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陶苑門口下了出租,金粟蘭深深地嘆了口氣,而此時緊跟著而來的保鏢也把車停在了門口。
“金小姐,上車吧!”
“不用?!?br/>
她知道,從陶苑的大門進去還有很長一段路。不過,她想走著進去,那樣可以讓自己的心漸漸地平靜下來。她努力告訴自己,一會看到陶以深別像是個怨婦一樣,她是連那樣的資格也沒有的人?,F(xiàn)在,她只要趕快離開這里就好,然后再也不見到這個男人,讓原本早就應該結束的這一切結束就好。
這樣想著,這樣走著,而腳步卻越來越快。陶以深的車就停在小樓門外,遠遠的便看到了。因為看到他的車,腳步反倒有些遲疑了。那個女明星也在吧,看到那個漂亮女人自己要如何才不會顯得那么可悲。
“金小姐!”凌川正好從小樓里出來?;貋淼穆飞?,他其實有些擔心金粟蘭,因為保鏢開始說她在機場不見了,他還真怕出什么事。
“我不知道先生會帶辛小姐回來,所以……”
“沒關系!”
凌川一下子無言了。她說沒關系,但看起來明明就有關系。老板這招太狠了,雖然出發(fā)點是為了讓她不再受人注目,以此保證她的安全,但在那樣的眾目睽睽之下,她的心該有多難受。
“現(xiàn)在方便跟陶先生說話嗎?”
“先生在樓上休息?!?br/>
金粟蘭點了點頭,然后往小樓里去。凌川想安慰她一下,可是卻不知道如何下嘴。
在陶苑的花園里,她一個人坐了好久。陶以深在休息,或許正跟那個女人甜蜜,所以,即便是再想說回去的事,她也得等著??墒牵莻€男人憑什么這樣對她,憑什么!
中午的太陽毒得很,即便是有太陽傘,但那熱氣卻半點遮不住。憑什么他們在吹著冷氣的房間里甜蜜,自己就得坐在這里熱得冒汗。反應過來這個問題,她便急忙住屋里走。
穿過餐廳和客廳,然后上樓。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在走廊盡頭,然后才打開自己的房門。來不急關上門,便被一只手拉進了一個溫熱的懷里。等她反應過來時,陶以深的吻已經(jīng)落在了唇上。一陣急劇的掙扎,但他那緊有力的手臂卻緊緊地把她禁錮在自己的懷里。他的吻火熱而又激烈,好像要把她給融化了一樣。最終的反抗都淹沒在他那火熱的吻里,而她也沒有力氣再做困獸之爭。
“我就那么好欺負嗎?”直到他的唇離開她,從她嘴里飄出來的聲音有些冷冷的味道。
“我想你!”
“想我?”金粟蘭苦笑了一聲,然后又道:“什么時候送我回去?”
“你不想我嗎?”
金粟蘭走到床邊,然后轉(zhuǎn)身看著陶以深。她一定要回去,而且現(xiàn)在比任何時候都想離開這里。手指輕輕地解開了胸前襯衣的扣子,一顆又一顆,直到里面的內(nèi)衣露了出來。陶以深上前抓住了她的手,厲聲地問道:“你要干什么?”
“看不出來嗎?陶先生一直想要的不就是這個嘛。我給你就是,但你得答應讓我明天就回國去?!?br/>
“發(fā)什么神經(jīng)?!”
“我沒發(fā)神經(jīng)。我愿意。男人女人,不就那么回事,一閉眼,什么都過去了。”
“不就那么回事?”
陶以深氣急敗壞的拽了她到浴室里,然后把那水量調(diào)到最大,拿著花灑對著她從頭澆到腳。襯衣濕了之后便那樣貼在了肌膚上,讓那還玲瓏的身材展現(xiàn)在眼前。陶以深有些不忍直視,憤憤地把那花灑扔在了地上,隨后扯了塊毛巾扔給她。
金粟蘭傻傻地站著,即便是他把毛巾扔到頭上,她也沒有任何的反應。只要能離開這里,他想怎么樣都行。打定這種主意,似乎現(xiàn)在是什么樣子她也不管了。
陶以深狠狠地罵了一句,然后上前用毛巾搓揉她那濕濕的頭發(fā)。目光不經(jīng)意地瞟到那大片的肌膚,他下意識地吞了下口。這輩子,他從來沒有這樣壓抑過自己,眼前這個沒胸沒屁股的女人怎么看上去那么性感。咬了咬牙,然后拽了她出來,一下子給扔在了床上。
“想跟我上床?你也不看看你有沒有那個資格。”
扔下這么句話,陶以深頭也不回地走了。剩下的,只是一臉落寞,然后眼淚如注的女人。
回到自己房里,陶以深便像瘋了似的往那墻上捶打拳頭。很快,那白色的墻面上便有些了血紅。而他,也終于安靜了下來,跌坐在地板上。估計上輩子是欠了她的,所以這輩子她才來這般折磨他吧。
陶以深在地板上坐了很久,久到手關節(jié)上的血都已經(jīng)結疤干掉。他才給凌川打了電話,讓凌川給金粟蘭準備證件和回國的機票。
凌川此刻正在觀瀾酒店里。辛琪的到來,似乎也在無形中給他增加了工作量。按照陶以深的吩咐,該買的都已經(jīng)送到了辛琪的房間。他從前只在電視上看到過這個女人,如今近距離看,這個女人其實比電視上還要漂亮。
“凌助理,能問你個問題嗎?”
