒,孩子都快要沒保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