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德,我想問你一個問題?!被羯=K于打通了韋德的電話,從西崔克的話語中知道韋德曾經(jīng)接了九頭蛇的雇傭,為九頭蛇奪取毒液但是失敗了。
“愛過、沒錢、可以約、保大、先救女朋友因為我媽走得早,還有什么問題嗎”電話那頭的韋德一下子說出了很多奇怪的話。
“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我想問你之前接的生命基金會的任務(wù)”霍桑扶了扶額頭無奈的說道。
“天吶,我就知道,你放不下你最喜歡的韋德叔叔,太棒了!”霍桑已經(jīng)可以腦補到韋德在另一邊歡呼雀躍的樣子了?!澳憔尤辉敢鉃槲疫€債,我就知道我沒有白疼你”
“等等,等等?誰說要給你還債了?”霍桑直接被韋德說的一臉懵逼“你到底欠了多少錢?”
“嗯,對你來說毛毛雨啦,任務(wù)違約金兩千萬而已?!彪娫捘穷^韋德的聲音聽起來怪怪的“想知道信譽極佳的死侍大人為何放棄任務(wù)?想知道詭異的黑色液體為何發(fā)出慘叫,故事的走向究竟如何,請看今晚”
“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我只是想知道一點情報方便行動,我接下了這個活兒。”霍桑無奈的說道。
“你的理解能力已經(jīng)無限向你的面癱爸爸靠攏了霍桑,我的意思已經(jīng)夠直白了?!表f德賤兮兮的聲音傳來“那就是替我還債我就告訴你,今晚我家附近粉色女郎酒吧不見不散!”
韋德果斷掛了電話,霍桑無奈的搖了搖頭,偶爾幫韋德擦擦屁股也不是不可以,死侍在雇傭兵著行里面信譽極高,拿了錢就一定會完成任務(wù),但是讓他放棄任務(wù)這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出現(xiàn),霍桑也想知道原因。
當(dāng)天夜晚,霍桑帶著阿祖里一起前往了粉色女郎酒吧,這家酒吧的名字雖然聽起來很香艷,但里面的顧客全是各地的雇傭兵,環(huán)境糟糕煙霧繚繞,叫罵聲喊叫聲,商議雇傭的聲音響成了一片。
“嘿!霍桑,你終于來了!”韋德夸張的張開手臂歡迎霍桑,他的臉上沾著一張演員瑞恩·雷諾茲的海報。
“天吶,我已經(jīng)開始后悔過來了?!被羯V烙忠?jīng)受韋德大量垃圾話的騷擾,所以提前給他打打預(yù)防針“我問你答,多說一句別的,我就給你少還100萬美元的債務(wù)明白了嗎?!?br/>
韋德把手放在嘴巴上做了一個拉住拉鏈的動作,沖著霍桑瘋狂點頭,看起來他和凡妮莎達成了一致又生活在一起了,因為霍桑看到凡妮莎在不遠的地方玩桌球。
“任務(wù)簡報韋德叔叔,不要修辭?!被羯O氡M可能的讓韋德少說兩句,打個電話,霍桑都覺得自己的頭要炸了。
“好的,生命基金會在位于舊金山的硅谷,他們發(fā)射了飛船在外太空找到了一種寄生體,可以極大的提高人的恢復(fù)能力、力量、速度,但是有極大概率造成宿主死亡,這樣的寄生體一共有四個,其中一個消失了。”
“四個?西崔克告訴我只有一個,在一個叫李·普萊斯的人身上。”霍桑發(fā)現(xiàn)韋德似乎沒有將真實的情況告訴九頭蛇。
“該死,西崔克給了我一千萬要我去偷一個出來,但是我遭到了普萊斯的襲擊,那家伙真的是非常的惡心,他的”韋德又忍不住要開始了,但是一看到霍桑似笑非笑的眼神,下意識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你的一百萬沒了,下一個問題?!被羯o視了裝作痛哭流涕韋德“你為什么放棄任務(wù),這不是你風(fēng)格?!?br/>
