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貌似有特別準備,倆個虎背熊腰的上士飛奔上前,毫不猶豫架起霉國大使,樂得查看證件的少尉咧嘴笑嘻嘻,這是真正的大老虎。這下讓王錚有些難堪,不時暗中偷看劉明的神色:真抓啊,不怕引起外交糾紛?
“抗議,我抗議,我是大使,我有外交豁免權(quán)……”聲音提高了三個八度,真的生氣了。
倆個士兵捏緊他的手,架的他手臂更高,“你沒有證件,誰知道你是阿貓阿狗?”
痛的大使先生額頭青筋暴跳,心想這簡直是虐待,好漢不吃眼前虧,“王部長你說句話……”
王錚扶著桌子艱難的站起來,“將軍,您看,他雖沒帶證件,可他也確實是……”
“部長閣下,他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他承認被人利用,那就必須交出嫌疑人?!眲⒚鳑]讓王錚把話繼續(xù)說下去,心道你都有嫌疑也,不按程序搞什么現(xiàn)場辦公,差點惹下不知多大的禍。
這、不是剛才霉國大使的語病嗎?王錚正是抓了這點進行的自救,那就繼續(xù)借東風好了,“大使先生您趕緊交出嫌疑人,不然我也無法證明你的清白?!?br/>
倆個士兵在大庭廣眾,也不敢對大使下手不能太重,看上去文質(zhì)彬彬的大使,真受得住煎熬,說話聲音一點都不打顫,“嫌疑人,哪來的嫌疑人?”
“剛才您指正紅衣主教,他們也是被利用。”王錚繼續(xù)抓住要點。
“誤會,誤會,這是天大的誤會,我的意思,有個別人員利用教會的名義,招搖撞騙……”
“……”
劉明蠟黃的臉孔看不出任何表情,心里樂開了花,整個形勢重新得到了掌控,那些地下室抓獲人員,關(guān)進去就是單個分別隔離,絕對無法和外面取得聯(lián)系。
不管是不是霉國人的精心設(shè)計,先利用他們信息不通,好好算計一把,到底看看誰算計誰?
現(xiàn)在看起來王錚似乎不了解情況,有可能以為是個小糾紛?也說不定紅衣主教對王錚,使用了類似催眠的技能。反正紅衣主教看到老道,神色非常不自然。
這個大使可以大大方方的抓了,把手一揮:“帶走!”
“呃、哎……%”西方的外交使團亂了,半天呃不出話來,傳出去多丟人,為了這么個事,不好大折騰。
王錚忙攔住,“將軍等等,留下他在這里問清楚更好。大使您快交出嫌疑人……”
“嫌疑人就是那個自稱的黑暗大主教,教會特意派人前來查探,想確認黑暗大主教的具體身份,沒想到引起了誤會……”霉國大使鎮(zhèn)定下來了,他親手向天朝主席交過國書,真不用擔心身份問題。
劉明冷冷一哼,“誤會!證據(jù)剛才都拿給你看了,我看他們就是黑暗一伙,意圖劫獄未遂?!?br/>
“將軍,您不能隨意定罪,天朝也是法制國家?!被謴土送饨患业牡ā?br/>
劉明樂呵呵笑了,“先放開他,我們核對幾個問題,如果正確,那么證明他是真的霉國大使;如果不正確,再抓不遲。
請問:昨日霉國大使館和天朝外事部門,達成協(xié)定:無條件接受天朝方面安排的家屬探視方式。對不對?”
“這個有你們天朝領(lǐng)導的批示,正好我們帶了?!泵箛笫沟闹郑犃T劉明的問題,馬上從文件包找出交給大使。
劉明需要確認的就是這點,“那你們執(zhí)行了協(xié)議沒有?”
“雙方臨時,口頭協(xié)議變更近距離觀察方式,純屬正常!”外交人員的口才確實快。
“你確定,友好協(xié)商?”
“確定!”
“請問,你們進入病房探視區(qū)后,大搞破壞,這又是為何?”對于爆炸,不是霉國人的預計,甚至認為所謂受傷,實際是天朝找個借口,把進入了病房區(qū)的人予以合理逮捕。
“將軍,我需要證據(jù)。”大使認定劉明心虛了。
“你們看監(jiān)控錄像……”
“看,就是嘛!規(guī)規(guī)矩矩的跟在后面,沒有粗暴的語言,更無不當動作……。想進病房就是想確定,這個黑暗大主教的真實身份?!?br/>
劉明聽到這里,馬上按停監(jiān)控錄像回放,“慢,記得年前黑暗大主教,在博物館毒癮發(fā)狂那次,您怎么說?”
