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青可是一位金丹后期的修者,而那女店員也不過是個練氣期的小修。
雖然他只是露出了一點點的威壓,但也足夠那女店員吃一壺的了。
所以在他的威壓釋放的那一刻,女店員毫不意外的吐出了一口鮮血。
突然出現(xiàn)的這一幕,使得剛剛交談的火熱的兩人,立刻禁了聲。
而剛剛和周仙子還在聊天的女店員,小心翼翼的看了眼站在樓梯上的韓青后,便立即垂下了腦袋。
雖然韓青的威壓沒有對著她們釋放,但也足以讓她們感受到那股來自金丹修者的威壓感了。
因此,她們此時看向韓青的目光中,帶著一絲的恐懼,當然,這其中,并不包括寧殤,還有那位周仙子。
那位周仙子應該背景不低,身上似乎有著可以抵抗金丹修者威壓的寶物,對于韓青釋放的威壓,并不感冒。
只是在一開始被人打斷時,有些錯愕,當她反應過來后,臉上便立刻染上了一股怒火。
這個修者是誰?竟然在這里打她的臉?要知道她可是周家的人!
不過她雖然憤怒,卻并沒有直接開口,反而忍耐了下來,似乎是在等待著什么。
寧殤看著那位周仙子的做派,不由得笑了笑,看來這位周仙子,并不是那種一味仗勢欺人的無腦之人,還知道審時度勢。
明明想立刻把韓青給扁一頓的她,不過知道自己不敵對方,便強忍了下來。
沖著她此時的這股忍耐勁兒,就值得寧殤給她點個贊,就是不知道,這位周仙子,能夠忍耐到什么時候。
由于那周仙子并未開口,那剛剛被教訓了一頓的女店員,在韓青收了威壓后,就忙不迭失的道了歉。
一邊道歉還一邊向著那件琉璃法衣走去。
就在她剛要拿下琉璃法衣的時候,忽地,從二樓的樓梯口處,傳來了一個戲謔的聲音:
“韓家大少依舊如從前一樣,還是那么喜歡仗勢欺人!”
隨著話音的落下,一位面容英俊的翩翩佳公子,便出現(xiàn)在了樓梯的臺階之上。
在看到這個人后,寧殤的唇角微揚,這不就是剛剛和那個,叫做周仙子的女修,一起來的那位修者么。
呵呵,還真是巧,人物都到齊了呢,隨即,寧殤又再次看向了周仙子。
果然,只見那位周仙子在看到她的同伴后,臉上立刻由憤怒轉(zhuǎn)化成了喜悅。
接著,那周仙子就望著樓梯上的同伴,同時眼中還升起了一絲霧氣,委屈的叫了一聲“岳師兄”。
周仙子的聲音本就嬌媚,再加上她此時的刻意為之,就更顯得她楚楚可憐,柔弱動人了。
寧殤聽到那聲音后,覺著自己的身上似是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讓她下意識的抖了抖身體。
而那個姓岳的修者聽到周仙子的聲音后,臉上立刻露出了一抹心疼之色,幾步之間就下了樓梯,越過一旁的韓青,直接來到了周仙子的身旁。
隨即站在她的一旁,臉上的心疼之色是越來越濃了,然后小聲的安慰道:
“小師妹別怕,這里有師兄在!”
那岳姓修者的話音剛落,只聽樓梯口傳來一聲不屑的輕笑聲。
“看來岳堂哥還真是如從前一般,不思進取,不辯是非啊!”
那人聽到韓青的話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般,頓時臉色一黑,立即將周仙子放到了一旁。
不過下一刻,神色便恢復如常,臉上再次掛上了一副溫和無害的笑容:
“呦,這話是怎么說的,你堂兄我不過是喜歡些美人兒而已,可沒有堂弟你能耐,一接手秘鏡,就讓其炸了個干凈的本事!”
韓青聽到對方的話后,反而拳頭緊攥,只是臉上仍舊掛著一抹淡笑道:
“堂兄你這話就不對了,福源秘鏡的事,不過是件意外,就算我韓家長輩在那里坐鎮(zhèn),該發(fā)生還是能發(fā)生的,何況我只是一個小輩呢?”
說到這,突然語氣一頓,然后裝作不經(jīng)意,撇了一眼站在旁邊的周仙子,才再次對著岳恒說道:
“對了堂哥,我記得方家表妹還在家里等著你呢,聽說等這次的行山盛會結(jié)束,嬸子就會給你們舉行結(jié)為道侶的儀式呢。
你可別在這期間,再鬧出什么問題了,否則說不定,岳家就不會再幫你善后了呢!”
聽到韓青的這番話后,岳恒那維持了半天的笑臉,再也笑不出來了。反而聲音不悅的說道:
“用不著你提醒,我自是不會再做出與以前一般的事來!”
見著岳恒那張發(fā)黑的臉,韓青心中的不快似是去了幾分,臉上的表情也變得更加柔和了一些。
“如此便好?!闭f完后又看向了那個站在琉璃法衣身邊的女店員道:
“店家,你還在磨蹭什么,還不快將那法衣為我的朋友收起來?”
女店員聽到韓青的話后,下意識的又看了眼岳恒和那周仙子。
她見那兩人,一點都沒有在意這件琉璃法衣的事情,便利索的將琉璃法衣拿下來,然后拿到了寧殤的面前。
寧殤見法衣到手了,便也不再看戲,立即隨著那位女店員去付賬。
而韓青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竟沒隨著寧殤過來,反而站在一旁,注意著岳恒兩人的狀況。
那笑瞇瞇的模樣,明顯是打著看戲的主意。
再說這周仙子,當她聽到韓青兩人的對話后,再看著岳恒那張由笑轉(zhuǎn)陰的臉,一張小臉頓時花容失色。
這時的她,哪還有什么閑心去管那琉璃法衣的事,恨不得立刻將那位方家表妹的事,給問個清楚。
只不過礙于地點不符,她才一直忍著沒說。
此時周仙子薄唇輕抿,眼里的霧氣也是越來越重,那樣子像是快要哭出來了。
而岳恒這時,正巧向著周仙子看了過來,看著她那副梨花帶雨的模樣,心中多了幾分心疼。
岳恒的心疼被周仙子看在眼中,心里不由得好受了一些。
韓青見岳恒和周仙子兩相對視,誰也沒有先開口的意思,弄的他一時有些尷尬。
他可是留下來看戲的,這兩人不說話怎么行?隨即像是不嫌事多一般,忽地開口道:
“岳堂哥,我剛聽你稱呼這位仙子小師妹,怎么,不給堂弟介紹介紹?”
岳恒聽到韓青的這句話,臉上黑的能滴出墨來,正在他想著該如何應付韓青的話時,寧殤恰巧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