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有其他話和我說了?”我說。
“似乎,應該可能大概是沒有了。我也要去安檢了?!被收哒f。
我看看時間來不及了,不再和皇者羅嗦,知道再啰嗦也不會有什么結果,他是什么都不會告訴我的。
我直接出了衛(wèi)生間,回到海珠那里。
邊等待安檢,我邊琢磨著從皇者那里得到的信息。
伍德帶著他們一行去日本,當然不是旅游的,一定是伍德在搗鼓什么事,他們跟著去,要么是協(xié)助伍德做事,要么是被伍德利用起遮掩作用。但伍德到底是去搞什么名堂,我一無所知。
阿來回來了,他說不定是從緬甸金三角回來的,他很可能是從金三角回來的,那么,他是否給伍德帶回了李順的什么消息呢?皇者口風很嚴,什么都不說。
冬兒昨天去了日本,這么說一時大概是不會回來的,起碼在我和海珠定親的時候應該或許不會突然出現(xiàn),這倒讓我不由自主從心里緩了口氣。
當然,我知道冬兒跟隨伍德去日本,從目前的態(tài)勢看,不會有什么危險。
或許伍德真的是帶他們到日本旅游的,即使不是,伍德未必會讓他們知道他去的真實目的,或許皇者真的不知道。
帶著一肚子疑問,我們登機。
到寧州后,海峰和海珠直接回自己家,我?guī)е贫淙チ宋壹摇?br/>
次日上午,在南苑大酒店的一個豪華包間,雙方父母還有我海珠海峰云朵一起齊聚,熱熱鬧鬧吃飯。
席間舉行了定親儀式,遞交了彩禮,雙方父母都講了話,按照習俗,我和海珠都開始改口,海珠開始叫我父母爸媽,我也開始叫海珠父母爸媽,叫完后給分別對方父母敬酒。
雙方父母接著又商定結婚的時間,海珠父母提出讓我爸媽定,我媽說找人算了算,建議定在今年12月12日,雙日子,12還是拾兒的諧音,取個吉利,海珠父母欣然贊同。
也就是說,7個月零12天之后,我和海珠就要走進婚姻的殿堂了。
然后,大家舉杯同賀,雙方父母都很高興,海峰海珠云朵也很高興,海峰顯得格外輕松,似乎他心底的一塊石頭終于落了地。
此次云朵是以我們家人的身份參加的,海峰父母對云朵十分喜歡,對海峰和云朵交往十分贊同,希望他們能盡快明確關系。海峰沒有明確對父母表態(tài),只說會好好和云朵發(fā)展。
得知云朵是我的安達,得知云朵是我爸媽的干女兒,海峰父母笑得合不攏嘴,連說親上加親,再好不過。
席間大家言談甚歡,氣氛十分和諧,海珠滿臉都寫滿了幸福和開心。
看到雙方父母寬慰開心的表情,看到海珠滿臉的幸福,我的心里涌起陣陣感動的情緒,卻又不時想起在丹東鴨綠江的秋彤。
我壓住心里的驛動和不安,集中精力應付面前的場合,努力讓自己笑得很自然和釋放。
酒宴結束后,海珠父母邀請我父母到他們家去坐坐,再多聊聊,加深下彼此的感情,我父母欣然同意。
于是,海峰海珠帶大家先走一步,我結完帳最后就到。
把他們送走,我接著去服務臺結賬。
“先生,您的餐費一共是2386元,已經(jīng)結完了!”服務員彬彬有禮地告訴我。
“啊——結完了?誰結的?”我不由一愣。
“我——”身后傳來一個聲音。
我倏地回頭,看到身后這人,不由就吃了一驚。
我不想動不動就玩吃驚,大驚小怪的,確實不想。
可是,眼前出現(xiàn)的這人,確實讓我感到十分意外。
于是,我決定先吃一驚再說。
此人是張小天。
張小天竟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
我不由十分詫異,甚至懷疑自己的視覺出了問題,怔怔地看著他:“你。你是張小天?”
“是我,易可!”張小天平靜地看著我,臉上甚至還笑了下。
“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我的聲音有些恍惚,感覺有些不大真實。
我的耳邊傳來張小天的聲音:“自從星海一別,我南下去了廣州,之后又去了海南,顛沛流落了不少地方,一直沒有固定穩(wěn)定的工作,直到3個月前,我來到了寧州,應聘到這家
共3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