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火焰與黑色火焰以一種火焰獨有的方式在這片空間里對抗著,而此刻的木風等人
也開始了對那血色兇物的猛烈攻擊。
眾人再沒有了之前的各據(jù)一方想要依靠自身的力量來抵抗面前那血淋淋的高大不明兇物,
而在那兇物面前出奇的保持著一種共榮共隕的姿態(tài)。
自通過第一層的血池,在眾人的心里面便產(chǎn)生了一個念頭,一個只有團結在一起才能走出
這座古洞府的念頭,也正是因為這個念頭的產(chǎn)生才會在木風幾人突然攻擊那血色兇物的時候,
其他人也把憤怒的槍頭對準了共有的目標。
“砰砰砰”
隨著眾人的一道道攻擊,那血色兇物的身體上不時傳出骨頭裂縫的聲響。
“還不夠么?”
看著那兇物只是大退了幾步,身體里傳出幾聲響動依舊站立著,木風不禁為面前的血色兇物
的耐打能力感到吃驚,集合了幾乎所有人的強大一擊,即便是身為先天六重天以上的境界怕不死
也沒有了多少抵抗能力,可是面前的血色兇物卻似僅僅只受了些輕傷而已。
“看來還得繼續(xù)攻擊呀,不能讓它緩過來。”
木風緊了緊拳,臉色凝重的盯著眼前的血色兇物,暗暗運轉著體內(nèi)的肉身力量。
之前為了抵抗那黑色火焰和自己的那記攻擊已經(jīng)把元力消耗的不足頂峰時候的二分之一了,
相對的肉身力量并沒有過多的消耗。
“昌南哥,看來我們還得繼續(xù)攻擊啊,不然我們就成了它的口中餐了。”
緩緩地運轉著體內(nèi)的力量,盯著那兇物,木風對一旁的木昌南輕聲道。
“是還得攻擊啊,不過,到時候誰生誰死還不知道呢!”
同樣盯著眼前兇物的木昌南厲聲道。
木昌南沒有料到他們這些人不就是為了進一處古洞府么,結果到頭來遇見的不是血池,
就是血色不明之物,讓來古洞府之前還略帶欣喜的他不免大感郁悶。
看著眼前的生物,木昌南一肚子的火,身為木家的未來希望,新一代的年輕強者,
他不禁對面前的不明生物感覺到一絲無力感,還對其產(chǎn)生出一股懼怕,這讓向來高傲,對自己
的力量充滿信心的他甚是惱怒,在這一屆的木家族比里他輸給了木風,他知道要不是自己受制于
黑色空間和木風突然爆發(fā)出來的紫色光芒,他木昌南依然是那個令木家年輕一代弟子崇拜的木家
天才人物,而至于眼前這個丑陋的生物,他絕不會因為心里的那絲無力和懼怕而不去攻擊,他可是
木家新一代的強者木昌南,即便是輸給自家人木風也不能在這丑陋物面前顯現(xiàn)出絲毫的退卻。
“會成功么?”
看著果斷的木昌南,木風一陣發(fā)憷,心里隱隱有種不安,要是自己等人不能戰(zhàn)勝那不明
之物,那么面臨的便是死亡,而一想到死在這里,木風身體不禁顫了顫,先前死在那兇物面前
的那人的死狀讓他渾身抽搐。
絲絲的血液莫名的融到金黃色的大地里,不一會兒就被散發(fā)在這片空間里的黑色細絲所吞沒
流到那血色兇物的身體里。
那種慘狀,就是想想也不禁打冷戰(zhàn),更何況是自己變成那樣呢?
“嘶嘶嘶”
就在木風匯聚全身力量的時候,頭頂那金黃色火焰和黑色火焰爭斗的地方傳出陣陣黑霧,
隨著時間的推進,那黑霧也愈來愈多,愈來愈濃。
“小紫占了上風么?”
一眼望過去,此刻的黑色火焰已經(jīng)被金黃色火焰給牢牢困住了,形成了一個包圍之狀,
在黑色火焰的周圍布滿了金黃色火焰的火團,看那狀態(tài),黑色火焰似堅持不了多久便會被吞噬。
“嗷嗷嗷”
聲聲怪叫從那兇物方向傳了出來,好像這個時候的它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
“就是這時”
“霸拳九式”
看著小紫此刻占了上風,而那兇物被逼的只在做防守之狀,木風一喜,隨即不再多言,
大喝一聲,集全身所有的力量的一式攻擊猛然對著那血色兇物而去,在木風施展出這招的時候
他的周圍空間隱隱有種扭曲的感覺。
雖說木風等人所處的是一處古洞府里,可這里的空間穩(wěn)固程度還不是一名先天境界的
武者可以轟擊破碎的。
而對于空間的扭曲,則足以說明木風這突然爆發(fā)出來的力量之強大。
“這······”
木風的這一招也讓對他冷視的劉盈,雪公主等人一個深深地震撼,對于這片空間的
堅固程度他們也是清楚一些的,所以,木風的出手讓他們吸了一口涼氣,他們實在沒有想到
木風會有這么強大的一式攻擊。
“這家伙”
和木風交過手的木昌南自然明白之所以木風會有這么強大的一式攻擊肯定是其
運用了自身的肉身力量所造成的,可即便是知道,他也對現(xiàn)在晉級先天境界的木風能夠施展
出這樣的力量而感到驚訝。
“我們也出手吧”
吸了口氣,木昌南對著身旁的雷天陽,木志兩人低喝道。
“古魔問世”
“狂魔破空”
“劍之萬巢”
隨之,三道絲毫不遜色木風的強大攻擊也攻向了那不明之生物。
“轟轟轟”
即木昌南三人之后,又是幾人的攻擊落向了那兇物。
“轟轟轟”
這次眾人的攻擊并沒有像第一次那樣在施展出一式之后便停歇下來,而是一式接著
一式的不斷地對那血色兇物進行猛轟。
眾人頭頂上方的那黑色火焰和金黃色火焰依然在相互爭斗著,而那下方,一聲聲的
巨響不斷地在血色兇物的身體里響著,似見證著眾人的攻擊的確是落在了它的身體上似的。
“嗷嗷嗷”
怪叫聲不時從那兇物口里吼出來。
“嗷嗷嗷”
越來越凄慘的怒吼聲從兇物的口里吼出來,漸漸地聲音愈來愈小,愈來愈小,
隨之,消失在了這片空間。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