“我只是突然覺得這個活不適合我。”韋德似乎不想說這個問題,霍桑也沒有進一步逼問。
“還是告訴你比較好,我發(fā)現(xiàn)寄生體附身之后,能夠吞噬癌細胞從而讓癌癥患者活下來?!彼朗誊P躇再三還是改了主意,但是他的語氣突然變的嚴肅。
“我要偷的那個樣本,在我和普萊斯的戰(zhàn)斗中附在了另一個人身上,那個人得了癌癥,離開寄生體,他只有死一條路可以走了?!?br/>
“我明白了,你在那個人身上看到了曾經(jīng)的自己,所以打算放棄任務(wù)成全他對嗎”死侍其實是一個非常有底線的人,只是平時的乖張暴戾,瘋瘋癲癲掩蓋了他的優(yōu)點。
“大概情況我已經(jīng)知道了,那么我就先回去籌備了?!被羯W叩揭话胪蝗幌肫鹆耸裁?,轉(zhuǎn)頭又看向韋德。
“你也太摳門了,說了半天連杯酒也沒有買給我”
這句話注定要被當(dāng)成耳旁風(fēng)了,無債一身輕的小賤賤摟著凡妮莎開始打桌球,意氣風(fēng)發(fā)的賤笑聲隔了好遠都能聽得見。
阿祖里在酒吧門口等候多時了,幫霍桑打開了車門,接著駛向了霍桑位于曼哈頓的豪宅,霍桑在車上翻看著手合會搜集到的資料。
生命基金會這家公司一直致力于發(fā)展外太空生物科技,是哈利奧斯本的競爭對手之一,但是最近幾年一直在蟄伏準(zhǔn)備航天項目,這是因為近幾年年他們得到了一個神秘財團的支持,大量的資金注入使得這家公司飛速發(fā)展,已經(jīng)發(fā)射了好多次飛船。
霍桑委派高夫人對這家公司展開官方接觸,試圖從商業(yè)手段上解決問題,但是對方剛開始表現(xiàn)得很有興趣,但后來就告知高夫人他們沒有出售共生體的打算,甚至拒絕透露任何訊息,這樣的反常行為很耐人尋味。
一家公司居然不以盈利為目的,那么背后一定有著不可告人的特殊秘密,霍桑對生命基金會的興趣越來越濃厚了,于是指派了舊金山分部的血手進行地點偵查,霍桑要開始一場久違的滲透作戰(zhàn),只求一次達成目標(biāo)。
三天后,霍桑坐上了前往舊金山的私人飛機,這一次他的官方身份是長生科技派往生命基金會的項目負責(zé)人,將會以商務(wù)渠道和生命基金會的負責(zé)人卡爾頓·德雷克進行正式的會晤。
霍桑手中捏著的另外一份資料,上面寫著的名字叫埃迪·布洛克,舊金山一家電視臺的記者,埃迪在去年被確診患上了癌癥,導(dǎo)致他的工作狀態(tài)出現(xiàn)了問題,隨時處在被炒魷魚的邊緣。
埃迪最近徹徹底底的失蹤了,他因從生命基金會盜取重要商業(yè)機密而被通緝,埃迪的最后一次出現(xiàn)是在新聞上,在舊金山大街和雇傭兵組織發(fā)生了沖突,引發(fā)了一起追車槍戰(zhàn)的案件,之后埃迪就不知所蹤。
霍桑在這份資料上敲了敲,示意阿祖里安排人手,尋找埃迪·布洛克的下落。霍桑向后靠了靠閉上了眼睛,私人飛機上的空姐貼心的為霍桑蓋上了毯子。
“阿祖里,你去提醒一下托尼關(guān)于魔多客的事情,再讓小川永真派人去監(jiān)視先鋒科技,我認為托尼可能會有麻煩。”霍桑最后囑咐了一下,接著開始閉目養(yǎng)神,三個小時后到達舊金山,霍桑必須要用最好的狀態(tài)來面對一切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