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全部的實情!”
洪聞也只看她一眼,便知道自己方才所揣測的并沒有錯。
這時一聲冷哼,身上跟著有無邊殺氣涌出。
李玉、李山這兩兄妹不過是宗門內(nèi)的普通弟子罷了,哪里經(jīng)受過這個。
一時間,都是簌然。
再開口,便將自己所知道的,一五一十,都給吐露了出來。
原來,自打洪聞離開碧霄學(xué)院開始,戒律堂的湯云龍等人,就已經(jīng)開始在宗門里運(yùn)作了,想盡一切辦法,削弱洪聞他在碧霄學(xué)院里的名望,朝他身上潑臟水,將他從天選之人,污蔑成了投機(jī)取巧,裝神弄鬼的神棍騙子。
李玉等人,拿著洪聞的令牌回歸,更是給了戒律堂他們殺雞儆猴的機(jī)會。
他們乘機(jī),隨便找了個由頭,便就將李玉三人給全部抓了起來,好一番嚴(yán)刑拷打。
李玉兩兄妹倒還好,雖然吃了些苦頭,但最后還被放了回來。
不過他們的那個同伴顧云,可就沒這么幸運(yùn)了。
因為執(zhí)意為洪聞辯解的緣故,被嚴(yán)刑拷打,至今都還關(guān)在戒律堂內(nèi),生死未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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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聞之前,雖然同幾人也就只見過一面而已。
但眼下聽到眾人境遇,還是不禁咬牙,憤然道,“好,好,好。戒律堂這幫家伙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現(xiàn)在都敢如此猖狂行事了么。
韓東興他人呢,是聾了瞎了嗎?看見這種事,管都不管?!”
兩人聞言,心頭都是一跳。
顯然沒想到,此刻洪聞竟然敢如此大膽,都直呼起了他們碧霄學(xué)院院長的名字了。
李玉回神后,忙開口解釋道,“韓院長自從洪師兄你離開后,就在宗門內(nèi)開始閉關(guān)了。師兄,你可不能因為這事兒埋怨他。”
“是,至于戒律堂那幫家伙,因為有大長老等人的支持,格外囂張的無忌,眼下的宗門孑然就是他們的天下了。
洪大哥,你可別沖動啊,這時回去,無異于是羊入虎口,你斗不過他們的。
為今之計,還是先忍下再說吧?!崩钌綉n心開口,勸誡洪聞。
“忍?報仇不隔夜,我洪聞辦事,從不忍!”
“你們拿著我的令牌回去,就算是我的人。戒律堂想借著你們,來打我的臉,我自然要他們好看!”
說著翻手,洪聞從儲物袋中掏出幾枚療傷丹藥,放在桌上。
而后起身,就要離開。
李山見此,先從病榻上掙扎著起身,想要叫住洪聞。
不過此刻明顯已經(jīng)晚了。
等他從床上掙扎起來的時候,洪聞的身形,已經(jīng)徹底消失在人海當(dāng)中。
“大哥,你還是先躺下休息吧,別亂動?!崩钣耖_口,在旁邊勸慰道。
李山回頭,瞪了眼自己這妹妹一眼,埋怨道,“我?guī)追柚?,你為什么還要將這個消息告訴洪師兄。
你知不知道,自己這么做,是在將洪師兄置于險境之中?”
面對哥哥的責(zé)問。李玉卻是搖頭,給出了不同看法。
“大哥,你太小看洪師兄了。你可還記得,我們先前看到洪聞師兄時,他是什么修為么?”
李山倒沒想到自己的妹妹,會突然提起這個。
聞言也是微微愣神,躊躇片刻后,答道,“貌似是覺命境一重的修士。”
“你記得就好。
那你知道,洪大哥現(xiàn)在的修為達(dá)到什么境界了嗎?”
“如果我沒有感覺錯的話,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達(dá)到了覺命境的九重的巔峰修為!”李玉點頭,認(rèn)真說道。
“什么,這不可能?這才多長時日,他怎么會……”
話音未落呢,對面李山跟著就是一聲驚呼。
本還想再說什么,不過這時卻是聽得她妹妹,搖頭又道,“你忘記我們之前在宗門里,所聽到的關(guān)于洪大哥的種種事跡了嗎?
傳說中突然崛起的天才人物,當(dāng)然不可以常理揣度。
咱們也收拾收拾東西,跟著回碧霄學(xué)院吧。
我有預(yù)感。洪師兄這次帶著怒火,王者歸來,很可能會將碧霄學(xué)院的天,都給通個窟窿!”
李玉眼睛中冒著星星般的亮光。
說這話時,對洪聞可以說是推崇到了極點。
話分兩頭,也就在李玉與李山,兩兄妹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