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著陰濤教掌教的厥詞。
通合上人并不是很在意。
畢竟就米錢的情況來說。
對方的高端戰(zhàn)力已經(jīng)被消耗殆盡了。
對面的低端戰(zhàn)力也完全打不過官府的精兵。
就算他們兩人之間的戰(zhàn)斗會對戰(zhàn)局造成很大的影響。
但是事情到了這個地步。
只要他不死。
對面還能翻起什么浪花來嗎?
“你要是聰明呢,就早點束手投降,你要是不聰明呢,就不要怪我們把你結(jié)束戰(zhàn)斗?!?br/>
不是通合上人飄了。
而是對面的勢力現(xiàn)在已經(jīng)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
除非對面能夠再次制造出一批軍隊。
不見就算是天神下凡。
他們也翻不了盤。
陰濤教掌教看到了通合上人的不屑。
也不多說什么,而是直接發(fā)出了一聲怒吼。
那些本來跟陰川教弟子水交乳融的溪流瞬間變得躁動不安起來。
即使是一邊由五大天王凝聚的法身竟然也在這一刻變得不可維持起來。
本來能夠給那些弟子帶來巨大的助益的水流。
竟在這這一刻變成了收割他們性命的劊子手。
一道道柔軟的水流。
變得前所未有的輕薄堅韌。
就好像是鋒利的刀片。
能夠隔開周圍的一切。
最先中招的陰濤教的弟子。
因為他們身邊的水流最多。
這些水流在傷害他們的同時,也會抽取他們的血液。
將他們的血液轉(zhuǎn)化成水流的一部分。
就這樣,那股水流越聚越多。
慢慢也開始包圍住了官府的士兵。
雖然各部兵馬看到這詭異的景象之后。
已經(jīng)開始著手讓自己的人開始后退,保持警惕。
但是對面這種用生命來造成傷害的陰毒法術(shù)。
尤其是那么好化解的?
尤其是這些水不但可以吸收轉(zhuǎn)化陰濤教的弟子。
就連地上的尸體他們也不會放過。
很快,他們就從開始的涓涓細流。
變成了令人聞之喪膽的洪水猛獸。
就連官府的領(lǐng)頭人物通合上人看到這一幕。
也是吃驚不已。
“你瘋了嗎?他們可都是你的弟子,即使輸了,憑借著他們,你也還能有卷土重來的機會?!?br/>
通合上人一邊說著,一邊思考著破局的對策。
要是放任這洪水發(fā)展下去。
到最后只能是一個兩敗俱傷的情況。
他可不想就這么放棄自己的勝利果實。
“我呸!”一邊的掌教卻絲毫絲毫不受他的影響?!吧俳o我惺惺作態(tài)了,卷土重來?”
陰濤教掌教直接那些死去的高端戰(zhàn)力。
“你告訴我,讓我?guī)е鴽]有高端戰(zhàn)力,只剩下一群天資機遇都不夠的人卷土重來?”
“你覺得可能嗎?先不說怎么從這里離開,就算是離開了,我陰濤教在別人的眼里也不過是喪家之犬罷了!”
陰濤教的掌教現(xiàn)在很清楚。
官府現(xiàn)在的情況并不好。
不然憑借著他們一貫狠辣的作風。
早就把他這種亂臣賊子給解決掉了。
他根本就沒有機會當上這執(zhí)掌數(shù)萬人的掌教。
要么就現(xiàn)在直接打一場漂亮仗,功成名就。
要么就是被人家打下神壇,從此成為喪家之犬。
現(xiàn)在漂亮仗肯定是打不成了。
但是只要把所有人都弄死在這里。
又會有人知道他其實是失敗的呢?
看著那些被水流殺死的弟子。
要說他的心里面沒有一點波動。
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一想到,他們是為了自己而死的。
是為了自己的榮華富貴而死的。
他卻又充滿了萬丈豪情。
只要把這里的人全都殺了。
那么他很快就可以再一次招兵買馬。
甚至再一次把陰濤教發(fā)展成這種實力。
他需要的時間會更少。
而官府能夠派出來的兵馬也更少。
這一局啊,不好意思說他贏定了。
但是很抱歉,這一次,天命在他!
想到這里,陰濤教掌教再一次把自己的目光看向了那邊的通合上人。
不就是一個通合上人嗎?
雖然他的修為比自己高出一個大階位。
但是他扭轉(zhuǎn)不了這個局面了。
除非他也是高階的水屬性修士。
而對于水之力量的掌控和理解比自己還深刻。
抱著天命在我的想法。
陰濤教掌教甚至已經(jīng)在思考自己的下一步根據(jù)地應(yīng)該設(shè)立在哪里了。
三千里外的寒月洞?
一千里外的雷云山?
還是一萬里外的煉天池?
就是不知道一萬里之外的煉天池還有沒有人知道自己陰濤教的名頭。
不行的話,就換一個教名?
就在他出神的時候。
他卻發(fā)現(xiàn)下面的水流有一點不聽他的使喚了。
可是問題是,現(xiàn)在的水流才席卷了對面不到三分之一的兵馬。
這還遠遠不到他的上限啊?
就在他開始懷疑是不是對面做了什么手腳的時候。
就發(fā)現(xiàn)對面的通合上人身邊閃爍著亮麗的藍光。
一條條同樣閃爍著藍光的絲線從他的背后延展而出。
最后落到了遠處的戰(zhàn)場之上。
不但保護了剩下的那些官府之人。
甚至還對自己的水流造成了影響。
等等,對自己的水流造成了影響?
難道對方也是高階的水屬性修士?
而對于水之力量的掌控和理解比自己還深刻!
可是,這怎么可能?!
自己還沒聽說過有誰的對于水的領(lǐng)悟。
等等,通合。
通合……
對面根本就不是什么通合上人!
對面是通河老祖!
是五千年中最為天資卓絕。
誕下后不過三千年。
就得到了陰川落羽河認可的修士。
通河老祖!
看到對面陰濤教掌教的臉色。
通河老祖很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錯,雖然他已經(jīng)閉關(guān)隱居很多年了。
但是很明顯,對面還是聽說過他的傳說的。
陰濤教掌教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再想著怎么勝利了。
他現(xiàn)在想的只有逃。
只有離開這里。
這是陰川。
是吃人不吐骨頭的地方。
他要是落到了通河老祖的手上。
到時候定然會被煉化連一絲意識都沒有。
逃,他現(xiàn)在滿腦子都是逃。
陰濤教完全可以舍棄。
只要自己還在,一切都只不過是從頭再來。
可是自己要是被煉化了。
那可就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他下意識地就想要操動周圍的水元素。
然后借助水遁之法離開這里。
可是隨后他就發(fā)現(xiàn),他根本就操縱不了周圍的水元素。
隨后他的腦袋就掉在地上。
那最后的意識所想的不是他的過去。
也不是他對于未來地美好展望。
而是。
“原來,通河老祖對于水元素的了解。”
“已經(jīng)到達了這種層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