“當時不清楚,他盜用了教會的名義,真心感謝,天朝警察揭穿了他的真面目?!?br/>
霉國大使心想,天朝反目抓人,肯定是發(fā)現(xiàn)黑暗的病情加重,懷疑探視親屬動了手,因此制造個所謂的爆炸案,甚至是憑空捏造事實,把人全部抓起來,然后繼續(xù)實行上次老套路,使用念力反度化。
再來一次當眾審問,不過這次天朝人絕對討不了好,沒有進入病房的人,根本不了解內(nèi)情,只有進入了病房的六個人,知道真實目的。
配合行動的再多,坦白練習了催眠術(shù),按教會的特訓成績,天朝想審問出這點事實都困難,不過天朝人猜到了,扔出大把領(lǐng)帶夾,實際就是威脅。
可惜紅衣大主教,不知為何突然更改計劃,要求和那個什么曾老單獨談判?
現(xiàn)在只能徹底拋棄黑暗大主教,反正黑暗活不了多久,說不定剛才見上帝去了。所以這個蠟黃臉孔,擔心無法承擔責任,不顧一起抓人。
想到這里,有堅持起來,“將軍,大家剛才都聽到,您指正探視人員搞破壞,現(xiàn)在我們需要證據(jù)?!?br/>
劉明隨手再按下播放鍵,畫面上六個主教級人物,站在床邊聯(lián)手結(jié)陣,霉國大使心慌了,這是重大意外,按計劃絕不可能出現(xiàn)此種情況,曾在霉國做過多次試驗,每次監(jiān)控全部失靈。
現(xiàn)在只能堅稱,這是為了治療,想讓黑暗開口說話,“將軍,這個是在幫助?”
“幫助也好,殺人也好!請繼續(xù)往下看?!眲⒚鞣诺氖悄笌暾寺“妗?br/>
電燈一黑再來電時,居然錄下了,幾個紅衣主教的對話,大使悄悄抓了下大腿,發(fā)覺疼痛異常,不由心底暗罵,這幫在國內(nèi)自吹自擂,能夠飛天的人,居然犯下如此重大的技術(shù)性錯誤,實在太不應該。
“將軍,他們是心懷慈悲,希望這個盜用教會名義的人,獲得上帝的原諒!”
劉明眼晴一瞇,“哦,那你們再看這群人又在干嗎?”
正是劉明戲弄守在地下室,掩護六個主教便宜行事的那十二個人,十二個人發(fā)狂的相互追打,最后那個大漢揮刀砍人,尤其血腥的暴力片段拍攝的非常清楚,獨獨沒有劉明的身影。
“這個,這個人和黑暗大主教有親戚關(guān)系……”霉國大使搜索枯腸,找到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劉明忍不住開心的笑出了聲:“那么這人留下來,追究法律責任應不應該?”
“應該、應該問清楚?!?br/>
畫面不斷前進,劉明抓人的鏡頭也顯現(xiàn)了出來,不過那根軟帶始終不見蹤影,最后大漢揮刀和他對打的那段,拍攝的特別精彩,由于劉明知道探頭在哪,有效的利用了視角,簡直是赤手空拳勇斗歹徒。
大廳里有人輕輕的鼓掌,氣得幾個大使臉色蒼白,更讓他們失神的怪事出現(xiàn)了,剩下的十多人固守在一角,地下室空間大,有潮氣正常,何況有可能鏡頭被什么擋住了,看上去十多人躲在角落,鬼鬼祟祟一陣之后突然就爆炸了。
劉明軟帶當鞭子抽的鏡頭,真的沒有拍下,因為抽的速度快,好比拍電影那根用來吊人的鋼絲,鏡頭拍的好不會拍到一樣,劉明抽出鞭子時,注意了回避鏡頭。
也就是說這個爆炸,只能是那些人制造,炸藥還是其他什么?監(jiān)控錄影看不出來,看得出來的部分,無不證明那十個人制造了爆炸。
最最可怕的在后頭,六個在病房中的主教,發(fā)現(xiàn)停電再來電后,門被關(guān)嚴了,打不開便使用暴力沖擊,看起來薄薄的木板門,竟然難住了這些能踢斷大松樹的人,真是不可思議!
用腳飛踹也好用膀子扛也好,一個人上幾個人配合都一樣,始終無法踹爛,那張薄薄的木門,最后筋疲力盡的六個人,盤腿圍在房中打坐。
不停的散發(fā)出圈圈光暈,最后“砰”的一聲爆炸了,一切都看不清了……。
“大使先生您現(xiàn)在跟我一起去看看現(xiàn)場,順便收撿一些血樣回國紀念。”劉明故意恐嚇道。
這次不但幾個大使臉色慘白,王錚也一樣,如此惡|||性|||事故,他跑來不管不顧,直接要求放人,這個錯誤實在有些大。
鴉雀無聲的跟在劉明后面,小道倆邊全是荷槍實彈的軍人,不信任的態(tài)度毫不掩飾,等走到前邊第一棟,劉明移開臨時路障,帶著大使等人在探視區(qū)外看了看。
“看清楚,那么厚的防彈玻璃,炸的向外破裂開一個大洞,想想看這六個人使用了什么?”
這句話把這些接受現(xiàn)代文明教育長大的人,唬的渾身冷汗直流,尤其看到病房血跡斑斑點點,混合在破布爛棉花,碎塑料爛鋼鐵中,霉國大使再也受不住了,直挺挺往后倒下。