凌川準備離開的時候,辛琪這樣問道。
“辛小姐請講?!?br/>
“今天在機場的那個女人,就是站你身邊那個,以深說是弟弟前女友的那個,是怎么回事?”
“辛小姐,在這望叢島上,不是什么都能打聽的。”
辛琪有些吃憋,她沒有想到陶以深身邊這個小小的助理居然會這樣跟她說話。
“凌助理,我不懂你的意思?!?br/>
“先生如果想讓你知道,他自然會告訴你。但先生沒有說的,你最好別打聽?!?br/>
“看來,凌助理并不太喜歡我?!?br/>
“辛小姐,我喜不喜歡你不重要,重要的是先生喜不喜歡你?!?br/>
凌川這一句話便說到了辛琪的痛處。是的,陶以深并不喜歡她,雖然報紙、網(wǎng)絡說得滿天飛,而在媒體面前陶以深也做出了一副好像那么回事的樣子,可是她明白,那個男人其實并不喜歡他。
“那個女人,是以深喜歡的,對嗎?”
“辛小姐,有一點我提醒你。在望叢島上,不是誰都可以叫先生名字的。如果沒有別的事,我先走了?!?br/>
辛琪站在那里,突然覺得好悲哀。原本她還以為,即便陶以深沒那么喜歡她,但至少他愿意帶她到望叢島,或許就是個好的開始??墒?,看看這凌川的態(tài)度,她在陶以深那里估計什么都不是。雖然她與陶以深的相識并不是那么光明正大,但有時候喜歡是不分什么光明正大的。
晚餐的時候,金粟蘭看到陶以深的手上纏著紗布。兩個人坐在餐廳里,靜靜地吃著東西,但卻相對無言。飯吃到一半的時候,陶以深接了個電話,便放下碗筷離開了。
在陶氏大廈里,陶以深靜靜地看著修傳過來的那些資料,他的臉色也越發(fā)的凝重了。在香港談的生意一直沒能最后敲定,現(xiàn)在卻突然收到消息說對方跟別人采購了軍火,而且數(shù)量很大。陶以深生氣的不是丟了這筆生意,而一直跟他有多年交易的客戶突然被人搶走了。
“大哥,我查了一下?lián)屛覀兩獾娜?,是個日本人。但是,讓我意外的是,這個日本居然還持有你弟弟公司的股分。”
“你確定是那個日本人?”
“雖然我現(xiàn)在還沒有更多這個日本人的資料,但可以確定的是他的確持有F&P公司近百分之十五的股份,而且是在幾年前F&P公司對外融資時注入的?!?br/>
“你現(xiàn)在想說什么?”
“大哥,陶以洹是你的親弟弟,而你們的感情好像并不那么好。你確定你這個弟弟不會在你背后給你來一刀?”
陶以深沒有說話。這要是在以前,他絕對相信以洹不會那樣做。但是,自從知道他是老洛的兒子,陶以深的心里也就不那么想了。以洹跟老洛一向感情好,沒準以洹早就知道誰才是親爹。那么,聯(lián)想之前以洹黑他的電腦,盜取軍火交易資料,再到那天電話說要把自己拉下來,加上現(xiàn)在的軍火生意被搶,陶以深很不把這一切往弟弟身上想。如果以洹跟老洛是一伙的,那么這一切似乎都說得過去了。
那天晚上,陶以深沒有回陶苑。金粟蘭一直沒有睡,她靜靜地聽著樓道里的動靜,但陶以深的確是一夜未歸。也對,既然有大明星相伴,他怎么可能回來睡覺呢。那個男人白天說的話好像還在耳邊,她是連跟他上床的資格都沒有的女人,她到底還想著這個男人干什么。
第二天一早,凌川拿來了證件和機票。那是金粟蘭一直想要的東西,但真正拿到那東西的時候,她又覺得好心痛。
“明天早上的第一班飛機?,F(xiàn)在出了點事,先生可能沒法去送你了。”
“出了什么事?”
“金小姐就別管啦,明天我會送你去機場的?!?br/>
得到凌川這樣的答復,金粟蘭的心倒也沉沉的。昨晚那個男人就那樣走了,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才會走得那樣急。還以為他去陪著那個女明星了,原來不是,結果弄得她一夜都沒有睡好。可是,現(xiàn)在凌川不會只是騙她吧?;蛟S什么事都沒有,只是凌川這樣說說而已。金粟蘭突然覺得自己這般患得患失,好像真的不太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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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塵煙火》寫續(xù)的消息一出,昨天群里爭論得好激烈。還真是一石激起千層浪,也不知道大家那般期待的續(xù)會不會讓大家滿意,但是現(xiàn)在還沒開始寫,就真的覺得好有壓力。
(紫瑯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